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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好后,把芭蕉葉折疊綁好,糊上衛大虎特別調的稀泥,塞入事先挖好的坑里,再蓋上泥巴。
燒火,燒大火!
已經餓得饞蟲直鬧騰的衛大虎直往火堆里加柴。
【作者有話說】
(三合一)
太累了,讓他們明天再吃飯吧
第58章 58
◎毛桃子◎
夜空繁星點點, 月光照在溪面,折射出瑩白的光。
溪邊燃著火堆,四溢的香氣放肆飄著, 半點不顧林子里鼻尖聳動的小動物。香又咋整,只能躲在草堆里偷偷嗅兩口,不然還能跳出去嘛,真敢蹦出去,它們就得成了那盤中餐。
衛大虎一口一條魚, 他盤著腿坐在石頭上,吃得是滋滋作響, 魚小刺更小,他別說吐小刺,便是那大刺都嚼吧嚼吧咽了,能下嘴的東西,他是半點不挑剔。
今夜這魚加了野蔥,聞著味兒更香, 吃起來也是, 魚小入味兒,衛大虎覺著比那日的肥魚還要帶勁兒些。
桃花今日累得狠了,胃口也好,吃了三四條,她不似他把魚骨頭都嚼了,她吃的極仔細,把小刺吐掉, 生怕卡著喉嚨。
十幾條魚, 衛大虎吃了一大半, 瞧著還有些意猶未盡, 桃花見他那樣就曉得他心里在想啥,怕是心頭在嘀咕明日還想這般吃。她把手頭樹枝做成的筷子丟在芭蕉葉上,臉上是饜足的表情,道:“這小魚炸著才好吃呢,焦香酥脆,多炸些時辰,連骨頭都是脆的,香得很!”
衛大虎立馬饞了,喉結上下滑動:“媳婦,那咱們下次炸來吃,就炸成你說的那般,把魚骨頭都炸得焦脆,我想吃。”
桃花哼唧:“炸東西可費油,家中油罐都見了底。”
“改日我去鎮上割塊板油回來煉。”衛大虎說完頓了頓,秋冬是狩獵的好時節,他去鎮上割啥板油啊,直接在山里獵頭野豬不行?上次媳婦還說牛肝菌臘肉粒燜飯,獵頭野豬,油有了,肉也有了。
好,等手頭的事忙完,他就去獵頭野豬,今年早些把臘肉熏出來,冬日天天窩在家中吃牛肝菌臘肉粒燜飯。
這日子美的,衛大虎想著想著沒忍住咧嘴樂出了聲,惹得桃花直往他那頭看,不曉得他這是在偷偷樂啥呢。
時辰不早了,衛大虎把火堆熄了,也沒舉火把,背著媳婦便回了家。
背媳婦回家這事兒,還是媳婦主動要求的,桃花夜間視力不好,她看不見路不說,還怕踩著蛇,就要求男人背她。就因這事兒倆人還鬧了一通呢,難得媳婦提出要求,衛大虎心里暗喜之余,屁股后頭那根看不見的尾巴還抖起來了,他硬氣得很,不背,除非媳婦求他。
桃花臉紅耳朵燙央求他半晌,他才美滋滋蹲下身來。
想到此,桃花仍舊氣惱不已,雙手抓著他的頭發,泄氣般揪扯了兩下,把衛大虎疼得嗷嗷叫:“媳婦,松手,疼。”
“疼就對了,不疼我還不揪呢!”桃花氣呼呼道。
“哼哼,待會兒我也讓你疼。”衛大虎假意威脅。
“你還想揪回來不成!”桃花趴在他肩上,兇巴巴繼續拽他頭發。
“不敢,我哪兒敢啊,媳婦疼,快松手。”衛大虎趕緊求饒,他媳婦是真舍得下重手啊,感覺頭發都被拽掉了幾搓。
桃花見他求饒,這才緩緩松了手,趴在他肩頭:“叫你威脅我,把你頭發拽掉。”
“咋越來越兇了?”衛大虎使了壞心眼,背著她猛地往前跑了幾步,桃花一個不防備險些向后倒去。她嚇得臉都白了,雙臂緊緊摟著他脖子,氣得啊啊啊叫喚,這回不拽他頭發,改掐他臉了,“衛大虎!!”
吼完,她趴在他肩頭,齜著小白牙就咬了他一塊肉。
肩頭的微痛愈發刺激得衛大虎齜牙咧嘴,他嘶嘶倒吸一口冷氣,腳下步子非但沒有停頓,反而邁得愈發大。
一路疾行,不多時便到了家,衛大虎關了堂屋門,用鋤頭抵著,火急火燎背著媳婦回了屋。
“砰”一聲,屋門被緊緊關上。
這間讓衛家兩代單傳的屋子,燃起了一股名為傳宗接代的火。
火勢太過猛烈,桃花覺得自個有些招架不住,但那句話咋說來著,自己造的孽,自己償還。她看著衛大虎肩上兩排牙印,就曉得今晚她得為自己之前犯下的“罪行”負責。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尤其是那頭叫“衛大虎”的猛虎。
……
待衛家子孫灑滿大地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白肚。屋里的小夫妻躺在被窩里,衛大虎離不開媳婦,一雙鐵臂緊緊把她箍在懷里。
第二日清晨醒來,桃花第一件事便是解救自己,衛大虎抱著她睡得一臉香甜,她紅著臉撐著身子,把他從自己身體里趕出去。隨后,她舉起手,毫不猶豫便是一巴掌呼在他酣睡的臉上。
“啪——”
別個家都是漢子打婆娘,他們家卻是顛了個倒,婆娘打漢子,漢子還不敢還手。
衛大虎大清早被媳婦抽了一巴掌,還挺響亮。他迷瞪瞪睜開眼,一雙粗眉緩緩舒展開來,臉上不疼,跟撓癢癢似的,睜開第一眼就是媳婦的臉,他咧嘴一笑,心情好得不得了,長臂一撈便把她卷到了懷里。
“一大早火氣就這么旺,誰惹你了?我幫你打他。”他低頭沖著媳婦白白的臉蛋就是一嘴,啵唧一聲,比桃花揮在他臉上的巴掌還響亮。
桃花氣得很,一把推開他,背著他把衣裳穿好。穿褲子的時候,她紅著臉拿了張帕子胡亂在下頭擦了擦,這番動作是背著衛大虎的,她手都在抖,生怕被他瞧見。
便是山里頭無人,她也不敢就這般穿上衣裳出門,無人瞧是一回事,那兒黏糊糊的也不舒坦。
收拾好自個,回頭便見衛大虎坐在床上,一雙眼直勾勾盯著她瞧,桃花也不知他瞧沒瞧見,她氣得腦子都迷糊了,把帕子丟在他臉上:“趕緊起了,今兒還要收拾地窖和撿板栗呢,弄得快些,下午便能下山。”
“這般趕做啥,說好明日再下山的。”衛大虎攥著帕子,湊到鼻尖嗅了一下,嘿,是他媳婦的味道。
桃花腦子瞬間充血,見他這番舉動,頭發都炸了起來:“你在干嘛?!”
“我啥也沒干!”衛大虎趕緊把帕子藏身后,從床上下來,“起了起了,我這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