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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一,失敗。
方案二,噓寒問暖,哄他主動脫下。
年年用勺子慢慢撇開蔥花,啜了口豆花:“聶小乙……”
聶輕寒淡淡道:“食不言,寢不語。”
年年:??他裝什么裝?
她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板著臉轉向他:“那我不吃了。”
聶輕寒抬眼靜靜地看向她,沒有說話。
年年這才發現,他似乎情緒不高的樣子。是因為莊禮的追殺,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她莫名有些發怵,遲疑了下,硬著頭皮問他道:“聶小乙,你穿得這么整齊,熱不熱啊?”
他看向她,沉默不語。直到她以為他不會答了,他開口道:“不熱。”
年年道:“怎么會不熱?這里就我們兩人,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熱,可以把外袍解開。”
聶輕寒神色古怪:“外袍解開?”
年年點頭:“這樣就涼快了。”
聶輕寒道:“不必。”
年年道:“在我面前你還矜持?”她輕輕戳了戳他,“正好,給我看看你昨兒身上有沒有受傷。”
聶輕寒神色越發古怪:“你要檢查我身上有沒有受傷?”
年年點頭。
他又問:“在這里檢查?”
年年繼續點頭。
這一次,聶輕寒沉默的時間更長,片刻后才道:“倒是有一處受傷了。”
年年精神一振,立刻關心道:“哪里?”不管是背上胸前都可以,她就有借口幫他“檢查”了。
他慢條斯理地抬起手:“這里。”他的手腕上兩道勒痕明顯,正是年年昨夜的杰作。
年年:“……”瞬間偃旗息鼓。
方案二,失敗。
方案三:霸王硬上弓,直接掀。
連續鎩羽兩次,年年怒了,一橫心,伸手抓向他衣角。
聶輕寒忽然站起。年年手抬到一半,落了空,僵在那里。
聶輕寒走到隔間門前,將門反鎖好,回身看著她,不急不緩地走了回來。
不就脫個衣服嗎,他鎖門做什么?不知怎的,年年心跳有些加速。
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臨下看向她,鳳眼幽黑,薄唇勾起,似笑非笑:“年年很想脫我的衣服?”
年年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驀地意識到不對,否認道:“我不是,我沒有。”她都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呢,他到底怎么看出來的?
聶輕寒微微一笑:“是嗎?”
年年遲疑了,這是多好的機會啊,他主動提出,她趁勢承認,正好把事情辦了。可為什么,他的措辭叫她覺得那么不對勁?
聶輕寒溫言道:“是不是都不打緊,我們先來算算帳吧。”
年年茫然:“什么帳?”
他慢慢摩挲著手腕上猙獰的勒痕。
好像綁得確實太緊了些。年年心虛:“昨夜是你自己允許我綁的。”還不是他武藝高強,綁得不緊,她怕他掙脫。
他點頭:“這倒也是。”
所以嘛,他找她算什么帳?
聶輕寒微微一笑:“昨夜年年還說過,有本事就追過來動口。”
欸?年年終于感到了些許不妙:“昨夜是昨夜……”
他不疾不徐打斷她:“昨夜可沒說期限。”
年年越發覺得不妙,飛快地埋首豆花道:“聶小乙,我餓著呢,這事待會兒再說。”
他沒有說什么,安靜地等著她。
年年越吃越慢,到最后,一片云片糕恨不得嚼一百下。
聶輕寒問:“這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