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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變色。她已經猜到了幾分,沒想到她們竟真敢這么做:為了嫁禍于她,毀她名聲,竟慫恿秋蘭毒殺祖母,這也太過喪心病狂了吧?
聶輕寒道:“秋蘭已經答應了?!?
年年臉色沉下,轉身向外。
聶輕寒跟上:“你去哪里?”
年年道:“去找孟葭算賬,讓她好好管管她的人?!?
年年從來就不喜歡孟葭,無論是誰,從小被人在耳邊說,你這里那里都不如另一個人,都不會喜歡她。哪怕眾人眼中的孟葭如此完美,原文也對她用了很多溢美之詞。
橫豎這段劇情都崩了,是她害的人她認,冤枉氣她可不受。不管孟葭知不知情,銀樺是她的大丫鬟,她脫不了一個管教不力之罪。
聶輕寒攔住了她:“你不要去?!?
年年冷冷看向他:他這是護著孟葭嗎?狗男人,前腳還在和她卿卿我我,一轉頭就翻臉不認人,要護著紅顏知己了嗎?
年年覺得自己應該高興,遇到了熟悉的,可以和他鬧翻,刷仇恨值的劇情,可她一點兒也不高興,冷下臉道:“聶小乙,你是幫她還是幫我?”
聶輕寒目光落到年年面上。她如初雪般白皙的小臉上朱唇緊抿,玉面含霜,黑白分明的杏眼含著怒火,狠狠瞪視著他,仿佛一只小小的刺猬,隨時準備扎他一手。
她以為,他會幫別人嗎?
聶輕寒眼神微黯:她還是不信他。她是他的妻子,她和別人之間,他該幫誰,還有疑問嗎?他受過二姑娘的恩,不代表會讓自己的妻子受委屈。何況,若光論恩情,她對他的,可比孟葭多得多。
她傷害過他,卻也救過他的命。
然而,想到這些年來,她雖然身份高貴,卻一直活在孟葭的陰影下,他心下又有些了然。她性子高傲任性,無人敢親近;孟葭卻是大方溫柔,眾口稱譽,每次兩人沖突時,大家都會下意識地覺得是她的錯,她咄咄逼人,孟葭受了委屈。
他的小郡主,看似兇橫,其實嘴硬心軟,這些年,因為孤傲的性子,不知吃了多少暗虧。
他心中生軟,忍不住抬手又碰了碰她氣鼓鼓的玉頰,柔聲道:“信我,嗯?”
年年被他話中的溫柔激得哆嗦了下。這好像和劇本不對啊?他的態度也太溫柔了。今天這是第幾次了?他待她,突然間就縱容得過了分。
年年心里咯噔一下,猶猶豫豫地道:“聶小乙,你是不是……”對我一睡生情了???話到嘴邊,又咽住。
不會的。她不要自己嚇自己。如果是別人還有幾分可能,男主的心有多難打動,看過整個故事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冷情冷性,孤家寡人,內心最深處永遠緊緊封鎖著,即使是他最信賴,最親近的孟葭,也從未真正走進他的心底;甚至對他唯一的親生骨肉,也是嚴厲多于溫情。
她問他有沒有對自己生情,不是自取其辱?
他對她,應該就是源于兩人圓房后,那點對妻子的責任和溫情吧。他還沒經過后來腥風血雨的洗禮,心腸還不夠硬,也還有著尋常少年的熱情。新婚燕爾,正當情熱,便是狠心絕情如梁季霄,剛剛成婚時,對秦雪嫣也曾有過幾分柔情蜜意。
這種柔情蜜意,會隨著她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他,消失殆盡。
年年放下心來,果斷將問話吞了回去,改口道:“你是不是管太寬了?這是我和孟葭之間的事?!?
聶輕寒道:“夫妻一體,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
誰和他夫妻一體?年年身上的雞皮疙瘩又冒出來了,白了他一眼。
他不以為杵,問她道:“你不是要回蘭心苑嗎?賈媽媽該等急了吧?!?
年年糾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