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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是因為信賴你喜愛你才會無條件追隨你守護你,阿爾,媽媽小時候和你一樣,也是在萬千寵愛中長大的,媽媽理解你此時的心情,也知道你不是成心想要傷害到那些真心實意想要保護你的人。”蕾羅妮溫柔地給阿爾伯特順毛,“媽媽也要向你道歉,媽媽是第一次做母親,很多時候做事都是依憑本心,自以為自己是為你好,卻忘記了你也還只是個需要媽媽保護和疼愛的小孩子……阿爾,你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媽媽卻做了這么多讓你傷心的事情……媽媽真的很難過,也很感到內疚。”
“……我也最喜歡媽媽,媽媽也是我的寶貝!”阿爾伯特兩眼笑彎彎地蹭了蹭蕾羅妮的臉頰,“我知道媽媽也是為了我好,爸爸也不止一次的告訴我媽媽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有多喜歡多愛我……我從來就沒有怪過媽媽!我知道我在媽媽心里的重要性!我也會很努力的在以后做到最好,直到終有一天成為媽媽最驕傲的存在!”
蕾羅妮看著這樣的兒子,臉上的笑容要有多溫柔就有多溫柔地吻了吻兒子紅腫的眼簾。與此同時,她也在心里默默發誓:她以后也要做一個真真正正的好媽媽,也要在以后的日子里,努力成為兒子最驕傲最信賴的存在!
一直都在擔心蕾羅妮母子倆個鬧別扭的奧蘭多等人見他們和好,心里真是說不出的高興,也有心情在哄睡了孩子后坐在一起商量那些綠衣人的事情了。
賴特牧師和他的老搭檔沃爾森先生哪怕已經正式退休了,工作的效率依然高得讓人敬佩。
在蕾羅妮因為小情緒和丈夫兒子鬧別扭的時候,他們已經用他們的辦法把那幾個綠衣人的嘴給強行撬開了。
這時候,就是跟著他們一起去忙活的安東尼先生在向大家解釋綠衣人的來歷和他們此行潛入布萊曼領的目的所在。
在聽完了安東尼先生的報告后,大家臉上的表情是三分糟糕七分‘終于來了’的唏噓感。
“還記得蕾妮以前給阿爾講的那個靴子落地的故事嗎?”賴特牧師的雙手十指交叉,交疊在小腹上,綠眼睛里的鋒芒銳利的讓人幾乎不敢與之對視。
“我們一直都在等著這天的到來,也已經做足了能夠做的所有準備——不論最終的結果如何,我相信我們都能夠平靜從容的接受。”奧蘭多臉上露出一個淡定的笑容,自從他的嗓子治好后,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流利悅耳。
蕾羅妮深有同感的附和道:“我也是這個意思,而且我也不覺得我們就比他們差多少!”
“不錯,我們的底蘊雖然不如他們,但是我們也擁有著他們做夢都想要得到的寶貴底牌!我們有真神!有圣女!有圣子!他們有什么?!他們有的全部都是冒牌貨!都是糊弄世人的虛假傀儡!”現下前途越來越光明的安東尼先生重重一拳砸在辦公桌上,臉上的神情盡顯意氣風發之色。
“如今我們的存在已經曝光,大家心里可有什么想法和章程拿出來參考一二?”賴特牧師目光炯炯地看著在座諸人,“別指望著我們還能夠在逃避下去了!有一就有二,赫蒂爾斯女神教會最不缺少的就是死忠的支持者,我們捉了一隊還有一堆。”
“辦法?我們除了被動挨打外,還能有什么辦法?總不能就這么帶著大家一起躲進神佑之地里去吧?那地方好是好,但并不意味著我們能夠在里面一呆就是一輩子啊!”也趕過來代表舅公雷蒙德巫醫和父親杰弗里先生過來開會的尤金先生聳了聳肩膀,臉上也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出來。他因為舅公雷蒙德巫醫的關系對赫蒂爾斯女神教會可謂是了解甚深,他心里很清楚,現在的水神教會倘若真的杠上了赫蒂爾斯女神教會,那么與雞蛋碰石頭也沒什么分別,別的不說,單單是赫蒂爾斯教會的信眾就能夠把水神教會的信徒踩來踏去的折騰數十個來回了。水神教會除了擁有真神和神佑之地以外,再拿不出什么別的東西能夠和赫蒂爾斯女神教會抗衡了。
尤金先生的話讓辦公室的氣氛有瞬間的凝重。
但很快的,蕾羅妮就緊跟著開口說話了。
她用一種近乎質疑地腔調問著在座的所有人,“為什么我們就一定會和赫蒂爾斯女神教會打起來呢?難道我們就不能想想其他的辦法,來盡可能的做到雙贏嗎?”
“雙贏?”賴特牧師和沃爾森先生還有奧蘭多三人交換了個若有所思的眼神。
“蕾妮,你所說的雙贏是什么意思?”賴特牧師幾乎是用一種迫不及待的口吻問自己的教女。他對自己的教女充滿信心,也相信她定然能夠找出什么有用的辦法來改變他們這時候所面臨的危險處境。
——畢竟,在賴特牧師的心里,他的教女蕾羅妮·布萊曼一直以來都是代表著希望的存在和奇跡的象征。
“其實這個想法我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了,”蕾羅妮見大家都聚精會神地往她這邊瞧過來,也不怯場,她略略在腦子里整理歸納了一下思路,就把目光轉向了同樣滿臉好奇之色的沃爾森先生,“認真說起來,我們與赫蒂爾斯女神教會也沒什么深仇大恨,未必就不能講和……當然,在我把我的想法提出來之前,我也想問問看沃爾森先生的意見,不知道您對我們與赫蒂爾斯女神教會合作……甚至是融合在一起這件事有沒有什么別的意見?”
第5章 .16
沃爾森先生是個貨真價實的聰明人。
蕾羅妮剛把這話說出口,他臉上就浮現出了一抹了然于心的笑意。
“我又能有什么別的意見呢?”沃爾森先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地弧度,“蕾妮,在赫蒂爾斯教會與我有仇的只有喬納森·圖蒙斯特一人,我活了這么多年,自問自己還算得上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他心情大好地沖著蕾羅妮眨了眨眼睛,為蕾羅妮對他的尊重和坦誠。“遷怒那樣的事情,在我看來,只有沒有絲毫品德的蠢貨才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