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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期盼地看著商非煜搖晃起盛蛇血的玉杯，這已經今天弄倒的第十七條蛇妖了。

再抓就得換個地方了，妖獸們又不傻，遲早會發現端倪。

“是的，這條可以。”商非煜放下玉杯，水紅色的眼眸泛著妖異的微光。

周文天逸散的魅惑魔氣頓時消散。

那條正在做美夢的巨蛇睜開眼，看見眼前站著三個人類便要發狂，猩紅巨口張開，森白的獠牙掛著毒液。

然而當商非煜看向它時，巨蛇渾身肌肉繃到抽筋，鱗片豎起哆哆嗦嗦。

它在這刻感到了莫大的壓力，仿佛在萬蛇窟見到那些老祖宗般，不……是更可怕的祖宗！

它感受到了來自上古血脈的施壓。

“可真乖呀，它應該是我堂侄的后裔了，雖然血脈稀薄，但我那堂侄當年老是嚷著要將祖山變成毒澤，被我咬過好多回，味道應該不會錯。”

巨蛇聽見人類說咬過自己祖宗，便要怒氣發難，可一看對方緬懷美味佳肴的樣子，立即縮了回去。

心道它一只道行幾百年的小蛇，剛比肩人類筑基修士的樣子，肯定沒實力報仇的啦，這種重任就交給更有能力的蛇吧！

“嗯，很聰明又識時務，比它祖宗強多了，就它了。”

“那真好。”周文天將手放在巨蛇微涼的鱗片上，摩挲幾下，仔細端詳著這條巨蛇。

一些乘著四翼紅蛇的零散片段在腦海閃現。

“文天，你想到天上去？”商非煜看著周文天陷入追憶的樣子。

雖然文天拒絕繼承那些記憶帶來的重擔，選擇新生，但他們都做不到不受這些記憶的干擾。

即便在從前他們絲毫也沒想起的時候。

商非煜的血魔氣涌出，凝聚出四只紅色羽翼。

“嗯，不是這樣……”周文天搖頭，這樣子在天上飛也太招搖了。

“你是打算把它當坐騎？”商非煜瞥了一眼盤出一團假裝石頭的巨蛇，那巨蛇把自己盤得更緊了。

“如果實在喜歡，我也可以幫幫它。”商非煜朝巨蛇露出笑容。

巨蛇牙齒都打起架來，拼命搖頭。

“看著怪可愛的，先放過它吧。”周文天叫住還在欺負巨蛇的人，敲敲蛇腦袋。

“會縮小嗎？”

巨蛇立即縮成普通菜花蛇大小，害怕地躲到周文天腳邊，然后被人提起來。

“聽著，我們有個人類宗門需要看守，需要你暫時充當一下護山靈獸，時間最長二十年，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