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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橘柚胸前束著浴巾,踱著碎步到干戶的洗手臺前吹頭發。
她捋著電線正要插,莊澤從她背后過來,板著她腰轉半圈面向自己,然后掐著抱起來,放人坐在洗手臺上。
莊澤把吹風機接過來放一邊,拽了個毛巾蓋周橘柚頭頂,雙手隔著揉搓揉搓,“隔著毛巾吹,快。”
周橘柚呼扇著杏眼看人,這樣真的顯得自己像個殘廢,什么都要人幫忙。
“吹頭發我自己就可以啦。”
莊澤雙手從她頭頂弧形向下滑過,把她整個頭都包住,捧起啄了下嘴唇,“你在我這兒,會喘氣兒就行。”
她聽著就笑笑,然后故意憋氣,搞怪著發氣泡音從嗓子眼兒往外鉆,“怎么辦,喘氣也不會啦。”
莊澤就學她,也沉著嗓子搞氣泡音,“啊啊啊……”
倆人笑成一團。
他五指插進周橘柚發縫,頂著熱風撥弄著,往前幾步歪頭吹她后腦,周橘柚不經意敞開腿讓他靠近。
倆人都沒主要到這個姿勢的不妥,是莊澤圈小臂把她環住,檢查還有哪里沒吹干,周橘柚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呼吸一下一下撩撥著他頸側。
他硬了,頂到她。
這才尷尬對視上。
他洗過澡后的金發貼著頭皮,露出額頭形狀,依稀有他當年寸頭的模樣。鵝頸是健康的麥色,喉結滾著,深潭的雙眸凝著她,慵懶,不羈。
雖然知道要做,但臨門一腳還是會害羞,周橘柚不好意思再看他,五指輕輕絞在一起,垂著腦袋看他腰間系緊的浴巾下已經頂出小包。
莊澤沒再廢話,吹風機放下,一根手指從她乳溝里伸進去,勾住一拉,浴巾隨即脫落,周橘柚下意識雙手交叉擋住。
他摟住周橘柚往床上丟,拆了自己的浴巾就撲上去。
先吻。
周橘柚總能在莊澤身上聞到一種很特殊且獨有的味道,她癡迷那股味道,也懷疑過他是不是噴了香水,然而沒有。此時此刻,莊澤在她身上匍匐著,兩人沐浴后的青檸味盈盈上繞,她依然能嗅到莊澤身上那股,野性,痞蠻的荷爾蒙香。
纏綿著癡吻,吻到她節節發軟。
莊澤棲身在她兩腿之間,一手曲折著小臂撐床,一手握著陰莖在她陰阜上擦蹭,龜頭捻著她花核撥弄。
她急促吸氣,又長呼,反手抓床單。
穴口已經被龜頭蹭到泛濫,也感知的到它裹著淫水躍躍欲試往里探。她借著一縷黃光微微斂眸,莊澤在抖,胸膛極緩的起伏著。
怎么了呢?
“莊澤?”
她細聲喊人,忍不住猜測,忽而皺眉,“是不是膝蓋疼了?”
“剛是哪個腿跪地的?”
莊澤始終不說話,周橘柚有點急了,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剛起身一點,又被莊澤按倒。
“乖乖。”
他聲音也是抖的,配合著吞咽口水的動作在舒緩。
“你應該不是在詐我吧?真做了我會有什么下場?”
周橘柚不解,滿臉的不解,甚至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她還是雙手扶住他腰,上下滑動安撫,“為什么這么說?”
她好軟,講話也柔,莊澤徹底撐不住,趴在她身上,埋進她頸窩的發絲里,“你上次超主動,是為了跟我說兩清。今天又送上門,講實話我心里真有點虛。”
“我到現在都跟做夢似的,你好像忽然就喜歡上我了,很不真實。”
他突然又撐起身,眼底融了團火,“你是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嗎?其實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我能幫你我都會……”
周橘柚豎了根手指封住他唇,漾著笑意,“干嘛呀?我都已經來夏城找你了,怎么還有這樣的顧慮。”
“本碩博連讀誒,我把自己未來八年都搭在這兒了。你為什么還會這樣想呢?”
視線里莊澤抿了抿唇,握住唇前的手移開,而后搖頭,他說不是的,“不是的乖乖。”
默了幾秒,慢慢講。
“我急著復出還有個最重要的原因。只要我還在場上,憑我過往的賽獎成績就能保送。我沒參加高考,留了一級就在等這個機會。”
“所以無論你是選京北大學京清大學或者其他什么。”
我都會是你的同學,校友。
他沒說出口,停頓,撫了撫姑娘顫抖的眼睫換了種說法,“在你想見我的時候,都會見到我。”
是的,是在你想見我的時候我才會出現。
所以莊澤沒在學校里出現過,即便知道她來了夏城也沒有打擾過,更沒有奢望過她來夏城有自己一星半點的原因在內。
說放手就是放手,不見得是要喜歡上別人或者淡忘她,只是換回到最初的相處方式而已。他喜歡周橘柚,而周橘柚看不到他,但只要她想看到莊澤,回頭就是了。
秀場那日,齊歡明確告訴他,周橘柚在找他,他巴巴就來了。
他們能有重新在一起的這天,周橘柚僅僅邁了一步而已。
身下人沉默。
也是在消化。
半晌后周橘柚撅了噘嘴,莊澤無措問她怎么了。
“早知道我選京北好了。”
莊澤噗嗤笑出聲,抵著她額頭,“這么快就后悔了?”
“嗯,后悔了。不過我確實有想要的東西。”
莊澤點點頭,“你說。”,人已經準備起身,周橘柚猛地跟上,圈住他脖子不讓他走。
親他嘴,咬他唇瓣,重心往后倒,又重新躺下,邊親邊說的,“我要你,進來。”
腿往他腰上纏,花穴在找龜頭的位置,弓著腰肢催促,“快點。”
莊澤再有意志力也全在這刻徹底崩塌,周橘柚扭著屁股要他進去的時候龜頭已經頂進。他沒再說話,小臂從姑娘后頸伸進去,扣著她后腦,腰胯用力上挺。
進的很慢,也生澀,跟沒那啥過的處男似的。
他隱約覺得自己這把會射的很快,于是先撤出來,伸手夠了個套兒,嘴叼著撕開,拿到身下摸索著往上套,然后叁指捏住冠狀溝前后磨了幾下,懟著穴口重新往里插。
周橘柚閉眼感受著下體被層層突破,約摸到中段,她也不知道莊澤進了多少,甬道開始發脹發酸,身子不自主的排斥他。他再往里就開始疼,第一次差不多也是這樣的,她調整著呼吸勸誡自己一會就好了,疼一下就不疼了。
莊澤察覺她在擠他出去,整個人都繃緊,殊不知自己也緊張的要死,他捏著人陰蒂輕輕捻,緩著語調聞聲哄,“忍一下哦乖乖,進去就好了。”
前半段的艱阻已經過去,水液愈發高漲外溢,他借著濕滑繼續插,帶有弧度的莖身幾乎是一路蹭著甬道上璧闖進去的,周橘柚頻頻吸氣,指甲陷進他脊背里。
“前兩天做夢還夢到你撓我來著。”
周橘柚錘他一下,“你做春夢啊?”
“差不多吧,只要夢到你,早起內褲就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