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尼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鼻尖蹭蹭她額頭,“睡覺。”
*
速成班上到第五天,張嘉凡已經完全不需要再給張嘉佑和周橘柚講些什么東西了。
她搞了幾套模擬卷,一式兩份給他們做。
周橘柚挑了挑眉,掏手機給莊澤發了條消息。
【我在這兒做套模擬卷】
【四個小時之后再來接我就行】
那頭兒正叼個煙在樓下坐著呢,倪一眼信息,低聲咒罵一句,然后回。【好的祖宗】
本來就不樂意周橘柚在這兒上課,一想到她跟那小白臉挨著就煩,這幾日都是催著下課的,到點兒了人不出來他就上去敲門。
今兒還要做套卷,倆人又少膩在一起好幾個小時。
不太爽。
也沒辦法,明天就考試了,祖宗多做套卷心里也有底。
他給帕姆搖了個電話,說過去打球。
帕姆當即就問,他是不是自己一個人。
莊澤說是,帕姆才同意。
張嘉凡給他們準備的卷子完全是按照考試標準來的,一套卷60分鐘。
他們連做了四套用來模擬高壓環境。
于周橘柚而言,沒有了語言不通的束縛,她大展拳腳,盡情潑墨,叁個小時做完四套卷。
一旁的張嘉佑愣住,屈指推了推眼鏡,“你做完啦?”
周橘柚嗯一聲,然后開始對答案。
張嘉佑的注意全被她對答案的動作吸走,迫不及待看她成績。極少的幾個叉叉改過之后,她都懶得給自己打分。
張嘉佑沒再繼續寫,暗自合上筆蓋,“原來你這么厲害,你是奔一等獎來的?”
周橘柚抿著唇,長長的嗯,“一等獎可能不太夠,我是想沖卓越獎的。”
他意味深長啊一聲,“真沒想到你這么厲害。”
AMC他考了叁年了,年年一等獎,他身上有很多競賽的頭銜,再拿下卓越獎就可以保送澳大利亞的幾所前沿學府,所以他一直朝著這個目標努力,然而無果。
現在突然出現一個小姑娘,才高二,此前只有過一次省競賽的經驗,來了墨爾本幾天前語言都還不通,現在就能把模擬卷做到幾近滿分。講實話,心里定是酸的。
可他沒有表露出來,僅僅是一遍遍夸她好厲害,夸她前途不可限量。
周橘柚被他夸得有點尷尬,甚至聽出一點點的口不對心。她想離開了,于是給莊澤發消息,說可以走了。
莊澤蓋一大帽,落地正要去爭球權,腕上手表嗡嗡兩聲。
他撤出球場去衣服堆里翻手機,手指噠噠噠敲擊。
【十分鐘下樓】
莊澤簡單投了個濕毛巾擦擦汗,長袖從二頭肌上一節節挽下來,前胸后背都濕透了,黏的難受。
帕姆招呼倆人過去頂位置,然后也撤下來去送莊澤,他撞他肩膀一下,“rn't u hot?”
你不熱嗎?
熱,熱懵逼了。
誰家好人穿他媽立領襯衫打籃球啊?
咸汗浸著脖子上的瘡口沙著疼,這兩天已經好很多了,但有點經驗的人肯定還是一眼看得出來這種偏凌虐性質的痕跡。他寧可多穿幾天襯衫,也不樂意別人背地里嘀咕他和他祖宗。
他晃動兩下緩解,撈起棒球服外套穿上,嘴硬一句:“no.”,不熱。
他摟上帕姆肩膀,“車鑰匙呢?送我。”
帕姆滿臉就兩個字,不去,連連擺手拒絕,莊澤才不管,尋一圈衣服堆里哪件是他的,然后抽出來摸摸兜,果然有車鑰匙,拽著人就往外走。
莊澤在墨爾本就認識這一個知根知底的,肯定可勁兒薅啊。
要么出人,要么出力,再不濟爆點人民幣。
想裝死是萬萬不可能的。
帕姆只是閑倆人氛圍太尷尬,相處起來不自在。最后還是蠻不情愿的被拽走了。
接上周橘柚的時候,姑娘依然是被張嘉佑送下來的。
不過今天似乎只有周橘柚笑呵呵跟人擺手告別,那個叫Yoko的笑的蠻假的。
莊澤漫不經心撂他一眼,視線對上,Yoko躲閃,背身上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