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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吃軟不吃硬,到底要怎么伺候,你自己好好想想,別等哪天觸怒王爺再臨時抱佛腳。”褚風跳上車轅,趕車前,沒忍住,又提醒了她一句。狐貍精過得如何他不在乎,但褚風看不得王爺因為狐貍精生悶氣,整天沉著臉,連帶著他們在跟前伺候也膽戰心驚的。
唐瑜靠著車板,嘴角翹了下,沒留神,笑出了聲音,似笑非笑的那種。
褚風耳朵尖,聽到了,問她笑什么。
唐瑜受他的氣也挺多的,既然他問,她便實話相告:“想到今早你說的話。”
褚風皺眉,別說今早,這半年他跟她說的話都屈指可數,等等,今早他說啥了?
哦,他勸她多想王爺的好,她真不想聽,就當他的話是放……
褚風呼吸陡然重了起來,該死的狐貍精竟然罵他!
褚風第一次被女人嘲諷,特別還是好心沒好報,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悶死,沒法打她,便將馬鞭子狠狠甩了起來。駿馬狂奔,再穩的馬車也得顛簸,唐瑜沒留神,整個人突然朝前栽了出去,手腕不小心撞到旁邊矮櫥一角。
里面小姑娘低低叫了聲,褚風心頭一跳,理智恢復,連忙放慢速度,豎著耳朵聽了會兒,沒聽到動靜,他攥攥馬鞭子,想到王府眼巴巴等著狐貍精回去的主子,悶悶問道:“沒事吧?”
“沒事。”唐瑜摸摸手腕上劃破的皮,使勁兒按了按,這樣也沒有出血,放了心。
她怕宋欽瞧見血痕,胡亂猜測。
因為只是一點點破皮,唐瑜放下袖子,沒再留意這點小傷,外面褚風后怕不已,沒再冒然加速,快二更天,馬車再次神不知鬼不覺地駛進了端王府。
褚風領著唐瑜去見主子,結果只看到了沈寂。
沈寂一直守在堂屋前,待二人走近,垂眸對唐瑜道:“姑娘,王爺乏了,已回后院歇下。”
第46章
唐瑜一人回了后院,元寶依然趴在堂屋門口,看到主人,高興地汪汪叫。
明湖明溪都在院子里等著她,得知宋欽已經睡下多時,元寶卻還沒吃飯,唐瑜蹲在院子里,叫李公公端了元寶的狗食來,元寶會撒嬌地很,用嘴筒子將狗盆頂到唐瑜跟前,然后小家伙擠到主人兩腿之間,這樣吃東西,吃兩口回頭瞅瞅主人,嘴巴一咧就是笑。
簡直是天生的開心果。
唐瑜摸摸元寶的短尾巴,心頭添愁,元寶這么忠心,可她離開王府時肯定不能帶它回去,屆時元寶會怎么樣?餓兩天,應該會吃東西吧?
“姑娘還是早點回房吧。”明湖素來寡言少語,明溪跟唐瑜關系更近些,瞅瞅上房,小聲提醒道。王爺那么喜歡姑娘,在前院睡了一晚就巴巴地回了后院,分明是想姑娘了,說王爺現在真的睡著了,誰信?
唐瑜也不信,叫上元寶去了內室。
這時節天還熱,唐瑜晚上在莊子上沐浴過了,不過西屋還是備了熱水,唐瑜坐進去的時候,閉上眼睛,感受著明溪為她擦拭的動作,忽然笑了下。她才從莊子上回來,宋欽讓她洗澡,是不是怕她身上帶了毒?
兩刻鐘后,唐瑜一身輕薄中衣回了東邊內室,房間里燈都點亮了,進屋就見紗帳里男人背靠床板而坐,隱約可見玉色的胸膛,上半身竟然什么都沒穿。唐瑜突然緊張起來,想到了昨天宋欽做到一半的事情。
可就算今晚躲不過,也是早就該料到的,早死早超生,宋欽早點要了她,她也可以徹底安心了,不必再防備,不必再揣度他到底想要什么到底要拖延到什么時候。她不可能喜歡他,簡單的交易,一個月后再無瓜葛,最好。
挑開紗帳,男人修長的雙腿占了大半邊床,唐瑜依然從床尾繞過去,平躺到了床里頭。
宋欽看著她,見她識趣地閉上了眼睛,猜到他今晚會要她,便沒再耽誤,俯身過去,解她的衣裳。她小,她嬌,她可憐,他想好好地疼她,但凡她給他一點好臉色,他都會將她當寶貝一樣寵著慣著,可她沒有,一直惦記她那位表哥。既然如此,他趁早要了她,讓她絕了對衛昭的念頭,不然他一日日給她時間,她卻把時間用在了想別的男人。
中衣扔了,她上面只剩一條海棠紅的兜兒,露在外面的肩膀手臂雪似的白。
宋欽抬眼,小姑娘臉也是白的,但白也沒用,今晚他不會再犯傻,到嘴的肉不吃。
想要解她的兜兒,從未碰過女人的大男人卻不知道從哪里下手,鳳眼溜了一圈,她雙臂緊貼小腰,隱約有帶子壓在下頭,跟系在脖子上的帶子差不多。宋欽隱約猜到了,解開帶子兜兒就松了,可是帶子打結的地方都壓在底下……
宋欽不想費事,大手攥住兜兒邊緣,用力一扯。
大概猜到主子今晚會成事,明溪替唐瑜穿衣時帶子系的比較松,但唐瑜還是有點疼,皺緊了眉頭,但此時此刻,那點疼不算什么,唐瑜雙手緊緊攥住床褥,只有這樣,才能忍著不去遮擋。
她聽到了男人重重的呼吸,像條狼,先打量他的獵物,打量完了再吃。
第一次這樣,被一個男人肆無忌憚的看,唐瑜沒能忍住,身體輕輕抖了起來。她知道這是她自己送上來的,宋欽怎樣都是他該得的,可是,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這輩子老天爺要這樣對她……不來求宋欽,父親必死無疑,求了,她一個好人家的女兒……
她十五了,去年就幻想過嫁給表哥,夜深人靜,也想到洞房花燭,羞澀的緊張的,唯獨沒有料到,她會淪落被一個男人像對待歌姬一樣占有。
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她無聲地哭,淚流滿面,沒注意到男人遲遲未動。
宋欽是想動來著,她那樣美,再無遮攔展現在他面前,他身體從來沒有如此渴望過一個女人,但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右邊身子上的幾處指痕,淡淡的青色,十分刺眼。宋欽先是憤怒,以為白天她與衛昭私會衛昭碰了她,然而才要暴怒,忽然又記起,昨天傍晚,他碰了這里。
原來他下手那么重?
那當時她哭了,究竟是因為在想衛昭,還是疼哭的?
還在回想她昨晚的淚,就看到她又哭了,身子雨打芭蕉似的哆嗦,眼淚一串一串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像所有人都欺負了她,只是哭,一句都不哀求也不抱怨,更叫人看了心中生憐。
閉上眼睛,宋欽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喜歡她紅著臉給他親的羞人樣子,不喜歡這樣哭哭啼啼的她,這樣也美,但她一哭,他覺得自己禽獸不如。
先哄好了再說吧,如果昨天真弄疼了她,小姑娘心里肯定還在委屈。
撿回她的中衣,宋欽飛快替她穿上,一眼都不敢多看。
才穿好,小姑娘哭得反而更兇了,轉身躺到最里面,小手攥著衣襟,哭得肩膀亂顫。
“本王不碰你了,你還哭什么哭?”宋欽沒好氣地問,聲音比平時發火低了不知多少。
唐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么,她控制不住。
宋欽盯著她單薄背影,忽然緊緊貼了上去,從后面抱住她,“本王的火還沒敗,再哭真要了你。”小王爺虎視眈眈的,對她張牙舞爪。
唐瑜感受到了,可他要了又如何?她早認了,她哭得是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