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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拆穿他,“你硬將我擱到桌上,不過是想趁機毀了那幅畫罷了。”
“怎會……我怎敢毀掉妹妹的心血?情濃之際,一時疏忽罷了。”
她并沒有聽進去他的狡辯,卻本就不預同他過多計較。
“無妨,這事揭過去便罷。”
他方繃緊起來的脊背頓時松快下來,一時感動無比,想著妹妹這樣好,無論什么他都聽她的,她想在臥榻上就在臥榻上,想在別處就在別處,不許他再來這種地方什么的都無所謂。
他將她放落到錦褥間,著她躺靠在大迎枕上。
“這房間素來為我預備著,妹妹不消擔心這些寢具不干凈。”
回想起先前又是被甩開手,又是被罰跪搓板,忙繼續稟明:“不過我從未在此處留宿過。我酒量尚可,在筵席間從未飲醉過,散席后都是直接回府。”
方才發作了一場,算是打了他一巴掌,這會兒當然要給甜棗,她笑笑,“哥哥如此說,我便放心了。”
他落下半邊羅帷,遮掩了幾分亮如銀雪的燈光,又仍能看清她形骸,褪靴襪上了榻。
她外袍和下裳早被他脫在書房里了,他掀開她里衣下擺,正并攏著的一雙玉腿便盡數袒露,白生生、清嫩嫩,?蒙的梨花堆就似的,他忍下吻嘗之意,雙掌攥過去,使之張開。
“哥哥這就把容兒弄得濕透。”
嬌懶的人笑意微微,雖未言語,邀請的意味分明。
他指掌粗礪,下手又不知輕重,便伏下了身去,埋入她雙腿間,依舊緊咽咽去吻那張香馥馥的小口,只分了拇指過去,旋著圈極輕地揉摸墳起的小花阜。
不多時,她穴中癢意便絲絲泛起,玉露汩汩流瀉而出,每一滴俱被他接了,經由正在淺處不斷戳刺、舔舐的他的舌,滑入他口中。
不吝夸獎,餳著雙眸,她微微挺腰,將本已與他的唇嚴絲合縫的穴兒,更緊了往前迎送去。
“好哥哥,很舒服,還可以再重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