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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疼,怎么會知道我有多難受?”
葉輕靠在他胸前,跳動的心臟似乎震動著她的鼓膜,她咽下喉頭的酸澀,跟他說:“我疼,讓讓我吧。”
只一句話他便偃旗息鼓,節(jié)節(jié)敗退。
他深深看了葉輕一眼,眼里的神色是葉輕讀不懂的復雜,她心跳無端漏了一拍。
“這把槍殺過五個人。”褚沉把玩著手里黑色的槍,槍口抵著葉輕的下顎一路劃過她的胸口,停在她腹部,戳成一個淺窩。
葉輕低頭看了眼,再對上男人的眼:“要再加上一個嗎?”
“我精神不濟,找得到理由自殺的。”葉輕用指腹替他擦干眼淚:“我還給你好不好?”
又是他最恨的態(tài)度!
褚沉見過的人里,沒有比她更擅長撇清關(guān)系的,句句都往他心上戳,鮮血淋漓。
從前是錢,現(xiàn)在是命。
明明他們正做著最親密的事,卻好像是他一頭熱,她能夠隨時抽身。
褚沉哪里舍得再對她說什么重話,冷著臉嗤笑一聲,手按著槍撐在女人身側(cè),吻住她,用力挺著腰往葉輕身體進。
葉輕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張嘴咬在不要命一樣吻著她的唇上,褚沉吃痛,退開了一瞬,又像潮汐覆上她的身體。
被他推到在桌上,葉輕直覺不妙,在身體里橫沖直撞的性器終于離去,冰冷的金屬卻貼上了她的腿心。
“不怕的話玩點新的?嗯?”褚沉握住她的腿,從膝彎舔到腿根,在她雙腿之間抬眸,緋紅的眼角蹭著女人柔軟白皙的腿。
葉輕睜大了眼,堅硬的觸感告訴她,抵在穴口的,是他手里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