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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漾恰好一杯酒喝完,她收回余光,聽見他的回答
“不知?道。”很簡單的三個字,聽不出情緒。
溫漾低眸,剛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宋琸就拉著她再開了一把。
她莫名其妙運氣?好,連贏了宋琸三把。
第四把還沒開。
宋琸爆了句粗口,道:“運氣?不好,我?去洗個手再來。”
他說完,起身就走。
港城那邊的人注重風水,輸了就是風水不好,得去洗手重來,還有?些喜歡用植物葉子改運氣?。
包廂內的熱鬧氣?氛依舊不減,有?人拿著話筒在唱歌,歌聲震耳欲聾,溫漾坐的地方靠近包廂內的欄桿處,放眼望去可以看見樓下舞臺有?人在跳舞。
感?受到身邊的男人微微直起身,她還未從舞臺上收回視線,就見他整個人往她這?邊籠罩過來,沉木香的味道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她還沒轉頭,耳畔邊就傳來江季風低沉的聲音:“溫漾,敢不敢和我?玩一把?”
只?見修長的手擦過她的肩膀,拿起宋琸的骰子。
“你確定嗎——”嗎字在嘴巴里卡頓,因為她回頭的時候,鼻子擦過江季風的臉頰,她呼吸一頓,有?些愣住,她沒想到他挨著她那么近。
燈光忽明忽暗,帶動著彼此的呼吸,只?要?稍稍往前一些,就能感?受到彼此唇瓣的溫度。
從進門?開始他就牽著她的手,坐在一起時,玩她的發絲,替她喝酒,包括此刻,他們是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下,如此近距離,溫漾覺得江季風今天反常的厲害。
好似與她一直表現得很親密。
但她多?少了解他,他紳士講究,素來不是喜歡占便?宜的人。
她看不懂今晚的江季風。
只?聽他笑了,笑聲很淡。
他扭頭甩動骰子,她望向他的側臉,臉龐匿在酒吧忽明忽暗的燈光中。陰影部分襯托他的五官愈發輪廓分明,他深邃的眼眸含笑:“要?是輸了,怎么辦?”
話音剛落,骰子還沒來得及看,江季風的手機忽然響起。
溫漾的余光看見手機上的備注——媽。
港城人喜歡用繁體字。
不止溫漾看見了,一直坐在旁邊的許青默也看見了,恰好此刻酒吧的聲音弱下來,溫漾聽她的輕笑,道:“是江姨嗎?應該是我?和她說了,我?今晚在北京,sorry,我?好像要?給?你添麻煩了。”
江季風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著手機,隨后微微向后,起身看著溫漾道:“我?出去接個電話。”
溫漾點點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包間。
視線還沒收回,就感?受到一陣淡淡的花香香水味襲來。
她回眸,就看見許青默已經坐在了江季風的位置上,淺淺笑道:“你是溫漾吧?”
“我?是許青默。”她自我?介紹道。
溫漾落落大方的回應:“你好。”
“還沒見你之前,我?就聽宋琸提起過你,他老說你有?趣、可愛,非要?拉著我?認識一下你,”許青默似乎是在解釋為什么會知?道她叫溫漾,輕笑道:“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沒等溫漾回話,她落落大方拿起手機,打開微信,亮出二維碼:“介意加個聯系方式嗎?”
二維碼都亮出來了溫漾也不好意思拒絕。
打開手機掃碼添加。
通過好友后,許青默就收起了手機,細長的手指就拿起兩個酒杯,先給?溫漾倒酒,又給?自己倒了酒,隨后拿起杯子,輕輕的碰了碰溫漾的杯口,道:“江姨給?他打電話,他應該是沒那么快回來的,我?聽宋琸說你和季風哥住在一起,和他這?種人共住一個屋檐,肯定很無趣吧?”
不知?道許青默知?不知?道二人是假裝的。
但是根據進來后江季風對她曖昧的態度,應該是不打算告訴許青默他們是假的。
溫漾低眸,端起酒杯,卻沒喝,道:“夫妻之間,哪有?什么有?趣和無趣的。”
許青默笑了,笑聲很淡,略施粉黛的臉上,五官精致小巧,她喝了口酒,語氣?淡淡道:“我?知?道你們只?是扮演假夫妻,你沒必要?替他說話,我?都知?道的。”
“江季風告訴過你?”溫漾好奇。
那他既然都告訴過許青默了,為何進來后又刻意與她表現得如此親密曖昧。
還未想通。
卻又聽見許青默道:“他怎么可能會與我?說這?些,我?猜的。”
溫漾抿了口酒,心里有?些驚訝,她沒想到許青默居然能猜出江季風與她是扮演的假夫妻。酒吧的歌曲震耳欲聾,加上酒精的縱容,她的思緒有?些放空,又想起今天宋琸說的篤定江季風一定會來,他的篤定似乎是因為許青默來了,那江季風和許青默,到底是什么關?系?
其實溫漾還是有?些不受控制的想知?道。
為什么許青默來,宋琸就篤定江季風一定會來。
她抿了抿唇,問:“這?都能猜到,看來你很了解他。”
溫漾的話是給?了許青默選擇的。
若說許青默不順著她的話說下去,那么就證明,她與江季風沒有?什么。
但若是順著說了,那就證明,許青默和江季風之間,是有?那么些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