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雨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院長立刻道:“看我?,光顧著寒暄,倒是把這個急事忘記了。”他側身,請兩人進去?辦公室,隨后看著溫漾,親切的道:“和我?說說你怎么不舒服。”
江季風自始至終都牽著溫漾的手,側頭看向溫漾,溫聲道:“陳叔以前在港城和爺爺是好?友,說不定與溫爺爺還認識,你有什么不舒服,和他說就好?了。”
溫漾沒想到江季風會因為?一個小病而打擾院長,本有些不好?意思,但江季風講了這番話后,她倒是也?落落大方,沒再扭捏順從的把自己身體?不舒服的地?方說了出來。
陳院長聽了后,叫溫漾伸出手,替她把脈。
片刻后,他道:“小丫頭底子虛,氣血也?虛....”陳叔把溫漾的老底子都給掀出來了,最后收回手,道:“讓護士給你采血,看看有沒有細菌感染,沒有的話,我?就給你開點藥退燒,燒退之后回去?熬點姜湯喝驅寒,再之后就來找陳叔,我?再給你把一次脈,好?好?調理一下你的底子。”
溫漾一直以來都是氣血虛的典型表現,蹲在地?上站起來就頭暈目眩,經期也?不準,時而提前時而退后,血量也?不多,溫漾點點頭,道:“謝謝陳叔。”
溫漾的手從脈枕上收回,放回自己腿上的那一刻,就再次被江季風牽著。
她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眼?眸一顫,在家里他抱她出來,剛才在急診他也?一直牽著她的手,那現在坐著...為?什么還要牽著?
辦公室內再次響起陳叔的聲音,她恍惚想起,陳叔和爺爺奶奶是朋友,他們兩個人總不能在這里露餡了,萬一被陳叔發現,兩個人沒有一點親密樣?子,恐怕會覺得有些奇怪。
溫漾也?有些累,干脆順水推舟,表現得再親密一些,于是把自己的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處。
耳朵貼著他的肩窩,脈搏的聲音隨之傳入耳膜,還有伴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喉結咽動的聲音,輕輕的,仿佛是她的幻聽。
江季風正在與陳叔寒暄。
護士拿著采血針進來,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溫漾的對面,護士拿針的樣?子,落在溫漾眼?里就像是慢動作放大,看著她拿起針頭的那一刻,溫漾眉頭緊鎖,側眸不敢看過去?,眼?眸正欲閉起來時。
辦公室內突然?響起江季風把茶杯放在桌上的聲音,隨后他在交談的過程中,頭也?不回的把大手擋住了溫漾的視線。
直到針扎了進來時,溫漾的心思都還停留在一個疑問中。
——江季風怎么知?道她害怕打針?
因為?陳叔的原因,采血很快出了報告,沒有細菌感染。
陳叔給開了一點點溫和的退燒藥,臨走前,江季風松開溫漾的手,站起來和陳叔握手道別。
江季風:“多謝陳叔,過幾天有空,請您出去?吃飯。”
“到時候帶上小丫頭一起來,”陳叔笑著打趣道:“小兩口?感情?好?啊。”
江季風隨著笑了,然?后轉身,伸出手道:“走吧,我?們回家。”
溫漾看著掌心朝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沒有那種粗糙的繭,柔嫩到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矜貴公子,估計他自己生病的時候都沒那么折騰和奔波吧,卻還要在深夜的時候,帶著她四處奔波。
自己驅車、帶她到急診,最后還要打電話欠人情?。
溫漾伸出手,慢慢的放在他的掌心上。
幾乎是剛放上去?的那一瞬,就被他牢牢的反握住,下一瞬,她就被他用力的帶動起來,他回眸,再次和陳叔道別,男人成熟的人情?世故和魅力在此刻綻放光彩。
直到兩人走到了停車場時,江季風替溫漾打開了副駕的門,才松開了彼此緊握的手。
江季風繞到駕駛位坐下,啟動車子的那一刻。
溫漾低聲道:“謝謝。”
安靜的車廂內,倏地?響起江季風的一聲輕笑。
溫漾不解的看向他。
主駕駛那邊剛好?懸掛著一盞路燈,燈光暖黃的灑下來,將汽車籠罩在一圈光圈下,毛茸茸的光暈從主駕駛的窗戶照進來,男人的側臉輪廓分明,眉宇間的疲倦肉眼?可見,但他的嘴角卻還帶著淡淡的笑意,下一瞬,他扭頭看過來。
溫漾被他的笑弄得莫名其妙,可能是吹了點涼風,加上喝了一點熱水,她身上的燥意和熱意沒那么明顯了,頭也?沒那么痛了,但鼻音還是很濃重,她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愛。”沒等她回答,江季風伸出手捏了捏溫漾的臉,柔嫩的肌膚在指腹殘留,他摩挲了下虎口?,道:“生病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還要繼續照顧你,你的謝謝說的太早了。”
他的意思是,還會也?還要繼續照顧她。
照顧二字,就好?像冬日里一簇溫熱的火苗,又像是感冒時一劑良藥,使她短暫的忘記了今天是因為?什么事情?而煩惱,又是因為?什么事情?而哭泣,更短暫的忘記了有人在今天說了不愛她。
“不早,”溫漾說:“我?可以一直說謝謝。”
江季風又笑了,道:“我?不要你的謝謝。”
溫漾看向他,腦子熱熱的,道:“那你要什么?”
她想向他表達感謝,所以顯得她急需答案。
“容我?考慮一下?”江季風難得說話里帶了點隨性的幽默,道:“有效期是多久?”
也?不知?道是發燒了還是怎么的,溫漾總覺得江季風今天有點不一樣?。
但具體?哪里不一樣?,她也?未可知?。
總覺得,他好?像很有耐心。
溫漾頭腦熱,說話快,直接就說道:“一輩子都有效。”
說完后,她倏地?發現自己這樣?不妥。
兩個沒愛的人因為?家庭原因結了婚,本就是一場悲劇,再綁上一輩子,似乎是詛咒了。
溫漾想改口?,正在腦海里思索怎么解釋好?點。
卻聽見車廂內響起江季風溫潤的聲音,“既然?是一輩子有效,那就更不急了。”
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
回到家后,溫漾想去?次臥,剛到門口?時,卻被江季風喊住,道:“你晚上要睡次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