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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剛接起,江季風就道:“爺爺,你找我有事嗎?”
四個小時,江爺爺早已把所有的思緒都捋順了,他道:“嗯,港城這邊有點文件你需要遠程處理一下,你先騰出點時間來。”
江季風道:“好。”
江老爺子道:“你和溫丫頭鬧矛盾了?開會開了那么久,怎么沒去機場接她?”
江季風喉結滾動,開會開了一早上,倒是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他也沒有藏著掖著,順著說實話道:“沒有,忙完了,待會兒我和她去道個歉。”
江老爺子嗯了聲,之后便再也沒說什么。匆忙聊了幾句關于港城那邊公司的事情后,便先掛掉了電話。
江季風握著手機,眼眸低垂,陷入了沉思。
江老爺子是什么性格,他心里十分清楚。
他立刻扭頭問高助,“a組的人開會回來了沒?”
高助道:“剛到。”
“讓溫漾來我的辦公室找我,”江季風吩咐完,想起了上次溫漾說的不要在公司單獨喊她,于是又道:“算了,我發信息給她。”
收到江季風信息的溫漾,才剛從外面回來坐在工位上。本打算接口水喝一下,卻收到了江季風發來的微信。
j:【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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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頂樓辦公室。
溫漾坐在沙發上,聽完江季風說完后,輕咬了咬唇道:“你的意思是,爺爺可能已經猜到了我們是假裝聊得很好?”
江季風靠著沙發背,淡淡的嗯了聲。
“換做以前,他要是知道我忙著沒去接你,早就開始罵人了,”江季風道:“但是他剛才在電話里,特別的反常,我了解他,他不是一個那么善解人意的人。”
溫漾聽出江季風對江老爺子話里的不滿,她有些懊惱,道:“其實也怪我,今天早上的時候,撒謊沒和你串通好,一不小心說漏嘴了,要早知道,就先問問你在干什么了。”
“這不怪你,”江季風道:“我開會時手機都不在身邊,就算你聯系我,也無法聯系得到,只怪我沒提前安排好,算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老爺子可能,會突然出現。”
溫漾面露驚訝,道:“你是說,江爺爺會來北京?!”
江季風輕點頭。
江老爺子是什么性格,江季風最是清楚不過。他要求他結婚,那么他有一百種辦法逼迫他妥協。他們這次欺騙了他,老爺子如果真的來了北京,那么他也無法繼續過安寧日子。
江老爺子不是一個野蠻的人,但在他的婚事上,他卻非常的固執。
溫漾抿唇,她道:“不如,我們兩個和江爺爺說清楚——”
“你覺得呢?”江季風都沒聽完,直接打斷了溫漾的話。
溫漾似乎才反應過來。先不說老爺子會什么反應,就拿溫爺爺來說。爺爺血壓高,一不小心就會氣暈過去。
溫漾會答應結婚,也是因為溫爺爺拿身體不舒服為理由要求她必須嫁給他認定的家庭。
如果答應結婚后,還要去說離婚,只會把溫爺爺再氣病一次。
她不想這樣做。
人都是利己的,她為了她的爺爺,而江季風為了江老爺子。他們都想順著兩位老人,自己圖個清凈,但其實江老爺子能同意他們在北京,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至少不需要在港城,每天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生活。
“你和我說這些,說到底,是想讓我怎么做?”溫漾干脆開門見山的問。
江季風抬起眼眸,盯著溫漾許久,隨后沉聲道:“想不想試一試,玩游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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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收回,勞斯勞斯穩穩當當的往前行駛。
后排的座椅上,周圍的路燈時不時的照射進來。
溫漾側眸看著江季風等著他的答案,卻一不小心,看著他的側臉出了神。
倒也不是花癡,而是人都喜歡欣賞美麗的事物,他五官出奇的好看,側顏棱角分明,旋即,緊抿的薄唇溢出一聲淡淡的笑,他道:“還可以。”
似乎是終于把這個大麻煩暫時穩住了,溫漾說起話來也有些隨意,她心直口快,道:“不過你比我想象中要生澀很多。”
江季風聞言,眉頭微微挑起,隨后側眸,狀似不經意的道:“你想象過我?”
他說話時,不談公事,永遠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仿佛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真正、徹底的撥亂他的心。
嘴角的弧度恰好是淡淡的揚起,禮貌、客氣、疏離的微笑。一切都顯得漫不經心。
這句話,配上他那低沉的嗓音,多少顯得有些性感撩人。
溫漾眼眸一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但卻晚了,江季風道:“什么叫生澀很多,難不成,我在你的想象里,是個情場浪子?”
溫漾想起之前,她去網上查過他的私生活,看到港媒報道里他頻繁出入夜店酒吧換女伴。
她不敢說自己去查過,且,他玩的花是事實,只能心虛道:“怎么、我怎么會這么想。”
江季風的視線從溫漾寫滿心虛的臉上收回來,隨后不緊不慢,道:“無所謂。”
溫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