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勇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贏心中陡然一酸,當年自己母親權傾朝野,性子火爆眼里容不得一點沙子,這么多年也沒有變過,如今一來,肯定沒少指責表哥。她也知道母親的說法是對的,可是當年她意外落水,若不是表哥沒日沒夜的堅持尋找,然后天天細心呵護,她怕是早就……
估計表哥和母親之間的罅隙,也是那時候才出現的吧。
她不愿意顏啟因為他再去承擔什么,她扯了扯他的袖子,鼻子酸酸的說,“我不愿你因為我再去承擔什么,我也想過回府,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們,可終究也是要回去的。”
顏啟笑意愈深,“那就在宮中為我教導皇子和公主們,留在我身邊。”
待在宮中自然是舒適的,什么都不需要考慮,有事沒事還能調戲下陸澤玩玩,可是這里沒有崔珵啊。不管別人怎樣,她將來肯定是嫁給崔珵的!
想到這里她臉有些發燙,音調也變得有些膩歪,“那……我想要出宮逛逛呢?”
“可以。”
這就好辦了!蘇贏一拍大腿,“成交!”
教導小孩子這些事情,哪里輪得到她這樣一個不學無術的來,表哥無非就是給她個閑職掛著,好讓別人閉嘴少議論罷了。
蘇贏理解。她今天拐彎抹角的,讓他許了自己以后可以出宮,這就是大收獲了!
于此同時,顏啟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策,一個不小心,就又被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給繞了進去!
不過蘇贏的開心沒持續太久,第二天她就得知,瓦剌和碩特部的烏巴什王子,要來京城了。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劇情線吧,( ̄▽ ̄") 正文部分也進行的差不多了。
感情線到時候大家想看的我為你們補完,這書也差不多完成了。
這是蠢作者第一本認真寫完的書,這段時間感謝你們的支持吧別的話咱也不會說。
這周日更~么一個!
☆、悔情
這個烏巴什王子和碩特部圖魯首領十一個兒子里邊的一個。這次到京城,無非就是朝貢。不過最近瓦剌和伊國之間摩擦不斷,所以這次對方居然派了一個王子來,可見這個烏巴什現在處境也是堪憂。
不過在他到來之前,韓筠和蘇景的大婚則被提上了議程。
這日蘇贏裝模作樣的訓導完幾位公主,就看到老祖宗面前的秦嬤嬤來找她,說是老祖宗正在御花園中等她呢。
蘇贏悠哉悠哉的踱步到御花園,就看到自家母親常山公主,正在和老祖宗喝茶呢……
蘇贏:“……”
這左右也是避不過,蘇贏心一橫,坦坦蕩蕩的上前打了招呼。
母親拿起茶盞小噙了一口,然后斜眼看她:“怎么,還以為自己能躲下去?”
蘇贏苦笑,自己的那點小心思,母親果然就是能好不費力的看穿了。
常山公主繼續斯條慢理的說道:“原以為你是翅膀硬了,沒曾想,還是躲在你表哥身后……”
“我沒有……”蘇贏辯解的有些心虛,“那不是……我有官職在身,這不是走不開嘛。”
“走不開?蘇贏,你要是不想回家,我在城西給你置辦了一處院子,你搬去那里。”
果然是來找她回去的。還把地方都給她找好了。
……蘇贏心虛的抬眼看了看老祖宗,好嘛!這老人家這時候居然假寐起來……看來母女之間的事情,她是不打算過問了。
蘇贏咬咬牙,“我不回去。”
……
“贏兒……”常山公主表情悲愴起來,似一個蒼老的而又脆弱的女人,無助的看著她,喃喃道:“你是還在怨我當初的決定?”
“我……”其實她就是過不起心里邊那個坎,長這么大,從未在父母處受過這樣大的委屈,她聲音略帶哽咽,“我就是氣不過,您偏心……”
既然話一說開了,親母女,哪來那么多的嫌隙。常山公主起身幫她擦了擦眼淚,安撫道:“把你嫁出去,母親都恨死自己了,可這往后的日子還長,你還打算和我繼續鬧別扭?”
蘇贏揉了揉眼睛,聲音中也帶了一絲柔軟,“母親身體可好?”
“我都好,”常山公主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只是你長姐腹中的胎兒,沒了。”
……
“沒了!?為什么!”蘇贏下意識的抓了抓母親的衣袖,壓低聲線驚恐的說道,“程六不是給她診過嗎,說她并無大礙,只需細心調理就可……”
常山公主嘆道,“我雖然氣極了她,但是她畢竟是我的女兒,是你的長姐。最近這些日子我和你父親剛剛把大婚的日子定下來,她就……”
蘇贏尚處在震驚中無法自拔,她沒有多考慮,就脫口問道,“那韓筠呢?”說完她就有些后悔了,因為常山公主雙眸瞇了起來,這是她生氣的前兆。也是,當初出了這檔子事,想來母親肯定對韓筠沒有好臉色的。
果然,常山公主話中帶著怒氣,呵斥她道:“你懂什么!你還是喜歡那個人么!?”
蘇贏嫁了人之后,膽子被磨練的大了很多,她小聲提醒對方,“母親,你不該遷怒韓筠的。”
“哦?照你的意思,我的兩個女兒,一個和離丟了相公,一個小產沒了孩子,現在這個樣子,是誰的錯?”
誰的錯,肯定不是韓筠的錯啊!蘇贏搖搖頭,卻也知道這時候的母親,是什么話都聽不下去的,逆鱗說話只能會讓韓筠的處境更為糟糕。
……
最后常山公主還是一個人回的蘇府,蘇贏心中那個疙瘩解開了一半,對她早就沒了之前的怨氣。但是蘇景過幾日就要大婚,燙金的請帖都發出去了,她卻失了孩子,蘇贏氣她,卻也不免哀嘆起來。
大婚的日子很快到了,蘇贏最近可以出宮,所以耳目也靈敏了很多。她騎馬到了城西的琉璃水塢,崔珵正在這里等著她。
自從和離之后,兩個人見面的次數少的可憐,聽到她來,孤孤單單牽著馬的男人抬起頭來,他目下有一片暗沉,看來最近是憂思過度。看過來時,他的唇角斜挑起來,目光仿佛穿透了一切,定定的落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