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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
他在發(fā)什么瘋?!
蘇贏覺得震驚,可是打心底里卻又覺得有一絲好笑,她是個直心腸,有什么話都藏不住,不過眼前的青年可不是這樣,他不只是心思多,還心思繞!他的吻炙熱而醇厚,她被他堵著嘴說不出話,只能嗚咽幾聲表達(dá)心中的不滿。
他的吻繼續(xù)往下,蘇贏終于可以大口的喘著氣,她說話的語氣中也禁不住帶了一絲笑意,“我……我還有話要說,等等!”
不過她很快笑不出來了,因為崔珵用牙齒解開了她領(lǐng)口的金絲盤扣。她鎖骨見到陽光的一瞬間,他就毫不猶豫的親了上去,舌尖輕輕描繪著她鎖骨曼妙的弧度。
蘇贏不是獵物,但是有了一種危在旦夕的感覺……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松開了她的手,而蘇贏整個人都窩在崔珵的懷里,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兩個人的姿勢頗為曖昧,要說沒發(fā)生過什么,還真是沒人信!
他和她十指緊握,他吻得越用力,兩個人的手就糾纏的更緊……
“我也喜歡你……”他原本干澀的嗓音變得黯啞,那耳鬢廝磨一般的囈語燒的她頭昏腦漲,已經(jīng)開始無法思考……
喜歡你……喜歡……你……
她本來被他引導(dǎo)著,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于這種歡愉,可是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她還是禁不住的掉了眼淚……這句話她等了太久,等的都開始懷疑自己了……崔珵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cè),眸光溫柔的看著她,“別哭……”他伸出手,幫她擦了擦眼淚!
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蘇贏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她是執(zhí)行能力很強(qiáng)的人,總是身體先于大腦做出心動。于是她猛地一推他,雙手按在他的胸膛,下一秒,兩個人的位置就徹底顛倒了過來。
蘇贏跨坐在他身上,喘著粗氣,她又哭又笑,妝也花了,頭發(fā)也亂了。她顧不得太多,怔怔的看著身下的人。
崔珵則伸展著四肢,頗為舒適的躺著,蘇贏甚至從他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的愉悅(?)所以這個姿勢,他是……喜歡?
等等!!不太對!蘇贏這時候反應(yīng)了過來,她此刻那件皇家貴胄才可以穿的華服已經(jīng)被解開了一大半,本就輕透的褻衣勾勒著她心口的起伏……所以他剛剛……蘇贏這時候要是再不明白他的意圖,那就真的對不起她的那堆流傳廣泛的臭名聲了。蘇贏臉紅了一大半,恨不得挖個洞鉆進(jìn)去。可是她衣衫不整,身下這人卻從里到外服服帖帖一絲不茍。
她心頭生了一絲恨意,看著他此刻好整以暇,她心中那團(tuán)火氣再也蓄不住!
讓你求娶別人!讓你想著報恩!讓你一直騙人!
她俯下身子,感覺到了對方喉嚨處薄薄肌膚下面的脈搏在飛快加速,她沒猶豫,不重卻又不輕的咬了一口……
他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想要支撐著身子起來,卻看到她此刻正一臉疑惑的舔著嘴唇……
殿內(nèi)的香爐靜靜的焚著熏香,因為下人們都被打發(fā)走了,屋內(nèi)一時間沒了任何聲響。
他重新躺回了軟榻上,這片巨大的安靜中,他的聲音顯得慵懶而又曖昧,
“我好吃么?”他問。
蘇贏心中記恨他,于是臉色稍稍一沉冷哼道:“不好!”
他臉上的笑意愈加明顯了,他雙手扶著她的纖腰,找到了某處,然后輕輕一撓。
“哈哈哈哈……”蘇贏沒料到他居然知道她的要害!她邊笑著邊滾到了他的胸膛上。
“咳……”門外傳來了不輕不重的咳嗽聲。
蘇贏一下子警覺起來。她迷茫的看了眼崔珵,他輕輕的搖搖頭,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所有的宮侍應(yīng)該都被遣散了,那么現(xiàn)在還在的……
她忙著整理著自己的衣衫,發(fā)現(xiàn)身下的人的目光變得愈發(fā)灼熱,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她還姿勢不雅的雙腿跨在他身上呢。
她臉一紅,斜了他一眼,惡狠狠的說,“你等著,我們的事兒還沒完呢!”
他點(diǎn)點(diǎn)頭,似乎在忍著巨大的笑意。
蘇贏腳一沾地,她就感覺渾身有些發(fā)虛,走路都有些打擺子。
額……她有些無言,卻不敢回頭與軟榻上那人相對視。她繞過屏風(fēng),走到外殿,把自己收拾完畢后,就走出了殿外。
那個咳嗽的人,等著她的人,是杜公公。
這個伺候皇帝多年的老宮侍靜靜的看著她,似乎在告訴她:剛剛你們做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的聽到了!
蘇贏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撓了撓后腦,有些尷尬的問道:“杜公公,您找我?”
杜公公看了眼蘇贏的身后的大殿,然后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道:“蘇副使,老奴今天前來,是有話要和您說。”
“這話是陛下的意思,可也是老奴想要和蘇副使說的。”
蘇贏疑惑,“什么事情啊?”
杜公公拖拉著眼皮,輕聲道,“蘇副使,和離書,老奴已經(jīng)帶來了。”
蘇贏:“!?”哪來什么和離書!她根本不想和離了啊!
杜公公似乎是知道了她的疑惑,他頓頓的說著,聲音蒼老而空白,
“老奴現(xiàn)在還記著,當(dāng)初蘇副使您剛剛從揚(yáng)州到京城時候的模樣呢,那么小的一個姑娘,卻總是不服輸。那時候您還喜歡和隴山公主一起玩兒,陸澤那時候侍奉著你們,漸漸的性子也變了很多呢。”
蘇贏:“……”所以呢!?
這個老宮侍抬頭看了看天空,半天才把目光移到蘇贏的臉上。
“當(dāng)年蘇副使的婚約,也是不得已為之。今時不同往日,蘇副使大概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了吧。”
他說話很謹(jǐn)慎斟酌,旁人大抵是聽不出什么異樣的,但是蘇贏因為在蘇府中,偶然聽到過父母討論朝事,她登時就明白了他話里有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