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勇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贏她她她她都嫁了人了!還敢向陸澤表白!!反了天了!隴山頭皮一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推門而入。
只是她沒想到,眼前的畫面居然比蘇贏的表白本身還要讓她想入非非。
——陸澤半躺在軟榻上,他衣衫凌亂,紫色的官袍被揉的皺巴巴的,而且他眼角紅紅的,看到她之后,他那白皙的耳垂上瞬間浸染了一層緋色……一副被……疼愛過的樣子……
——再看蘇贏,她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軟榻上凌亂不堪,軟枕也七倒八歪的被扔的到處都是……這是要有多狂野!這女人到底有多饑渴!
隴山腦子發白,腳跟兒發顫,她指了指蘇贏和陸澤,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來:“蘇贏!你敢!我……我!”
蘇贏看她那副仿佛一口氣吞了一缸陳醋的嫉妒模樣,就知道大事不妙,她急忙整了整了整衣衫,同時看向陸澤。
陸澤看到突然沖進來的人是隴山,他眼里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他起身,拍了拍衣袍,同蘇贏說道,“還有別的話要說么?”
蘇贏愣住了……他這個態度……他們兩個人是吵架了嗎!?
“嗯……沒了……”她點點頭。怔怔的看了看陸澤,又看了看隴山。
——氣氛好詭異!
隴山看到陸澤這幅無所謂的態度,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她正待說話,就聽門外有小太監怯生生的聲音,“陸掌印,龐貴妃的熙照宮內有出現了一只巨大的老鼠,龐貴妃被嚇得不輕,要找您去看看呢!”
蘇贏:“……”
隴山:“……”
陸澤面無表情的看了眼蘇贏,然后淡漠的說道,“知道了,這就去。”
說罷,抬腳就往殿外走。
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隴山一眼。
……果然什么不太對!蘇贏心中七上八下,這情形發展下去,等下要她肯定被隴山生吞活剝了!
“陸澤……”隴山握了握裙裾,低著頭悶悶的喊了聲,“你這是什么意思。”
“微臣現在有事在身,怕是不能陪著公主說話了。”陸澤背對著她,沒有回頭,他神色輕松,但是眉眼中卻一點笑意都沒有。
“呵……”隴山腳步發虛,她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眼眶里的淚珠,卻不小心啪的掉到了地上。她擺擺手,一顆心苦澀極了,卻也知道此時此刻,她怕是說什么都于事無補了。“你走吧。”她努力的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身后的人,似乎察覺到了她聲音的異樣。最后他遲疑了一下,才決定邁出腳步。
……
隴山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然后抬頭茫然的看向蘇贏。
曾經他們三個人沒少胡亂的玩鬧,但是她心中始終覺得,不管關系再怎么差勁。三個人還是有一份默契在的。
可是如今呢?蘇贏嫁了人,陸澤也和她漸行漸遠。
隴山猛地回頭,看向身后那個已經走遠的清雋身影。她的視線有些模糊,顧及不了什么儀態,她痛苦的彎下腰,低聲的哀嚎出來,猶如一頭小獸。
……
蘇贏急忙上前扶住了隴山,“你……你還真氣成這樣,我和他鬧著玩的,你沒事吧!”她說著緊張的看向隴山的小腹。
等等,這都過去幾個月了……這肚子,依舊是……扁平的呢。
隴山用手背抹去淚水,然后猛地抱住蘇贏,哇哇痛哭了起來。邊哭邊說,“我知道你們沒什么的,可是他為什么這樣對我,他為什么!”
蘇贏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輕聲細語的安撫著她,猶如哄一個幼童一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隴山睜開眼,看到的是眼前昏暗的燈光。她頭疼欲裂,掙扎了一下,卻全身乏力,最后她側過頭,看到坐在椅子上正在打著瞌睡的蘇贏。
“水……”她嗓子干澀,心中暗暗納悶,為何蘇贏的屋內一個侍女都沒有。
蘇贏被她的聲音驚醒,只見她猛地起身,然后走到塌前,似乎是沒睡醒,她意識模糊,胡亂的握住隴山的手,然后試了試對方額頭的溫度,這才長吁一口氣,“沒事就好……”
隴山對于眼前發生的事情有些懵。
蘇贏什么時候開始對她這么好了!不是一向見了面都是水火不容的嗎?她正想著呢,只見蘇贏端來一盞茶給她,“喝了吧。”比起剛才,她的聲音清朗了不少,看來剛剛的確是睡糊涂了。
“我……”隴山喝了口水,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蘇贏看她一眼,緩緩道,“你暈過去了,表哥來看過你。太醫也來了。說你憂思過度,只需要注意調理身子就可以。于是表哥就讓你留在我這里一晚上。”她說著,深深的看了一眼隴山,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太醫沒說你有孕的事情……你還打算騙我們到什么時候。”
隴山像是已經預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發展一樣,她故作輕松道,“你還真期待我懷孕啊……”
“那陸澤呢?!”
一聽她說起這個名字,隴山苦笑一聲,低下了頭,半晌,她細聲細語的說著,“我不能沒有他的。你知道的……可是……”
蘇贏冷笑了一聲,“可是什么?你不能沒有他,可是又不能只有他。對么?”
隴山聽她說到痛處,她猛地抬頭看了一眼蘇贏,這目光中包含著太多的意味,是憤怒,是不甘,是被拆穿偽裝之后的痛苦。
“顏敏,我別的不說,當年我們三個人一起在宮中長大,我可不會看你這樣肆無忌憚的折騰!”
隴山抬起頭,凝視著她的雙眼,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我不能沒有他。”
蘇贏嗤笑一聲,道:“我太了解你了,你不能沒有的東西太多了,何止是陸澤一個人。顏敏你好好想想。你不能沒有別人的擁護,你不能沒有熱鬧奢靡的生活,你不能沒有別人的崇拜,你不能舍棄眼前的一切。”
“陸澤算什么,他充其量就是一個官職比較高的宮侍而已。你呢,堂堂伊國的公主!我還記得,你從小就說,你將來要像我母親常山公主那樣,嫁一個自己精心挑選的狀元郎!沒了陳酉,總還有其他人吧!”
她一口氣說完,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果然,隴山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低吼一聲,“大膽!蘇贏,你怎敢!”
“我敢什么!”蘇贏絲毫不在乎對面的情緒激動,隴山目前這種病怏怏的精神狀態,很有必要來一劑猛藥,“我求你了,公主殿下,放過陸澤吧,他少年時畢竟照顧過我們兩個,你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