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敕大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是不是陳家翰聽出了我的哽咽,還是他良心發現,頭低低的好像犯了錯的小孩,回了句:「對不起。」給我。
「你喜歡她嗎?」
「沒有。」,陳家翰看著我,「我們只是朋友。」
語畢,空氣凝固了許久,我張口欲言,但最后只憋出一句:「朋友哪有像你們這樣的?」
我強忍住淚水,告訴自己:『現在哭出來就輸了!陳書晴忍住忍住忍住!』
誰知陳家翰卻突然對著我大吼道:「你和顧燦陽不也一樣!」,他眉頭緊皺,緊握住的雙手握的我生疼,好像想把這次所累積的怒氣一口氣通通發洩出來:「每次中午都和顧燦陽去約會,和我出去時口中也不停唸道顧燦陽、顧燦陽,陳書晴『朋友哪有像你們這樣的?』這句話就你最沒資格說!」
我欲言又止,腦海中想出了一百種辯駁他的理由,但卻又不知道我可以為自己辯駁些什么,也什么都說不出口。
陳家翰生氣完后任由空氣沉默,我們雙方就像是僵持不下的拔河比賽,誰都不愿意松手。
太陽掉了下來,落下的夕陽染紅了我的雙眼。
我人生第一次知道原來時間是可以過得如此的漫長,漫長到好像經過了一個世紀;漫長的好像連吹來的徐徐微風都在取笑我們。
我主動松開了陳家翰牽著我的手:「對不起。」,這次的對不起是我說的。
「嗯。」,陳家翰朝我靠近,「對不起,我剛剛對你太兇了。」,這次的對不起是他說的。
他輕輕地把我擁進懷里,像是在保護上世紀珍貴的藝術藏品般,「我和泫瑜真的只是朋友,你要相信我。」
我撇開了頭,像隻貓般輕巧的躲開陳家翰的擁抱,「我相信你。」
因為除了相信,我無法做任何的反抗。
我輕輕地把陳家翰推開,明明之前他也時常這樣抱我,但在今天我就是覺得他這個擁抱讓我覺得好反胃,好像他身上的氣味也不再是他的味道了。
他不是陳家翰。
這是我現在腦中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