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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我背后傳來的男聲,我不用回眸,一聽能就知道這個男聲絕對是顧燦陽的聲音。
畢竟我相信全班應該沒有其他人能和他一樣莫名其妙、愛管間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不論我在哪總能很「剛好」的遇到顧燦陽。
喔差點忘了,我會常常遇到他是因為這個怪人是我的同班同學。
我轉身看向顧燦陽,拿出平常對待普通同學的普通禮貌,勉強自己勾出一抹笑:「嗨?!?
但顧燦陽明顯不想鳥我,居然忽略我的『嗨』自顧自的說話。
「臺灣的社會是用理組撐起來的這句話我不否認,但是你說文組薪水就一定低,我不想認可?!?
顧燦陽邊說邊朝向我們的方向走來,「薪水高低取決于你的努力到哪,你如果走捷徑、販賣靈魂讀理組,這是你個人的選擇我無法說些什么,但你上課時間不專心上課,下了課還在抱怨,如果真待不下去請你趕、快、轉、組。」
看著顧燦陽氣的咪咪貓貓的臉和渲瑜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我開口試圖緩解氣氛。
「顧燦陽你剛剛說『我不想認可』應該是要說『我并不認可才對吧?」
「……」
直至放學時分我還無法從顧燦陽的話里抽身。
一部分是因為我不合時宜的吐槽使我僅剩的良心隱隱作痛,一部分是我想反駁顧燦陽但卻無從下手。
畢竟他說的話雖然用詞全錯但并不是毫無道理。
「寶貝,你在想什么?還在生氣啊?」,一雙大手環過我的脖頸,我瞥了眼,原來是陳家翰。
「你還知道叫我寶貝???」,我噘起嘴,委屈地看著他:「你今天居然為了許玅叫我一個人獨自從一樓爬到六樓。」
「對不起啦?!?,見我還在生氣,陳家翰寵溺的捏了捏我的臉頰:「不然我要怎么做才能補償你,親親好不好?」
我瞪大了雙眼,親親?是我想的那個kisskiss嗎?
陳家翰平常在人少的地方親我就算了,這次居然想在這放學時分、大庭廣眾的走廊之下親我,先不要欸。
我開口,拒絕的話還沒出口,陳家翰便如老師偷襲式小考般的吻了上來,殺的我一個措手不及。
陳家翰給我的這個吻很親密,親密到我覺得很有侵略性,兩個舌頭水乳交纏,要不是疫情已經過去了我都擔心我們兩個會確診。但不知為何我總感覺陳家翰在這種人來人往的走廊故意親我是為了給其他人看的,但我不知道他要給誰看、也猜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