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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江馳輕輕啟口,略微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落在她頭頂,嚇得蘇冥立即抬頭去看。
江馳忽然想到早晨的刺激跟暢快,他瞬間覺得口干舌燥,垂眸望著懷里的小嬌妻,感受著懷里的柔軟,眸色越發(fā)暗沉下去。她還放不開,他不逼迫,那就做她能夠放得開的事情。
蘇冥變相被禽獸折騰了一夜,累得半死,半夜完事后,沾了枕頭就睡著了。而某只禽獸,卻神清氣爽,完事后去書房處理了些公務(wù),雖然第二天是周末,但是江馳就算不忙工作,他也有很多別的應(yīng)酬,于是一早就離開了家。蘇冥醒來見人不在,她倒是樂得輕松,又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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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雅嬌一直都很關(guān)注這次華盛特殊招聘珠寶設(shè)計師的事情,周五珠寶設(shè)計部三位面試官面試了一天,到了周六一早,黃雅嬌迫不及待給設(shè)計總監(jiān)姚志堅打了個電話。掛了電話后,她嘴角露出笑意來。姚志堅表面上看著是江馳的人,可是他比不得許雅思跟陳洋兩個那樣忠心。
換句話說,姚志堅有把柄握在她手里,屁股不干凈的人,永遠(yuǎn)不會對任何一個人忠心。
而她,此刻正是要利用這個把柄,得到她所想得到的東西。簡單收拾一番,黃雅嬌直接開車去了跟姚志堅約見面的地方,她人才到,就見姚志堅已經(jīng)到了。
“黃董事。”見黃雅嬌過來了,姚志堅連忙站起身子來,待得她在自己對面坐下,他才又坐回去。
這是一家很有情調(diào)的咖啡廳,咖啡廳里有人彈鋼琴,悠揚美妙的音樂陣陣傳來,讓人覺得放松跟舒暢。黃雅嬌坐下,望著對面的人,開門見山問:“這個蘇冥……是真的就這么厲害?這次華盛初試總共就過了三個,她竟然也能夠擠進(jìn)來……我不相信,這個東西是她自己設(shè)計出來的。”
姚志堅實話實說:“她對自己創(chuàng)意的解釋非常清楚獨特,可以看得出來,底子不薄。就是缺乏一些設(shè)計經(jīng)驗,有些地方的設(shè)計就欠缺一些火候。不過,她的確是吃這碗飯的人才,有天分,假以時日的話,估計過不了幾年,就能在圈內(nèi)大紅大紫。”
“不過就一個窮丫頭,爸爸是水泥瓦匠,媽媽是人家的保姆,我就不信,在這樣家庭中長大的孩子,會能有多出息。”黃雅嬌說,“我的意思,是不想她進(jìn)華盛,既然初試過了,那就在周女士壽誕那日動些手腳。姚總監(jiān),我想,她的創(chuàng)意跟設(shè)計,以你的本事,應(yīng)該是絲毫不差的記在心里了吧?”
姚志堅只覺得后背都沁出汗水來,他聽明白了黃雅嬌的意思,可是,做他們這行的,最講究的就是信譽。做設(shè)計,一來忌諱盜用創(chuàng)意,如果頭上蓋了抄襲的名聲,那么也就不必再在這個圈子呆下去了……二來,也忌諱不守信用,如果他今天真的把蘇冥的創(chuàng)意告訴別人,將來要是有人知道了,他就會身敗名裂。
黃雅嬌雖然不是圈內(nèi)人,但是華盛做珠寶設(shè)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其中的道理,她肯定明白。
抓著自己一個把柄,要求自己出賣自己的誠信,到時候,他可就是有兩個把柄握在她手里了。作為圈內(nèi)人,他又是首席設(shè)計師,做到了設(shè)計總監(jiān)這個位置,最根本的素質(zhì)還有有的。
只不過……
只不過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華盛大股東,這樣的人,是連一向手段凌厲狠辣的江馳都要敬讓幾分的。雖然現(xiàn)在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但是,她在公司的地位,就擺在那里。
更何況,她還是江總的母親,董事長夫人……
黃雅嬌笑望著姚志堅,再次承諾道:“你放心,你我沒有利益沖突,你的那些把柄,我也不會隨意說出去。你們當(dāng)時面試的人有三個,就算蘇冥的創(chuàng)意泄露了,你是總監(jiān),誰也不會懷疑到你身上。更何況,如果我的計劃成功了,到時候,不但沒人會懷疑你,而且,那個盜用別人創(chuàng)意的人,是蘇冥。你,明白嗎?”
姚志堅思慮片刻,然后點頭。
黃雅嬌笑道:“到時候,安排趙穎在蘇冥前面。”
這次華盛初試總歸錄用三人,除了蘇冥跟許清,另外一個就是趙穎。
☆、第32章 chapter35
r35
黃雅嬌本能不希望蘇冥好,她是因為不喜歡她太過幸運,明明自己就是普通出身,偏偏就有那么多優(yōu)秀的人圍著她打轉(zhuǎn)。于感情上,她是不幸運的,于是她就十分同情跟她一樣不幸運的焦陽,在焦陽身上,她似乎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再有就是,她不能讓蘇冥進(jìn)華盛,不能讓她跟江譽相遇。最好他們兩個就一直這樣誤會下去,最好讓江譽一直恨她。她甚至有些后悔,當(dāng)年既然拿錢買通證人誣陷,為什么就不把罪責(zé)說的更重一些,讓她在那陰暗的地方多呆幾年,最好是一輩子出不來才好。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從三年前她做了那個決定開始,她就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了。現(xiàn)在放在她面前的就只有一條路,就是閉著眼睛一條道走到黑。雖然已經(jīng)被自己兒子警告了兩次,可是她從來沒有怕過,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
江馳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就不信,他真敢要自己身敗名裂。
黃雅嬌想竭力撮合焦陽跟江譽,當(dāng)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焦陽是焦中天的獨女,如果江譽娶了焦陽,兩家成了姻親,那么焦家跟江家就是一家人,這樣一來,對江秉城是非常有利的。任何可以幫得上自己丈夫的事情,她都非常愿意做。
從咖啡館出來后,黃雅嬌直接上了車,想著,要不要先把這個消息告訴焦陽,讓她也先開心開心。手機攥在手里猶豫了半餉,最終還是選擇暫時先不告訴她,等事情真正辦成了再說不遲,到時候也算是一個驚喜了。
雖然這件事情她胸有成竹,可是凡事都有萬一,她不想把這次的事情也辦砸了。就像上次的李河一樣,先告訴了她,結(jié)果事情沒有辦成,她心里肯定抱怨。焦氏夫妻就這么一個掌上明珠,焦陽不高興了,他們夫妻肯定也會不高興。
想到這里,黃雅嬌直接把手機收了起來,然后開車回去。
而與此同時,焦陽心中自然也有自己的算計,她本來對自己母親工作室接的這個所謂的大單子沒有多少興趣,她看過相關(guān)資料,覺得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完成這樣一個要求很高的設(shè)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回來后又好好想了想,她又改變了主意,決定要好好做。
她清楚知道華盛這次的招聘要求,這次華盛破格錄用的只會有一人,而那個人,必須要贏得周華珍女士認(rèn)可才行。焦陽就想,如果自己母親的彩陽工作室有幸贏得老人家欣賞,不但蘇冥進(jìn)不了華盛,而且還能就此打壓華盛,從而讓彩陽工作室名聲更響。
自己家雖然有華盛集團的股份,可是華盛里的事情,她是不管的,她將來多半是要繼承母親的工作室。如果能夠借這個機會一躍成名的話,以后她在圈內(nèi)的路就會順暢很多。想通了這幾點,焦陽就開始不安分了。
她很努力的做過幾套設(shè)計方案,在她以為很滿意的方案,卻一一都被自己媽媽否定了。她的自信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最后她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給郭玉珍一點好處,讓她想辦法將蘇冥的設(shè)計方案拿來看一看。
焦陽原本真的只是想看一看,她想看看曾經(jīng)極為有設(shè)計天賦的蘇冥,在那陰暗無天日的地方呆了三年后,又會是什么樣的水準(zhǔn),她本來還僥幸抱著要從她身上找自信的姿態(tài),可看了她的設(shè)計后,她崩潰得不行。蘇冥丟下專業(yè)的東西已經(jīng)三年了,她真的不明白,為何她還能夠設(shè)計出這樣的珠寶來……
崩潰到了極致,她就起了邪門心思,她想把這套創(chuàng)意占為己有。
她是華盛焦董事的千金,是彩陽工作室老總的女兒,她是金光閃閃的海歸,要家世有家世,要學(xué)歷有學(xué)歷。而她呢?不過是一個坐過牢的窮人家的女兒,她憑什么跟自己比?竟然還搶了自己的阿譽。
焦陽有些時候跟黃雅嬌很像,表面上看著自信優(yōu)越,可是骨子里卻帶著一股子自卑。這種自卑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旦偏激的時候,就會表現(xiàn)得出來。很顯然,焦陽看了蘇冥的作品后,大受打擊,于是之前偽裝的那些大方友善,瞬間灰飛煙滅。
她似乎選擇性忘記盜用別人創(chuàng)意可能需要付出的代價,而是本能不愿意蘇冥好,她想贏她。不論是感情還是事業(yè),她都想壓過她一頭,她想永遠(yuǎn)將她踩在腳下。
今天是周六,倪彩不上班,見女兒這兩天心情似乎不錯,她放下手上的時尚雜志,笑著問:“你的設(shè)計做得怎么樣了?前兩天還愁眉苦臉的,我才說了你幾句,你就擺了臉子來,怎么,這兩天就這么高興?”
“媽媽。”焦陽下了樓,飛快跑到母親身后,抱著她,驕傲地說,“我是誰的女兒呀,我是大名鼎鼎的倪大設(shè)計師的女兒,骨子里流的就是你的血液,你有的天賦,我都有的。媽媽,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寶貝女兒這么自信?”倪彩寵溺的捏她小臉,笑著說,“好,媽媽信你。”
“那我要是贏了,媽媽送我什么禮物?”焦陽嘻嘻笑了幾聲,然后飛快跑到母親身邊,挨著她坐下,十分期待的看著她。
“你想要什么,媽媽就送你什么。”倪彩欣慰地說。
焦陽故作羞澀的紅了臉,腦袋也垂得更低了些,聲音低低地道:“我……我跟阿譽也都不小了,既然兩家都有這個意思,不如……不如就……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