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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林芳洲打電話過來,問他們倆吃過飯沒有,又過問戚月亮今天練了多久的琴,囑咐周崇禮讓戚月亮到十一點就去睡覺。
那時戚今寒還在外地上大學,只有寒暑假和節假日才會回來,林芳洲忙,有時顧不上戚月亮,就會放心把她托付給周崇禮,全然不知,這個和她說話沉穩內斂的年輕人如何染指她最小的女兒。
周崇禮有顆何等強大的心臟,面不改色掛完電話后,他把手機扔到一邊,端起桌上熬好的山藥糯米粥,此時溫度剛剛好。
說晚上,其實也才七八點,臥室里亮了一盞床頭燈,戚月亮換了件吊帶背心,身上是洗澡后玫瑰芬芳的香氣,踢了大半被子,窈窕的身姿暴露無遺,睡得很熟。
周崇禮把粥放在一邊,低聲叫她的名字把她從床上撈起來,動作溫柔而有力,她被鬧醒了,睡眼惺忪的打哈欠,坐在周崇禮大腿上,他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吃點東西再睡。”
戚月亮很難得有什么起床氣,可能是還沒睡多久,她頂著亂糟糟的蓬松頭發,還沒完全睜開眼,很乖的吞下周崇禮喂給她的粥,就這樣一口接著一口,很快就吃完了一碗,周崇禮接著喂了她半杯水,她喝不下了,眉頭一皺,周崇禮就把杯子挪開,還是有一兩滴水未來得及咽下,流到了下巴。
周崇禮只覺得可愛,低低笑了一聲,指腹把她下巴上的水漬擦了,又蹭到她的下唇,她迷迷糊糊像貓一樣,仰著下巴找到他的唇,又親又蹭的,像下意識討吻,這種充斥親昵的啄吻令周崇禮心都軟成一灘水,他低頭親了她兩下,手摸到她后脖頸,聲音喑啞:“不許親了,快睡。”
話雖如此,周崇禮還抱著她溫存著:“要不起來練會琴,再過一個月不就要去奧地利參加演奏會嗎?”
她揉了揉眼睛,歪在周崇禮懷里:“今天不想練了……我明天早點起補回來可以嗎?”
林芳洲對她一向嚴苛,但現在抱著她的是周崇禮,世界上最喜歡的周崇禮,他無奈笑笑說好,輕柔的把她放回床上。
少女的脖頸粉紅一片,翻個身抱著被子睡過去,吊帶隨著動作卷起一小片,露出纖柔白皙的腰肢,隱約可見紅色的掐痕。
周崇禮喉結滾動,眼鏡下的眸光欲色深重。
十幾歲的少女,正是對性和未知感到好奇的時候,最懵懂天真的純白羔羊,若被骯臟惡臭的鬣狗盯上,周崇禮便忍不住發怒,世人以崇拜或摧毀美好為樂趣,戚月亮根本不知道那些男人皮下會有的齷齪心思,她好奇的探索著,纏著他親想要他抱,周崇禮舍不得她被欲望折磨,恰好與他而言,戚月亮也是他的欲望之火。
她像條美人蛇一樣纏著他,無意識撒嬌賣乖,濕淋淋的穴口隔著內褲焦躁的蹭著他高高勃起的雞巴,周崇禮呼吸加重,低低罵了句臟話,手從她的睡裙底下探進去推到腰際,少女粉色的蕾絲內褲暴露出來,他手指從內褲邊緣伸進去摸到她挺翹滾圓的臀部,啞著聲音安撫:“好了寶貝,好了,我來。”
小穴早就瘙癢難耐,一陣緊縮抽搐流出淫水,下身黏黏糊糊的都是體液,那根粗長炙熱的雞巴隔著內褲摩擦著陰唇,翹起的龜頭蹭到陰蒂,舒服的讓她呻吟起來。
周崇禮抱著她的腰,掌握著節奏和律動,每當性器蹭過濕軟的小逼,他呼吸就加重一分,他看上去比戚月亮狀態要好點,實則手臂上全是暴起的青筋,眼神充斥侵占欲,一開始還只是隔著內褲磨逼,后來那塊單薄的布料不知道被誰挑開,穴口和雞巴直接接觸,爽得兩個人都發出一聲喟嘆。
臥室里咕嘰咕嘰的水聲讓人臉紅心跳,男人低沉的喘氣和女人抽泣般的呻吟形成絕妙的愛欲狂潮,周崇禮重重往上挺腰,好幾次差點真的撞進淫水泛濫的穴口,她抓著他的肩頭:“哥哥……啊……哥哥……”
周崇禮不輕不重的舔咬著戚月亮的乳頭,含糊著:“別怕,月亮,別怕。”
他嘴上說著安慰的溫柔的話語,下身卻越來越霸道粗暴,這樣下去太過危險,他單手把她抱起來翻了個身,身體壓下來頂著她后背,聲音全是情欲:“寶貝,把腿夾緊,嗯?我不會傷害你的。”
戚月亮腿軟難以招架,腦子暈乎乎的全是色情廢料,周崇禮的手伸進睡裙大手揉捏著她的乳肉,粗糲的指腹掐著發硬的乳頭,內褲直接被撕裂,大腿夾緊,炙熱堅硬的雞巴從后面插進來,沒有真正進入小穴,但那重重的挺腰磨蹭,陰毛亂七八糟混雜著雙方的體液,一層一層堆砌起來的快感讓戚月亮難以控制呻吟:“哥哥……嗯……慢點……好舒服……”
孤零零的自慰工具早就扔到一邊,沒什么用武之地,戚月亮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滴滴答答打濕了大腿根,和身下的床單,她早就跪不住,全靠周崇禮圈著她的腰,她甚至還能感覺到他兩顆碩大的囊袋重重撞擊著兩瓣臀肉,刺激的大腦片刻空白,只爽得無意識張嘴,發出甜膩的淫叫。
這甚至不算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性愛,只能稱之為性邊緣行為,就已經讓戚月亮感受到滅頂的快感,睡裙最后也沒落了個全尸,胸罩被解開扔在地上,周崇禮舔弄了她全身,把她翻來覆去吃了個透,撞擊中乳肉晃蕩,他還不忘騰出手握住揉捏,令她仰著脖子發出喘息。
不知道周崇禮射了幾次,戚月亮身上全是他精液的氣味,后來她的大腿被打開,周崇禮粗長的手指插進她泥濘不成樣的小逼,有力快速的抽插讓戚月亮瞬間就軟了,哀哀地喊了聲哥哥,他指腹還扣弄著紅腫的陰蒂,不放過任何一個敏感點,爽到最后,她渾身都濕透不堪,舌頭還被周崇禮含在嘴里安撫。
戚月亮現在不僅舌頭有些破皮,嘴唇也有點腫,確實是不能再這樣親下去了,周崇禮裸著身體,把手指從小逼里抽回來,毫不在意滿手的淫水,克制的親了親她的嘴角。
臥室地上全是散亂的衣物,淫靡的味道一時難以散去,這樣澎湃激情的情欲,不知曉會不會嚇到戚月亮,周崇禮的確這樣擔心過,但看見戚月亮睡眼惺忪無意識的向他討吻,周崇禮才稍稍安下心來,今天的事是錯誤嗎,或許也不完全。
戚月亮還要過一段時間才年滿十八歲,她年少天真,可以不懂事,但周崇禮不能不懂。
他按了按眉心,眉頭緊皺,壓抑住自己還沒完全滿足的欲望,抬手將戚月亮卷起的吊帶往下扯了扯,給她蓋好被子,調好空調的溫度,只開著床頭的小夜燈,悄無聲息離開臥室。
次日清晨,周崇禮睡眠淺,是一下驚醒的,他看了一眼床邊的手機,雖然天光大亮,但才六點多。
他起床簡單洗漱后,惦記著戚月亮,推開門,隔壁的房間的門沒關緊,隱約看見床上沒人,他心念一轉,去了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