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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兩個電話引起的蝴蝶效應(yīng),戚月亮是毫不知情的。
過了一個上午,她躺在主臥那張很漂亮的地毯上。
戚月亮來海邊別墅已經(jīng)玩了快一個星期,周崇禮給她絕對的自由,寬敞明亮的房子,曠闊漂亮的大海,溫暖可口的美食,她沒看見過傭人,整個別墅只有她和周崇禮。
三層的別墅,占地面積非常可觀,只有兩個人居住未免顯得空曠,但戚月亮絲毫沒覺得懼怕,她沉溺于名為周崇禮的溫水中,貪戀在他懷抱中醒來的感覺,那對于戚月亮來說,從未有過如此溫暖的時刻,冬季的寒冷漸漸要遠離她了。
或許有這個原因,她愈發(fā)閑適松散起來,這間別墅仿佛成為了一個尋寶地,她真正開始打量那些漂亮精致的擺件、線條流暢奇異的沙發(fā)和茶幾、書房里放著的藏書等等,說不上來什么風格,只覺得處處透著高雅復(fù)古,符合主人不俗的品味。
戚月亮一開始是先發(fā)現(xiàn)了地毯。
那塊地毯很大,由于三樓主臥的面積更大,所以也就不顯得突兀,那是一塊白色的地毯,應(yīng)該不是雪白,而透著奶油的白,戚月亮之前一直覺得這塊地毯踩上去非常柔軟,仔細看看,發(fā)現(xiàn)它頗有質(zhì)感,紋理清晰漂亮,意在添加摩擦力而略微不平,她一開始忍不住蹲坐下來,伸手去摸。
其實這已經(jīng)是第二塊地毯了。
第一天來的時候,戚月亮記得地毯是深藍色的,后來周崇禮親自換的地毯,那時她坐在床邊,愣愣看著地毯上干涸的精液和亂七八糟的不明水漬,還有床上和沙發(fā)上都不堪入目,周崇禮神清氣爽,勾唇親了親她額頭。
戚月亮憂心忡忡:“這個很難洗吧哥哥。”
這塊地毯在國外定制,材質(zhì)特殊,出自一種很難飼養(yǎng)的長毛羊身上,是農(nóng)莊主人的私人嗜好,產(chǎn)量很少,而且不能洗,洗了就會破壞地毯的質(zhì)感,且很難復(fù)原,屬于有錢人特有的燒錢玩意。
周崇禮把臟的毛毯迭好,說:“放洗衣機或許就可以?!?
戚月亮認真:“這塊地毯好大,洗衣機怎么放得下啊?”
她擰著眉頭左思右想的模樣實在可愛,周崇禮忍不住笑,他本來在收拾東西呢,又沒忍住俯身親了下她的臉,戚月亮懵懂不知云,和他對視上,最后被抬起下巴交換了一個綿長溫柔的濕吻。
到最后她也不知道那塊地毯是怎么清理的,又到哪里去了,不過周崇禮總有辦法。
現(xiàn)在戚月亮在這塊奶油白色的地毯上坐了下來,發(fā)現(xiàn)它似乎比上一塊地毯還要柔軟細膩,仿佛擔心會硌到誰嬌貴的皮膚,這塊是床邊毯,她兀自感受了一下觸感,然后從床底發(fā)現(xiàn)一塊手表。
那是周崇禮的。
男人的配飾無外乎幾種,戚月亮在周崇禮身上最常發(fā)現(xiàn)的就是領(lǐng)結(jié)、袖口、手表,多是大氣簡約,處處透著低調(diào)奢華,大約總是要出席商業(yè)場合,穿著和配飾遙相呼應(yīng)的都是得體沉穩(wěn)的風格,偶爾襯的他比實際年紀還要往上帶一點。
周崇禮的手表換的并不勤,但來來回回戚月亮也見過幾款,這一塊就是周崇禮帶她出去吃飯時戴的那款,鉑金色,表盤大氣,做工精細,極為漂亮,戚月亮并不知道這款表的品牌,只記得周崇禮戴著非常好看,床上運動時他怕大動作硌著她,抽插中直起腰腹摘下手表,就這樣隨意扔在地上。
不知道該說地毯質(zhì)量好,還是說百達翡麗抗造,這樣居然看起來還是好的。
周崇禮走進臥室的時候,看見戚月亮躺在那塊地毯上。
她身上穿著的是套米色的居家服,極軟的棉質(zhì),沒有什么別的花紋,只在衣擺和袖口圍了一圈小花邊,領(lǐng)口有個小小的蝴蝶結(jié),因為開了地暖,戚月亮也確實像個被寵愛的小姑娘,不愛在房間里穿太多的衣服,連襪子也沒穿,手和腳全都大剌剌露在外面,一頭烏黑柔軟的發(fā)散落一地。
房間里還有英文廣播的聲音,她的手機播放著BBC實時新聞廣播,戚月亮的手端正交迭在胸前,好像在聽,好像在看天花板。
周崇禮靜靜的注視著她,這個小小的人,仿佛要凝聚世界上最閃耀的光,慢吞吞的,慢吞吞的融進他的眼中。
要落下淚,又忍不住凝望。
周崇禮突然覺得這種心情的異樣,陌生而無所適從,使得他像個不知如何是好的毛頭小子,在門口站了半分鐘,才定了定神。
也許是戚今寒打的那通電話,干擾到了他的心緒。
周崇禮走過去,蹲下身,對上她的眼,發(fā)現(xiàn)她眸中似乎聚了水光,晶瑩明亮。
“哥哥。”
戚月亮才發(fā)現(xiàn)他到來,眨眨眼,揉了把眼睛。
周崇禮把她手腕輕輕抓住,聲音低沉:“在干什么?”
她有一雙澄澈的眼,盈出一點笑意,老老實實:“在聽廣播,坐著腰好酸,躺著剛好?!?
bbc在播報新聞,似乎是白人男因為不滿意生活品質(zhì),在晚上輪奸路過女性,被發(fā)現(xiàn)時正在家里開香檳。
周崇禮溫聲:“怎么不去床上躺著?”
她耳朵暈出一點紅:“在床上就太舒服了,我會只想睡覺?!?
周崇禮輕輕笑,他摸了摸她的臉,柔軟滑膩,也許因為手指微涼,她微微瑟縮,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隱約可見脆弱的青色血管,他眉眼微微動了一下,萬般柔情拂過心尖,以至于能撫平所有的煩躁與沉悶,然后在戚月亮的視線里,周崇禮也悠然自得的在她旁邊躺下來。
聽著他呼吸均勻在耳畔起伏,戚月亮只覺得心臟震動到發(fā)麻,震到她大腦暈暈沉沉,她的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衣擺,小聲:“哥哥,你知道處女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