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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雙白花花的長腿盤在男人腰上,媚眼如絲。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戚月亮先是一愣,后知后覺一身雞皮疙瘩。
“戚月亮?那不就是個小丫頭片子,皮膚倒是比你白點,我看胸哪有你大!也沒你騷啊,下面的小逼一操就出水……操!騷貨!你還興奮起來!真是欠操的母狗!”
祁年歲和她對視一眼,嘴角微抽。
戚月亮卻無措,臉上火辣辣的,哆嗦著打手語:“我沒有……”
祁年歲不懂手語,看表情覺得她可能將里面的話當了真,想想也是,以這種方式成為他們play中的一環,挺惡心的。
她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助聽器,示意她可以摘下來。
下一秒,里間的動作激烈起來,桌椅猛地搖動,肉體碰撞間帶著不可名狀的水聲,戚思曼嗚咽著尖叫:“嗯哦!再重點……爽死了,大雞巴好會干!啊!再快點……”
起伏碰撞間,淫水噗嗤噗嗤,也可見對方資本雄厚,干得戚思曼捂著嘴媚叫,儼然爽上天。
“騷逼!夾這么緊干什么!腿給老子打開!”
啪啪啪,好似手掌打在肉臀上
“大雞巴頂到騷芯了……嗯額,要被大雞巴操穿了……又要噴水了,曼曼的小騷逼又要噴水了……啊啊!”
整整半個小時,戚月亮僵硬的維持著不動,摘了助聽器,夾緊腿,各種心緒復雜到無以復加。
祁年歲等后面沒動靜了,抬眼看她,一點沒見這姑娘臉紅心跳,但看她一副被沖擊到的畫面,又示意她可以把助聽器戴上。
然后問:“害羞了?”
這兩人聽了活春宮,都很淡定,祁年歲沒什么反應,戚月亮也沒有,她見過太多了,那些女人叫的比戚思曼還要淫蕩,說的話更粗俗。
她更多是震驚,震驚和尷尬。
結結巴巴:“那個……那個人是……戚思曼和韓以睿?”
祁年歲好整以暇:“是。”
韓以睿先不說,戚思曼在戚月亮印象里,一直是張揚跋扈的大小姐,她天生美人胚子,性格驕縱,名牌不離手,脾氣大得很,但是剛剛聽動靜,韓以睿口中污言穢語,又黃又暴力,把戚思曼比作他屌下的賤母狗,戚思曼竟也不生氣,好像喜歡,好像不喜歡,因為她叫的放浪,到最后嗚嗚哭著求饒。
她眉頭擰起來,問:“戚思曼是被強迫的嗎?”
祁年歲從她眼睛里居然看出擔憂。
她很意外:“你怎么會覺得戚思曼是被迫的?”
戚月亮看著她,也很困惑:“這種事情,不都是被迫嗎?”
聽不見聲音的時候,她旁觀了很多場性愛交易,那些客人們丑陋的身體,似暢快似發泄的猙獰面孔,被壓在身下的女人套用模板似的表情,蘇麗說,她們要表演,大部分客人的雞巴小,中看不中用,又要強裝面子,操一下就說大不大,爽不爽,下面的水才剛出來呢,客人就心滿意足的結束了,她們還要演,說好爽,好爽,下次再來嘛。
這些是好伺候的客人,還有一部分是不好伺候的客人,他們是真正的魔鬼和餓狼,這個時候,女人們是不需要演戲的,因為她們的痛苦是真的,沒人喜歡皮鞭和狗鏈子,她們臉上都是眼淚和精液,通常要躺好幾天才能好全,李鳴生卻很喜歡這類客人,因為他們給的錢多。
她問:“難道不是嗎?”
難道會有人喜歡這種事情嗎?女人的下面這么小,那根東西捅進去,不會覺得難受嗎?
雖然……雖然她下面很癢的時候,周崇禮用手指給她紓解,他的手指比她粗比她長,也比她更了解自己的身體,她其實也很恐懼,哪怕周崇禮后面讓她覺得快樂,只是她見過周崇禮的雞巴,那么大那么粗,如果他把那根東西插進自己的穴里,絕對會死人。
幸好周崇禮是個好人。
他最過分的時候,只是把頭埋進她的脖子里,喘出來的氣息燙得她腿軟發顫,戚月亮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感受到他的身軀實際比她高大那么多,肌肉賁張,手臂結實,像戚月亮這樣瘦小的,周崇禮估計能一拳一個。
但他沒有暴力,也從不粗口,手腕青筋暴起,也控制擁抱她的力量,周崇禮的吻用力輾轉在她唇上時,她只覺得他身上的氣味將她吞噬殆盡,然后褪去,僅此而已。
他說,別怕,所以戚月亮真的不怕他。
祁年歲想到的比戚月亮多,她在這個時候記起來一些半公開的傳聞,比方說戚月亮歷經十四年后被周崇禮找回來,之前的過往一概不為人知,她在醫院休養了很久,而后被戚今寒養在自己別墅里,請了私人醫生,據說還有心理醫生,她在公眾面前很少出現,之前在學校根本沒能正兒八經待多久,她很怕人,瑟瑟像個受驚的動物,顯然,她以前過得不太好。
她從口袋里摸摸索索,半天,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薄荷糖,示意戚月亮伸手,往她手里塞了一半,自己捻了一顆,撕了糖紙,把薄荷糖嚼碎了吃。
“韓以睿的媽媽是戚思曼家里的傭人。”祁年歲呼氣都帶著薄荷的涼意,咬著碎糖渣子:“他和戚思曼很早就認識,他能進這個學校,也是沾了戚家的福,他媽想讓他多巴結巴結戚思曼,結果他把戚思曼巴結到床上,人沒腦子,又濫情,交過很多女朋友,和很多女孩上過床。”
戚月亮也學祁年歲,細心把糖紙剝開,放入口中,薄荷糖的涼意在唇齒間散開。
“戚思曼因為她媽,在家還算可以,但你姐最近幾年風頭很盛,有實權,她媽吹枕頭風也不好使,你姐姐很看重你,戚思曼估計不太敢對你怎么樣,但是一些小動作還是少不了,她被寵壞了,也沒那么聰明,對韓以睿有占有欲,你想忍也行,但也用不著太忍氣吞聲,委屈自己有什么好處。”
祁年歲說到最后一句,輕哼一聲。
“我和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做愛這種事情往往并不是平等的,從地位來說,韓以睿沒膽子強迫戚思曼,他要是敢強,不用到第二天,他們全家就會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