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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帶著一種直白的侵略性,下流色情,像餓狼,加上他外貌不錯,只會讓韓以睿多幾分桀驁風(fēng)流,可是這樣生脫活剝的眼神,讓戚月亮感覺恐懼。
好像這間體育場,又變成了那間老房子。
性這種東西,在戚月亮意識初始,就是一種壓迫,和虐待,男性天然的體力和身形優(yōu)勢,對她來說始終猶如一座陰影重重的山,那些女人告訴她,雖然世上大部分都是壞人,但是還是有好人的,只是有的人可能一輩子也遇不到一個好人,好男人亦是如此。
內(nèi)衣勒得胸部發(fā)漲,她的胸上確實有一顆痣,戚月亮一身冷汗,不知道怎么逃出來的,反應(yīng)過來時自己蹲在體育場外,一個僻靜的地方。
戚月亮哆哆嗦嗦掏出手機(jī),想打電話。
洛杉磯那邊已經(jīng)是深夜。
電話響了一陣,戚今寒才接起電話,嗓音很澀:“……喂?月亮?”
“姐,姐姐。”戚月亮小聲:“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時下風(fēng)大,她聽見電話那頭戚今寒隱約發(fā)出一些氣音,像是從喉嚨里含糊著滾出來,忍耐著什么東西,還有一絲仿佛錯覺般,粘膩的水聲,戚月亮聽她幾秒沒有回答,腦子被風(fēng)吹的清醒了點,無措:“姐?我打擾你了嗎?”
她才想起來美國那邊現(xiàn)在是晚上,欲哭:“姐是不是太晚了,要不你先休息吧。”
戚今寒突然猛烈咳嗽了兩聲,欲蓋彌彰般清了清嗓子,說:“沒事啊月亮,就,就是最近感冒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戚月亮很少和她主動打電話,這個孩子乖的出奇。
凌亂的大床上,戚今寒翻了個身想要坐起來,身后的席城裸著精壯的身軀,懶洋洋的伸手去摸她的腿,戚今寒瞪了他一眼還踹了一腳,意思是讓他安分點。
她聲音放輕了:“過段時間我就抽空回來一趟,怎么了月亮?最近身體又不舒服嗎?還是誰欺負(fù)你了?”
席城卻不饒她,手一抓就把戚今寒腳踝抓住,不由分說分開腿,腰一沉,頭埋進(jìn)她泥濘的雙腿間。
戚今寒嬌軀一顫,手抓住他的頭發(fā),天鵝頸崩出一條美麗的弧線。
電話那邊,戚月亮一無所知,她張了張嘴,想問戚今寒,那些李鳴生拍過的視頻和照片,是不是確定都銷毀了,她咬著唇,手指微抖,卻突然不知道說什么。
“沒什么姐姐。”她最后細(xì)聲細(xì)語的說:“我就是……學(xué)的有點累了。”
“累了就不學(xué)了,你身體最重要,也不用擔(dān)心那些考試,姐姐都會給你安排好的,嗯?”
快感累積下,戚今寒分出神來,安撫她脆弱的妹妹。
席城和她做過很多次,太熟悉戚今寒身上的敏感點,他花了十分鐘就讓戚今寒高潮一次,她掛掉電話把手機(jī)扔在一邊,羞惱著撲上去。
女上的姿勢,便宜了席城,他掐著她的臀,巨根就插進(jìn)了濕漉漉的穴,戚今寒小喘一聲,拳頭砸他的背:“你瘋了!我還在和我妹妹打電話!”
席城的唇舌流連在她胸脯上,說話含糊:“你妹妹出事了?”
戚今寒微微喘息,聞言皺眉:“沒說,這孩子心思深,不愛說話,我到時候得回去看看。”
席城漫不經(jīng)心咬著她乳頭:“你的項目差不多到關(guān)鍵地方了,有時間回去?”最近連陪他時間都沒有。
戚今寒被他弄得發(fā)大水,爽得嘆息一聲:“沒辦法,那是我妹妹。”
兩人交合的地方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席城掐著她的腰,腰部發(fā)力猛干一頓,戚今寒被操的失聲尖叫,豐滿的胸部夸張的抖動,本就是極具風(fēng)情的美人,現(xiàn)在橫生媚態(tài),放蕩淫叫,直叫人發(fā)狂失控。
席城瘋狂聳動著公狗腰,臂膀肌肉線條明顯,咬著她耳朵,吃味:“家里不是給她請了保姆和心理醫(yī)生,你匆匆忙忙過去一兩天有什么用,你想給她和自己拼出好的未來,就得有個取舍。”
“何況,”他聽著懷中女人嬌喘連連,挑眉:“不是還有個周崇禮在么?”
戚今寒指甲扣進(jìn)他后背,調(diào)笑:“都要結(jié)婚了,你怎么醋味還這么大?”
席城哼笑:“你妹妹不就是他找回來的嗎?那會可還有不少人和我告狀,說周總是為了讓你回心轉(zhuǎn)意,討你歡心,才找回你妹妹當(dāng)成禮物送給你,他不應(yīng)該負(fù)責(zé)?”
戚今寒臉一垮,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席城結(jié)結(jié)實實挨這巴掌,戚今寒心有不悅,推他一把想從他身上下來,但席城一雙鐵臂死死箍著她,下身狠狠發(fā)力,恬不知恥把臉?biāo)蜕先ィ骸白筮呉灰瞾硪幌拢俊?
戚今寒罵他有病,冷臉:“你要犯賤就去別的地方犯,我和周崇禮已經(jīng)不可能了,也不許這樣說我妹妹。”
席城就是犯賤,故意惹戚今寒不高興,又哈巴狗似的湊上去哄,在床上賣力伺候,心中意味不明。
最開始,他冷眼瞧著,看周崇禮因為戚今寒幾句話就愿意放下身段,去當(dāng)一個小姑娘消磨欲望的按摩棒,他警鈴大震,驚詫于他為了戚今寒,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后來,他見周崇禮低聲哄人的樣子,那小姑娘生了一張雨打嬌花般的臉,因為驚懼在他懷中不斷發(fā)抖,眼睛哭紅了,眼淚順著下巴一顆一顆掉下來。
那會還不能見陌生人、陌生男人、男人,誰都不行,除了周崇禮,戚月亮余光瞥見席城,抖如篩糠,拽著周崇禮的衣領(lǐng)往他懷里拱,這樣親近和信賴,總讓席城好奇,既然懼怕男性,那么在戚月亮眼里,周崇禮到底算不算男的?
周崇禮雙臂抱著她,身子壓下來,把她整個抱在懷里,這樣幾乎看不見人了,又抬目,往席城這邊看了一眼。
席城聽著他用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聲音說著乖別怕沒事了我在這呢這種話,回味著周崇禮那警告似的眼神,咂摸出點味來。
男人那點心思,他還不懂么。
就看那正人君子,能端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