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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兩個小時。
一座高樓瞬間倒塌。
當時,鐘良平狠狠給了他一耳光,罵道:“沒用的東西!”
他被扇到地上,半張臉高高腫起,也知道鐘良平對他動了怒意,這回是真闖了大禍。他一下感到迷茫,以為還有人能幫自己收拾爛攤子,慌慌張張:“爸……爸!我們還有辦法對吧!?大不了我退學,不在洛施特讀書了……這樣就沒有人知道了……”
鐘良平氣得喘不過氣,他本就肥胖,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指著,嘴皮也跟著在抖,“你以為有那么簡單!?”
保護傘撤了,鐘家也沒有人保了,股票被強制退市,接下來迎接他的還有各方勢力的壓力與調查,最不濟的可能是牢獄之災。鐘良平往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順便替鐘尋擦屁股,哪里知道會敗在心心念念的耀祖身上,愧疚是一點沒有,更多的是悔恨!
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鐘良平越發覺得不對,剩余的時間已經不多,他轉身就走,絲毫沒有顧及到鐘尋的情緒,也沒聽到一聲呼喊,“爸!我知道是誰干的了……一定是那個臭婊子!”
大人不把小孩的玩鬧放在心上,富人也不會在乎貧民的死活,又怎知蚍蜉撼樹,螳臂當車?
鐘尋在腦海回顧了前幾日的事情,怨毒的目光射向面前的人,道:“……一定是你!”
這本書的配角智商均低,腦殘中的腦殘,弱智中的弱智,可一聲呼喚,瞬間驚得001這個金屬小球跳進來:“他怎么知道的!?”
晏夏云淡風輕:“小說邏輯不就這樣,除了主角和反派,還有誰能做這種事情?”
好事主角干,壞事配角攬。
顯然,鐘尋立敵無數,腦子里只裝得下晏夏這個仇人,他想不出平平無奇的特招生能有什么本領,非要往黃謠上湊,一個“沉”字剛脫口,又被晏夏扇了一耳光。
她沒有否認,理直氣壯:“是我,又怎么樣?你是有證據,還是能反駁我?”
語氣那么平靜,字字句句卻讓鐘尋越發感到心冷,特別是那雙毫無波瀾,透出冷意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如同浸入銀碗的兩顆珠子,好像在她眼中,他不是B級,也不是鐘尋,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存在。他才發覺,自己可能真的闖禍了,他不該招惹她,但僅剩的男性尊嚴與B級的優越地位,不讓鐘尋覺得自己的理論有錯,她有什么資格?
鐘尋打不過她,又要面子,咬牙切齒:“你一個特招生,還不是靠了沉初淮和季明川的勢力,憑什么這么得瑟?”
事到臨頭,還在階級之分,男女之分。晏夏聽笑了,這段話真是如出一轍,和前世一模一樣!
她擊垮競爭對手,他們說,她自以為清高,能和晏家摘得一干二凈,最后還不是借了她爹和晏家的勢力。
他們要求她贏,又要求來自污泥的她,應該一身清白。
晏夏不愧疚,也不內耗。
她微笑:“能被我利用,是他們的福氣。”
說著,又抓著鐘尋往地上一扔,她兩手拍了拍,怕沾上不干凈的東西,旁邊還有個001在耳邊念叨,生怕晏夏一失手,把人打死了,雖說此本小說無道德無邏輯,但最起碼的規則應該遵守。晏夏聽得心煩,轉身就走,沒等它多說的機會,又瞥見遠處,沉初淮遠遠站著,應該是看了她很久。
她懶散地對視回去,心想,怎么,這個也欠打?
PS:太久沒寫了,可能文風有點大變,會盡力寫回原來的文風的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