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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江睿開始帶蘇羽棠外出,帶她去看秀,買高奢跟掃貨似的,她本不是把時間消耗在這些事上面的人,既然不讓她走,那就花他錢,花到他肝疼。
江睿把她正抱坐在懷里,坐在一兩米的高臺豪華座位上,而她們前面是一條賊長的長條T臺,現(xiàn)在是多名提著各種高奢包包的美女在走秀,優(yōu)雅地向她倆展示,江睿讓蘇羽棠隨便選她喜歡的。
蘇羽棠瞥了瞥兩邊等待上場的各類高奢工作人員們,加上現(xiàn)場裝修和燈光設(shè)計,奢華絢麗,極致高端,還有她們所坐的位置,簡直就像中世紀的國王一般高貴,俯瞰眾生。
盡管見慣了大場面的蘇羽棠,也不覺被江睿搞的這一套給沖擊到了,心道真是給他裝到了,她無聲嘆氣一聲。
雖然江睿面上看著是一副很平常見怪不怪的樣子。還低下頭瞧著她問道,“怎么?沒有喜歡的?”
蘇羽棠勾起一個假笑,斜睨上江睿,“怎么會?要不都要了。”再眨眨眼。
“好,那就都要了,走,帶你去吃飯。”他回答的很稀松平常。
蘇羽棠想看到的他肝疼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而不小心瞥到T臺上,現(xiàn)在是高奢服裝展示,她皺起小臉,“好丑啊!”
蘇羽棠有些不悅,前面包包和珠寶都還挺好看,怎么服裝這么丑,這要回去她又不穿,不是浪費錢和惡心眼睛嗎?
旁邊靠近一位高級工作人員,禮貌優(yōu)雅地對蘇羽棠解說道,“江太太,高奢服裝會給您提供圖片,你也可以在里面篩選,留下您喜歡的即可。”
蘇羽棠蹙眉,抬頭轉(zhuǎn)看向江睿,對上他慵懶卻寵溺的神色,她又左右看起來,“誰是江太太,江太太在哪里?”話語是假假的疑問句。
江睿知道這女人又在這打哈哈了,“誰是我老婆誰就是江太太。”語調(diào)得意傲氣。
摸上她的發(fā)頂,“我第一次帶女人來這,之前都是陪我媽來,所以,他們理所當然認為你是我老婆咯。”語氣有點淡淡的無奈。
蘇羽棠不會知道自從在花圃做完愛,江睿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松動,繼續(xù)再加碼攪亂她的心,不過是提前跟底下安排人交代,是要帶未婚妻去,底下人自然就懂了。
蘇羽棠撇嘴不再言語,片刻,她說,“不是去吃飯嗎?我要吃火鍋。”她也不自知地在他人面前理所當然地行使起江太太的權(quán)利。
“好!”然后江睿將唇湊近,在她耳際輕吟一聲,“江太太。”還親在了她的耳垂上。
蘇羽棠瞬間臉蛋和耳朵爆紅,推搡江睿的胸膛,“在外面,這么多人呢,你好好的,別發(fā)情。”她嬌怒道。
江睿睨著她爆紅的臉蛋,心情極好,“好,聽江太太的話,發(fā)大財。”語氣痞氣極了。
蘇羽棠皺臉,嘴角卻想笑。
江睿抱著她站起身將她調(diào)整方向,單手小孩抱緊抱在懷里,邁著穩(wěn)健灑脫的步伐往前走。
蘇羽棠抓著他胸前的西裝領(lǐng)子,腦袋是和江睿齊平的,但一路經(jīng)過,遇到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停下腳步,對她們微頷首問好,“江先生江太太好。”
她擰眉看向江睿,江睿挑眉撇嘴,一副我也不知什么情況的模樣。
蘇羽棠無奈噘嘴將頭埋在他頸肩,索性不面對。
江睿嘴角勾起,另一只手摩挲上她的脊背,看似是安撫她,在外人眼里就是十足的親密。
來到高級的私人火鍋店,兩人緊挨著坐在超大的圓桌邊,包廂里工作人員都比客人多,蘇羽棠蹙蹙眉,江睿吩咐留下一人即可,其他人都出去吧,蘇羽棠臉色好了起來。
留下的工作人員對剛上的兩道冷盤介紹道,“江先生江太太,這是精選的New Zealand十個月左右的小牛肉,口感極為鮮嫩多汁,這是精選的Norway的藍貽貝……”
蘇羽棠聽到工作人員的稱呼后就皺起眉頭,后面說了什么完全沒有聽進去,反而想明白了,這些工作人員哪是什么自以為啊!肯定是江睿說了做了什么。畢竟豪奢從業(yè)者怎么會犯這么低級的問題。
她眼神堅毅,勾起一個甜甜的微笑,左頰的酒窩沒有酒,看向工作人員,“不好意思,請叫我蘇小姐。”語氣強硬。
工作人員一愣,看看蘇羽棠又看看江睿,見江睿神色氣場凌厲,她唇瓣張合卻不知該發(fā)什么聲。
“好了,蘇小姐身上還有傷,不適宜吃辛辣刺激之物,你就給我一人準備吧。”江睿冷傲的話語打斷了這尷尬的場面。
蘇羽棠擰眉看向江睿,江睿并不看她,他滿臉不爽,已在自顧自喝起紅酒。
蘇羽棠也不爽上了,脊背往座椅上一靠,嘀咕,“不吃就不吃!”
心念不就是江睿入商界比她早,基本大家多多少少都對他有所耳聞,而她入商晚加上又是女性。唉!以后等她把蘇氏做大做強了,走哪就說江睿是她的小狗,不用喂骨頭的那種。
片刻之后,蘇羽棠看著面前離她很遠的鍋底,鼻腔里充斥著火鍋的香味,工作人員帶著透明口罩正在用公筷為江睿燙著食材,燙好的再夾到江睿面前的盤子內(nèi),江睿再優(yōu)雅閑散地夾入蘸料碗中,輕蘸再放入唇邊,舌頭勾入口中,吃的姿態(tài)好看還極度的讓人食欲滿滿。
蘇羽棠瞧著偷偷地咽口水,面前的鍋底前放置了一塊比她們頭還高的透明圓弧隔斷,就算她想自己燙食材都辦不到,她單腿站立用力挪挪椅子,想看能不能去搶江睿的食物。
江睿覺察到后她挪多少靠近他,他就挪多少遠離她,再由工作人員給他挪盤子。
氣的蘇羽棠想罵人,她狠狠地瞪著江睿,然后再換成可愛撒嬌樣,江睿就是不松口,依舊輕松地享受著美食。
又過了一陣,蘇羽棠堅持不住了,“喂,江太太也想吃。”她眼尾下垂,可憐兮兮地看著江睿。
江睿斜睨了一眼,神色冷淡,“你不是蘇小姐嗎?”
他的語氣聽在蘇羽棠耳里欠扁的要命,她抽抽氣,盯著他,“蘇小姐也可以是江太太呀,難道你是想要別的江太太?”她的話語軟糯卻富有攻擊性。
江睿神色不明,也并未回答,而是看向工作人員,“燙好的都給江太太。”語調(diào)冰冷。
江睿繼續(xù)喝起紅酒,蘇羽棠吃了幾口緩解了饑餓,“我也要喝。”她現(xiàn)在要把憤怒全部化為吃喝的動力。
江睿吩咐人重新給她開了一瓶果味的紅酒,他喝的不適合她,他重新抽煙后再戒有點困難,以至于現(xiàn)在每天都得喝點煙味的紅酒。
蘇羽棠吃飽喝足后還有點醉醺醺的,又開始囂張了,被江睿抱在懷里,正在往出走,她則捏著江睿的大鼻子,歪頭對走廊的工作人員說到,“這是我的小狗,鼻子老大了,那個也可大了,特別好使,哈哈~”
聽的江睿黑線掛了滿臉,拉下蘇羽棠小手箍在懷中,再輕覆上蘇羽棠的嘴,“夫人調(diào)皮,各位就當沒聽見。”氣場冷峻,語調(diào)剛硬。
走廊上相送的工作人員紛紛頷首點頭,有的眼神偷偷往江睿褲襠里瞄,江睿全當沒看見,快速離開了。
坐在車上,幸好開的是自動車,不然蘇羽棠發(fā)酒瘋他還治不了,他將蘇羽棠放坐在副駕駛,把她的上半身壓制在他大腿上,大掌輕撫著她的發(fā)絲。
車在行駛中,蘇羽棠感覺頭暈,腦袋在江睿大腿上動來動去,時不時還會磨蹭上他的雞巴,他抽氣,又回想到蘇羽棠在火鍋店說的酒話,他狹目靈光一閃,“寶寶,乖點,不然就把雞巴塞你嘴里。”
不知是蘇羽棠聽見了,還是徹底暈過去了,他腿上的動靜就變小了,已至幾乎沒有了,江睿的計劃也就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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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這天過后,江睿每天都要跟蘇羽棠生一萬零八十六次氣,搞的蘇羽棠又郁悶又樂趣十足。
蘇羽棠不讓他抱生氣,不讓他親生氣,不讓他摸胸生氣,不吃有營養(yǎng)的食物也生氣。
但哄起來也特好哄,說個抱字就哄好了,主動親上臉頰人就樂意了,反手去摸他的胸也就被逗樂了,把食物輕咬一小口,再放到他碗里,說句一起吃,他就把食物放進嘴里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