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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莫都快看吐了。
她一天下來起碼進了十幾個直播間。
不干別的。
就是刷禮物。
白忱問她看了多久了。
“不久。才3天。”吉莫之前只是利用零碎時間看,現在退出綜藝行動后集中時間專門看直播。“我也是端上鐵飯碗了。”
吉莫看的時候面不改色,外放是為了不讓她一個人受罪。
“光是看這些小主播就費了我老大的功夫。”吉莫先是私信她刷禮物,對方一開始只是發一些小視頻,等她甜言蜜語多了,讓對方相信自己只是個單純愛看黃的而并非網警,磨了好久才進了對方一個百人的直播間。
吉莫還要繼續刷禮物,等刷到一定額度的時候對方會邀請你進行一對一的私人直播。
這個時候就輪到吉莫出馬了。她根據已知信息順藤摸瓜到對方的直播地址然后安排人去抓人。
吉莫看的女主播都有個共性——她們都對標的“小林付星”。
這件事本身就挺惡心人的。很多時候吉莫都不用做到最后一步,光是她進了直播間就能知道對方幾斤幾兩。無非是些想紅的。
真正變態的吉莫都沒見識過。
那些1比1還原林付星長相的人都是可以整過容的,他們沒有勢力去真正見到明星,更別提像那些導演編劇一樣能把演員拉到房間里群p,也就只能靠直播過過癮。
廿滎暫時抓不到直播背后的那些人的把柄,而且他們又不單只有直播這一條產鏈,不單是針對明星,明星只是對上層階級對標的顏值福利,其他漂亮主播也是一抓一大把。
明星是最可口的菜式。明碼標價談好合同說不定能把真人親手送到你床上。
林付星現在是有錢了,但未必有勢。
要是大佬指名道姓要她,沒準會被人算計了最后扔到床上。
廿滎倒要看誰有這個膽子。
這些年她不知道在背地里幫林付星偷偷處理了多少個爛攤子。她稍不留神林付星那張氣死人不著邊的嘴就會得罪不少人,林付星以為是靠她自己擺平的,其實大多數是看在廿滎的面子上才沒生事。
16歲之前她為了一句兒時的話學了占卜,17歲她聽說林付星想出道走了藝術學編導,20歲得知她過得不好開始接管公司。
廿滎不認為幫林付星解決麻煩是一件多累的事,她樂在其中。
都是她自愿的。
她一會辦公室就冷著臉把東西全砸了一遍,她蓄積的所有情緒在此刻全爆發了出來。這些天在林付星身上吃的虧比她這些年吃的苦還要多,吉莫和白忱在門外聽到劈里啪啦的響聲也不敢開門勸她,他們不想去送死。
在林付星那吃了癟,她就要從別的地方討回來。
“吉莫,進來。”吉莫聽了聲音后立馬關了直播和她匯報工作。
“現在能找到的直播間已經被封得差不多了。”在吉莫看來廿滎的擔心有些多余。
先不說林付星沒什么男粉,林付星又不是什么手無寸鐵的剛進娛樂圈的新人,“小林付星”大多是標準的女團身材,身上沒幾塊贅肉,基本上直播間撐死了小幾百人,大多數的男人還是喜歡那種大屁股大胸的少婦型身材或者是嬌小可愛的幼女型。
這些黑色鏈本來就難查,可偏偏有人針對林付星似的,搞出這么多噱頭的直播間。
像是單純為了羞辱她一樣。
更像是一種警告。
“惡心。”廿滎半摘下耳機,把那些女主播的資料扔到垃圾桶。封直播間不是她的目的,她要弄清林付星到底得罪了誰。
“直播的事由我來接手。這幾天辛苦你了。”
“你去把林付星出道這些年的資料全都整理出來。”惹了什么人,不知不覺間觸及了什么人的利益,或許被廿滎她們無意間遺漏了。
又或許是解決了,但還有人私底下不服。
吉莫松了口氣。
總算不讓她看視頻了。
這些她們本就都有過記錄。她還是更樂意處理資料。
吉莫出了門之后廿滎又重新看回電腦。
她重新搜了幾個關鍵詞,果然關于林付星的字眼少了很多。她隨意滑了幾個視頻,冷漠的眼神掃射著屏幕上試看叁秒的畫面。
這個臉一看就是整的,好假。
這個聲音很嗲,好惡心。
這個腿沒有林付星的直,穿得還這么騷,好惡心。
這個屁眼里能塞這么多玩具,逼都松了吧,好惡心。
她看了幾個,鼠標滑得很快,她連點進去的欲望都沒有,只是用著她們花錢幾百萬做的特殊軟件把這些網址全一股腦子輸了進去,然后默默看著直播間被封掉。
她甚至想著這些人還沒她重金復制的真人娃娃像她,廿滎甚至想做個仿生人把背后那些人吸引出來和她簽約,然后趁機一網打盡。但技術有限,最重要的廿滎討厭一切像林付星的事物。包括那個娃娃,她看了一眼就讓人把東西封起來。
眼不見心不煩。
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連有人說像她都受不了的。沒有誰更比得上她。
正當廿滎面無表情地想退出直播間的時候,她不小心點到了什么小廣告鏈接,等她再次退出去的時候系統根據她的搜索隨機點進了一個小直播間。
廿滎隨意地瞥了一眼,瞬間她的手握緊鼠標,隨著“3,2,1”的倒計時結束后她狠狠地把鼠標摔了出去。鼠標被線拉扯著又很快繃直了堪堪豎直在桌邊。
她死死盯著已經黑掉的屏幕,僅僅是一眼,她認定了那個人是高級貨。明明那個人沒有露臉,光看那雙腿夾住手,那個人在自己玩。纖弱的腰肢顫顫巍巍地想要挺直卻被玩具玩得弓起,酥軟的臀肉壓在腳丫上,廿滎都快看濕了。
她的胃痙攣地抽痛,她忍住反胃的欲望,立馬點擊進入直播間,開門就給那個人砸了幾萬塊,見直播間目前就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松了口氣。
她惡狠狠地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卻怎么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她再熟悉不過林付星的身體,這個人只露了下身就讓廿滎覺得生理不適,要是那個人站在她面前,她非得把人扒了下層皮要拿硫酸潑上去不可。
先前幾個也有和林付星體型相像的人,也許是她剛剛的情緒太不穩定,以至于一直在挑刺。仔細想想,現在直播間的這個人也不像林付星。這種身材的人去模特圈一抓一大把,有相似點也很正常。
廿滎又私信給對方打了十萬的賞。
——把直播間關了。
對方像是被突然來的打賞嚇了一跳,她扶著腰把跳蛋從小穴力取了出來,起身的動作讓貼身的白裙飄起,露出了濕透了的內褲,股縫若隱若現。
很快,直播間關了。
嘖。
真惡心。
知道嫖客來了就迫不及待地撅著屁股發騷。
——騷婊子自己玩自己玩得爽嗎?
——天生的騷貨,水這么多,是不是巴不得所有人都來看你自慰?
——賤狗今天第一天開業嗎?我是不是第一個給婊子錢的?
對方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
很快,廿滎收到了對方的第一條語音。
“那你想舔嗎?硬了嗎?想不想看我玩奶子?”
廿滎聽得耳朵發燙。她冷著臉腦海里卻一直在想是林付星玩自己的樣子。
她甩開耳機狠狠砸到地板上。
連聲音都用AI生成的一模一樣。
“臭婊子。”
她也配。
就你也配像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