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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莖上每一處凹凸都被粗糙的布料蹭過,讓這只年輕的動物叫出了聲。蘇安的另一只手愛撫著它的臀部和尾巴,引得它的黑尾巴尖抖個不停。
亞麻布緊緊包裹著那些敏感的肉質凸起。極少摩擦到的嫩肉第一次接觸粗硬的麻線,又疼又爽。
巨大的金色羽翼上下扇動。對于野生的雄獅鷲來說,這或許是在雌性身上保持平衡的本能。但現在,肌肉的運動連帶著陰莖抽插,過量的快感讓它暈頭轉向。
絲毫不給它適應的時間,亞麻布移向前端,包裹住最有感覺的龜頭,用力旋轉。
冰涼的硬物緊貼著嬌嫩的鈴口。亞麻布上每一根凸起的線條,都能被清晰地感受到。就連從未接觸過外物的尿道壁,也逃不過擠入的麻布的折磨。
“嘰——”濁白的液體噴涌而出。獅鷲四肢發軟,慢慢趴了下去。張著嘴的迷茫樣子看起來有點可笑。
“不許再來煩我哦。”蘇安拍拍它飽滿的屁股,轉頭上床。
早晨,蘇安是被獅鷲的動靜吵醒的。
睜眼一看,嚯,北極星半夜運來了一堆樹枝,一堆新鮮的草葉,正在建造它的獅鷲家具。
見蘇安醒了,北極星朝她嘰嘰幾聲,繼續忙活。
天空瓦藍瓦藍。蘇安想起今天的任務,懶得探究一只獅鷲的想法,和它說了聲再見,走下山去。
回到宿舍區,蘇安把扣押的禮服還給羅德里克,向他說明了情況。
“總之就是這樣。對了,你知道帕莉教授在哪里嗎?”
“不知道。”羅德里克搖頭,“副校長是天文學的教授吧?我沒上這門課。你可以去問問布埃爾教授。”
“布埃爾教授在哪里?”
“他今天沒有課,應該在玫瑰酒館兼職吧。”
“玫瑰酒館?離這里遠嗎?”
“不遠,也在東區,153號。出了學校大門,往左走。走過那段碎石路后,右拐,那里有一條商業街,酒館就在那里。”
153,總覺得這個數字很熟悉。“謝謝啦。唉,我今天還得向帕莉討工資,真麻煩。”
“怎么了嗎?”羅德里克關切地問。
蘇安把演出服的事情告訴了他。
“我懂,正式的禮服都很貴。既然如此,為何不買二手禮服,或者直接租一套呢?”
“啊,你提醒我了。那么,去哪里租呢?”
“我推薦金陽街82號的‘黑天鵝’。那家店主要面向人類,老板人很和善。”
“你真是幫了大忙。”
“沒什么。”羅德里克撓撓頭,“那個,既然我欠了你錢。這段時間我會繼續教你的。”
“好,但一周別超過叁次。”
“你有什么急事嗎?”
“我想在附近玩玩。上周過得太忙了。”
“誒?我還以為你喜歡學魔法呢。”
“喜歡是喜歡。”畢竟蘇安在前二十年的人生中從未接觸過魔法,魔法看起來又比高數有用多了,“但天天學也會膩的。我不是書呆子——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沒在罵你。”
“我哪有?”羅德里克慌張地瞟了一眼,隨即尷尬地意識到自己的音量,“啊,沒什么沒什么,你接著說。”
“說起來,羅德里克周末都在打工嗎?”
“是的,我在餐廳彈鋼琴。”青年羞澀地笑了笑。
“真高雅。”
“彈得一般啦。”羅德里克臉紅了。
在黑天鵝,蘇安挑中了一件白藍配色,附有金黃色蝴蝶結和金色刺繡的禮服裙。禮服日租金50銅幣,但需要支付10銀幣也就是1000銅幣的定金。蘇安目前付不起定金,在店里留了自己的名字,約定兩周內會把錢付上。
下午,學校安排了保安的體育培訓。休息期間,蘇安和一個女同事聊起了玫瑰酒館的事:“我聽說過那條街,是不是有個玫瑰酒館?”
“玫瑰酒館?你從哪聽說的?”同事驚訝地問。
“一個學生告訴我的。”
“哎呀呀,現在的學生真是不學好。”同事意味深長地笑了。
“怎么了嗎?”
“小聲點,我們過來說。”同事神神秘秘地把蘇安扯到一邊。
“所以,玫瑰酒館咋了?”
“那里不是正經地方啊。”
“誒?”羅德里克說啥來著,布埃爾教授在玫瑰酒館兼職。
“那里可是有粉色許可證的地方。”同事偷瞄其他人,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揚。
“粉色……?”布埃爾教授在玫瑰酒館兼職,布埃爾教授在玫瑰酒館兼職。
“哎呀,就是可以花錢約會的地方啦。”
“啊?”布埃爾教授在玫瑰酒館的兼職,就是賣淫嗎?
“這年頭有幾個正經酒館。要么是雇幾個魅魔服務生的,要么是直接申請粉色許可的。你不知道,玫瑰酒館可是承諾了禁止進行色情宣傳,禁止面對學生和未成年人宣傳,就是要申請這個許可。老老實實賣酒賣菜,哪有別的路子來錢快。”
那一天,蘇安打開了惡魔文化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