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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沈園少主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大吼,血焰升騰,企圖垂死掙扎。
“死!”張前輩猛地收回釣魚竿,重重抽在沈園少主身上,冰塊瞬間四分五裂。
“大哥,原來你沒死?”二叔神色激動,向前走出幾步。
“大哥?”我一下子回過神來,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二叔,他口中的大哥,豈不是我的……
第10卷 血色陵園“問古” 第四百三十五章 父母之謎
我從小是二叔帶大的,對于父母的記憶,已經(jīng)非常模糊。
記得小時候,我問二叔,自己的父母到底去哪了,二叔總是不說話,愁苦著臉,一個勁的抽煙。
這么多年,我已經(jīng)習慣了一個人,對于父母的印象,也淡的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影子。
可是,二叔的那一聲“大哥”,讓我把所有的注意力,投注到對面中年人身上。
對方的臉龐,與二叔非常的相似,頭發(fā)花白。
我哆嗦著的嘴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心情激動的看著,這個應該是自己父親的中年男人。
張前輩,不,這一個我或許該稱他為父親,神色復雜地轉(zhuǎn)過身,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最終說了一句,“小凡,這些年苦了你。”
我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這種感覺,十分讓人不喜歡。
“大哥,我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你。”二叔神色激動地走上前,一把抓住父親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老二,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該怎么說,總之,謝謝你照顧小凡。”父親神色帶著幾分滄桑,重重拍了拍二叔肩膀。
“什么都不用說,回來就好。”二叔眼眶微紅。
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堵在自己心口,想要說點什么,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二叔,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努力平復自己心緒,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二叔轉(zhuǎn)過身,用復雜的神色,掃視了我們一眼,說:“先找個地方坐下吧,一言難盡。”
“對呀,這是喜事,好不容易一家團圓,干嘛愁眉苦臉的。”王胖子笑嘻嘻湊了過來。
路過一堆碎冰時,這膽小的家伙,打了個寒顫,有些擔憂的問:“那邪物死透了吧,不會再活過來?”
“徹底魂飛魄散了,說起來也是運氣,若不是被封印的久了,那邪物的實力,我們是擋不住的。”父親一臉唏噓。
鬼探徐去密室那邊,找到幾張廢舊的報紙,就直接鋪在地上,我們席地而坐。
王胖子沒心沒肺,笑嘻嘻的拿出煙,散了一圈。
“大哥,我想問個問題,大嫂……她還在嗎?”二叔坐在地上,點燃手中煙,深深吸了一口后,有些猶豫的問。
我目光一凝,看向自己的父親,不知道為什么,腦中下意識浮現(xiàn)出一個身影。
記得第一次去陰界時,那個在樹林中,遇到的神秘女人,對方身上,總有種讓我莫名想親近的氣息。
父親沒有說話,額上的一道道皺紋,與我小時候模糊的記憶,有些區(qū)別,只是不停的抽著煙。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下意識揪了起來,有些緊張地看著對方。
“大哥?”二叔眼中露出緊張,試探著喊了一聲。
“你大嫂她,怎么說了,可以說好,也可以說不好。”父親有些猶豫地說。
“那就是說,她還活著?”二叔語氣激動。
我下意識松了一口氣,就連自己,也說不清此刻復雜的心情。
父母離開的太早,其實在我的成長記憶中,對于父母的印象,是非常模糊的。
當別的小孩子,都有爸爸媽媽的時候,我也曾經(jīng)羨慕過,嫉妒過,甚至埋怨過。
不過隨著年紀的增長,我已經(jīng)習慣了沒有父母的日子,有時候甚至覺得,與二叔相依為命,也沒什么不好的。
可是,本來消失在我生活中的父母,又突然出現(xiàn)時,我很難形容現(xiàn)在的心情。
“二叔,小時候我每次問父母的事情,你都不愿意回答,現(xiàn)在能說說,到底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我有些緊張地問。
“還是我來說吧,其實當年的事情,也挺復雜的。”父親嘆了口氣。
我將目光投向父親,心中有些忐忑,不過又止不住好奇,很想知道,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在你三歲的時候,你母親得了一種奇怪的病……”父親深吸了一口煙,開始緩緩講述起當年的事情。
我坐在地上,靜靜的聽著,說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原來,在我三歲生日那天,母親突然得了一種奇怪的病,父親找遍了附近的醫(yī)生,都沒有辦法醫(yī)治。
中醫(yī)西醫(yī),甚至連十里八鄉(xiāng)的神婆,父親都上門找過,可是無論誰看了我母親的癥狀后,都直搖頭,說無能為力。
看著母親一天天消瘦,甚至連走路都越來越吃力,父親心如刀割。
本來都已經(jīng)放棄了,可是父親無意中,在家中的一本古籍上,找到了一種名為曼陀彼岸花的植物,可以治好母親的病。
可是,這種名為曼陀彼岸花的植物,自有陰界才有。
進入陰界的方法很多,無論是過陰,還是走陰,都可以魂穿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