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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動!”二叔急了,沖過去一把拉住對方。
“滾開,小心我告你們謀殺。”那蠢物膘肥體壯,用力一揮手臂,二叔竟然沒有拉住,還被對方推的一個踉蹌。
我怒了,見過不知好歹的,可這種極品,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不等二叔站穩,我一個跨步,沖了過去,伸手扶住二叔的同時,另一只胳膊,向著那蠢物抓去。
那蠢物估計見我長的瘦弱,沒有把我放在心上,一巴掌向我臉上揮來。
我目光一寒,出手如電,一把捏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折,那蠢物發出一聲殺豬般慘叫。
“放開,再放開我就報警了。”那蠢物額頭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我暗恨對方差點傷了二叔,不僅沒有松開,反而逐漸加大力度。
“痛,放……放開……”那蠢物手腕關節被我反鎖,痛得話都說不出。
“站一邊去,不懂就別亂動。”我用了一個巧勁,將那蠢物推倒一旁。
對方踉蹌幾步,差點撞在墻上,站穩身形后,用怨毒的目光看著這邊。
我沒理會那蠢物,而是檢查著地上的陣法,有沒有被那蠢物破壞。
見到幾件關鍵的法器,依舊在原地,我心中松了口氣。
剛站起身,我眼角余光,見到那蠢物拿著手機,也不知在給誰打電話。
我沒理會對方,盯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兩具身體,皺眉沉思。
張叔臨去陰界的時候,曾經交待過我,說牽魂絲這種菌類,非常的特別,每一簇菌群中,都會產生一株菌皇,只有控制了這株菌皇,才能徹底根治我們身上的牽魂絲。
我當時追問張叔,那株菌皇在什么地方,張叔神色凝重,說如果他沒猜錯,那株菌皇應該在即將蘇醒的少主身上。
我聽完后,便久久沉吟不語,現在連少主沉睡的位置都不知道,更別提對方一旦醒來,只怕陰陽兩界,無人能制住對方。
張叔當時說,我們現在唯一的生機,就是在對方還未醒來前,找到對方沉睡的位置,先下手為強,徹底消滅對方。
二叔現在布置的這個陣法,雖然無法拯救老叔公,但是可是暫時保住對方生命,不過風險也有,因為害老叔公的那只惑心魍,不會善罷甘休。
站在墻邊的那蠢物,打完電話后,一聲不吭,只是用怨毒的目光,盯著這邊。
鬼探徐投過來詢問的目光,指了指那蠢物,示意是否需要他弄走對方。
我搖了搖頭,根本就沒把那蠢物放在心上,對方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目前最要緊的是,找到那只害老叔公的惑心魍,否則還會有更多的村民,會被對方所害。
“二叔,這幾天晚上,有沒發生什么異常?”我走到一旁,低聲詢問二叔。
“異常?”二叔低頭沉思,過了片刻,忽然抬起頭,“前天晚上,住在隔壁的張伯,聽到這邊有奇怪的聲音,不過他沒敢過來看。”
“那這里晚上沒人看著?”我眼中露出思索。
“你也知道,這事有些邪性,所以晚上沒人敢呆在這邊。”二叔嘆了口氣。
“那這樣,今天晚上,我守在這邊。”我忽然抬起頭,用果決的語氣說。
“太冒險了,這次找你回來,也是為了商議出一個妥善的辦法。”二叔眼中露出擔憂。
“這事比您想得麻煩,您就別管了,交給我吧。”我沒有提詛咒古董的事。
二叔畢竟年紀大了,看看風水還行,但是與人斗法,體力和精力都跟不上了。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二叔緊盯著我眼睛。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應該擔心二叔卷進來,受到傷害,我決定不告訴他實情。
“算了,你現在長大了,本事也遠超二叔,這事我就不問了。”二叔嘆息一聲,有些感概地說。
“咦,那死胖子去哪了?”王胖子發出一聲驚咦。
我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盯著王胖子,神色古怪地問:“你說誰是死胖子?”
“就是剛才差點被你揍的那個。”王胖子眨巴了一下小眼睛,也意識到剛才的話有問題,臉色有些紅。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噪雜的人聲,我探頭看了眼,見張有才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向著這邊走來。
“我靠,那缺德鬼去搬救兵了。”王胖子大驚小怪的喊著。
我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想起張有才剛才打了一個電話,感情是喊人來架場子。
跟在那蠢物身后的,約莫有十多個人,都是惡心惡狀的壯漢,胳膊上描龍繪鳳,一看就不是好路數。
周圍都是老實巴交的村民,一看對方這陣勢,立馬就慫了,紛紛后退。
“給我圍住了,他媽了個巴子,敢打老子,今天非剝他一層皮。”那蠢物氣勢洶洶。
我眼睛微微瞇著,對方人數雖多,不過卻沒被我放在眼里,但是那蠢物沒完沒了的糾纏,卻是徹底把我激怒了。
鬼探徐反應最快,還未等對方進門,飛速掃視一圈,走過去抄起一把凳子。
王胖子是個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主,興奮地搓了搓手,十分沒義氣地站在墻角。
“胖子,幫我看好二叔。”我恨恨瞪了王胖子一眼,沒空和他計較。
“就是他,給我往死里揍,出了事我兜著。”那蠢物伸出短粗的手指,惡聲惡氣指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