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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魁梧身影如被卡車撞上,倒飛出去,口中鮮血噴了我一身。
我目瞪口呆,用力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王胖子,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生猛了?
王胖子臉上金光一閃即逝,轉(zhuǎn)眼便呲牙咧嘴,捂著手腕痛苦,“痛,痛死胖爺了,手腕是不是骨折了?”
“胖子,剛才真的是你么?”我看了看死魚般躺在地上挺尸的魁梧身影,一臉難以置信。
“什么真的假的,我感覺這手痛的,完全不屬于我了。”王胖子額上涌出一層汗珠,胖臉痛得有些扭曲。
“別傻站著,那邊還有一個活著呢,小心被打黑槍。”老船工貓著身子,跑到魁梧身影旁邊,撿起一旁的自動步槍,插上彈匣。
我一個激靈,拉著王胖子向一旁躲去,還沒跑幾步,剛才站立的地方,就冒出幾個火星。
“真是兩個沒經(jīng)驗的娃娃。”老船工貓著身子,躲在外凸的石墻后,開槍還擊。
我臉色有些紅,剛才得意忘形,差點忘了那邊還有一個人,晚一步就被打黑槍了。
“啊!”一聲慘叫,在前方響起。
“那家伙被弩箭射中了,我們過去看看。”老船工手中提著自動步槍,貓著身子向前方跑去。
我心里好奇是誰在暗中幫忙,招呼了一聲王胖子,緊貼著墻壁,彎腰向前方跑去。
老船工在前方停了下來,對著躺在地上的幾個身影,各自補了一槍,才站直身子向前方走去。
前方靜悄悄的,通道里漆黑一片,看不清是誰在幫我們。
“謝謝暗中的朋友幫忙。”老船工對著前方一抱拳。
“咦,好像是個娘們兒。”王胖子躲在我身后,打開手電筒照著前方通道,一個身影提著合金弩,靜靜的站立在那里。
“若不是看你們身手不錯,我是不會出手的。”一個磁性的女音在前方響起。
我聽到前方的聲音,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隱隱有些失望,對方并不是甄青衣。
“不管如何,還是要謝謝你。”我誠懇地道了聲謝,大大方方向著前面走去。
那個身影穿著緊身黑色皮衣,曲線玲瓏,臉上蒙著一條黑色絲巾,顯得十分神秘。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手中,應(yīng)該有地宮地圖吧?”神秘女郎開門見山的問。
“只有一部分。”我謹慎的回答,在心里猜測對方的意圖。
“我要去中央大殿,取一件東西。”神秘女郎說話直來直去。
“那我們不同路,不過我可以把路線畫給你。”我盯著對方緩緩說著,并不關(guān)心對方想取什么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要去機關(guān)樞紐密室吧?”神秘女郎知道的信息不少。
“是的,那又怎么樣?”我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他們進來的時候,觸動了機關(guān),整個地宮的布置,重新輪轉(zhuǎn),機關(guān)樞紐密室的方位,已經(jīng)移到中央大殿的后面。”神秘女郎對于地宮極為了解。
我半信半疑看著對方,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那就麻煩了,我們必須穿過中央大殿,可那里有一個神秘莫測的白蓮圣女。
“你如果不信,可以按照地圖方位找找,看看地宮是否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動。”神秘女郎非常自信說著。
“不用了,地宮確實在不停變化,我們來時的路,已經(jīng)消失了,而且前方的通道,剛剛發(fā)生了變動。”老船工沉聲說。
我飛速抬起手電筒,向著前方通道照去,那里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一個模樣,我記得很清楚,之前從那邊跑過來的時候,還沒有那些外凸的石墻。
“你對這個地宮,為什么這么了解?”我心里充滿疑惑,就算精通機關(guān)的老猴子,當(dāng)初都沒料到這些變化。
“我姓郎,郎英,二十多年前,我爺爺曾經(jīng)帶著一批人,探索過這個地宮,可惜他老人家沒能走出地宮。”郎英說話,似乎沒有兜圈子的習(xí)慣。
我心里恍然,當(dāng)年那批人中,包含了死去的侏儒,還有我爺爺,沒想到對方,是那個神秘領(lǐng)頭人的孫女。
“我們合作吧,中央大殿是整個地宮最兇險的地方,一不小心,大家都會死在這里。”郎英將合金弩扛著肩上,直爽的提議。
我猶豫了一下,目光看向老船工,見對方點了點頭,便同意了郎英的提議。
“地上這群家伙什么來歷,這裝備也太夸張了吧?”王胖子蹲在后面,在一具尸體上摸索。
“一群雇傭兵,國際文物走私集團的走狗。”郎英語氣十分不屑。
“呀,什么破玩意兒,怎么還扎人?”王胖子手中拿著一個手表狀的東西,捂著手指嚷嚷。
“你怎么亂動?這是智能定位儀,你被采集了血樣,他們已經(jīng)盯上你了。”郎英語氣急促說著。
“啊,太高科技了吧,我該怎么辦?”王胖子觸電般丟開那手表,苦著臉詢問。
“沒辦法,血液樣本數(shù)據(jù)已經(jīng)傳送,他們會鎖定血型,遲早會排查到你身上的。”郎英搖了搖頭。
“胖爺這是招誰惹誰了?”王胖子如喪考妣,被國際走私集團盯上,想來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別多想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走出地宮呢。”我走過去,拍了拍王胖子肩膀,安慰對方。
“也對,胖爺怕鬼,又不怕人。”王胖子臉上愁云,一掃而空。
我笑了笑,向通道前方走去,王胖子這貨有個優(yōu)點,就是不管什么煩惱,都不會放在心上。
前面通道原本是筆直的,現(xiàn)在卻變成了迷宮一樣,七彎八拐,到處都是死胡同。
羊皮地圖完全失去了作用,我們跌跌撞撞,不停摸索著正確的道路。
我打著手電筒在前面走著,路過一個外凸石壁的時候,背后伸來一雙干枯的手臂,死死掐住我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