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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蛇老頭脾氣古怪,你們要是傷了他的蛇,就別想從他口中問出一句話。”老船工解釋。
那蟒蛇也是奇怪,并不主動攻擊人,只是盤著身子守在門邊,不讓我們靠近。
“蛇矮子,你這家伙玩了一輩子蛇,唯獨對那神秘的羽蛇敬而遠之,石門后面一定隱藏著什么秘密吧?”老船工高聲喊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侏儒的聲音聽起來氣急敗壞。
“那好,我現在就帶著徒子徒孫,去砸開那石門,看看后面到底隱藏了什么。”老船工說了一句,作勢轉身欲走。
“不能砸開那石門。”侏儒的聲音充滿恐懼,猶豫了一下,不情不愿的說,“你們都進來吧。”
侏儒吹了一聲竹哨,盤在門邊的蟒蛇,緩緩游進院子。
我跟在老船工身后,小心翼翼的走進院子,里面有樹有石頭,格局倒是精致,不過樹枝上,還有石頭縫里,隱約可以看見緩緩游動的毒蛇,讓人頭皮發麻。
“別害怕,蛇矮子訓蛇可是一把好手,院子里這些蛇不傷人。”老船工回頭安慰。
難怪這院子的格局這么古怪,蛇類喜歡陰暗潮濕的地方,剪刀煞的煞氣雖然對人有害,卻是毒蛇最喜歡的氣息。
院子后面有一間小屋子,破破爛爛十分簡陋,屋前擺著一張桌子,那侏儒就坐在桌旁。
“我后面這兩位,都是那位姓張相師的后人,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你給我們說說吧。”老船工坐在桌旁,提起桌上茶壺,給我們倒了一杯茶水。
“這是蛇膽茶,除此一家,別無分號,能清熱解毒,清心明目。”老船工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茶,心中好奇,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皺眉喊了一句,“好苦,比中藥還苦!”
“你這娃娃懂什么,我這里的茶,別人想喝都喝不到。”侏儒不高興地瞪了我一眼。
接觸時間不長,但我已經摸清了這侏儒性子,對方瞳孔焦黃,眉稍微微上翹,屬于脾氣火爆,內心卻不壞的那種人。
“這茶回味無窮,多謝前輩招待。”我立刻送了一記馬屁過去。
“這還差不多,你要是喜歡,回頭我送你一點。”侏儒眉開眼笑,看我們的眼神,和善了不少。
“前輩,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我爺爺后來怎樣了?”我趁著對方心情正好,立刻追問。
侏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望著茶水愣愣出神。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侏儒,等待他開口。
“四十年代,我們這邊來過一隊日本探險家,他們在馬家村后山,挖出了一個神秘地宮,我爺爺就是被拉去的民夫之一,結果我爺爺,還有那一隊日本探險家,全都死在地宮里。”侏儒緩緩說著。
我在心里算了算時間,離我爺爺失蹤,相差了幾十年,完全對不上號,心中裝滿疑惑,靜靜等待下文。
“五十年后,有一個財雄勢大的老板,召集了一群江湖異人,打算再探地宮,你爺爺就是其中之一。”侏儒瞥了我一眼。
“那個老板是誰?”我下意識問道。
“他已經死了,就死在地宮里,而且我欠他一個人情,名字不能告訴你。”侏儒搖了搖頭。
“那我爺爺是生是死?”我語氣急促的追問。
“啪!”旁邊傳來一聲脆響,坐在那邊的是二叔,他心情緊張,一不小心捏破了茶杯。
侏儒不滿地瞪了二叔一眼,繼續說:“我不知道,當時你爺爺自愿留下斷后,被鎖在了地宮中。”
“啊!”我心情激動,一下子站了起來,被困在地宮里,無水無糧,爺爺豈不是早死了?
二叔臉色發白,牙齒咬的咯咯響,連茶杯碎片劃破了手掌都不知道。
“那地宮里,有什么東西?”老船工坐在一旁,沉默聽了半響,突然開口問。
侏儒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嘴唇微微顫抖,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心中一緊,看侏儒的樣子,就知道那地宮中,一定存在著極為可怕的東西。
“是不是最近攪風攪雨的那條羽蛇?”老船工臉色凝重,急急追問。
“白蓮教,有一本代代相傳的《羽化飛仙經》,你們聽說過嗎?”侏儒沒有回答,而是問了我們一個奇怪的問題。
“據傳,當年無生老母得《羽化飛仙經》,而創立白蓮教,在她死后百年,后人打開她棺材,發現里面只有一片羽毛,而尸體卻不翼而飛,于是紛紛傳說,她羽化飛升了,可這終究只是傳說而已。”老船工知道這段典故,緩緩說著。
“《羽化飛仙經》可不是傳說,我親眼看見過。”侏儒臉色發白,聲音有些顫抖。
我們都沒有說話,侏儒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段典故,必定與地宮有關。
“你們既然見到那扇石門,必定看見了上面的浮雕吧?”侏儒盯著我們問。
“據說白蓮教最后一個圣女,是蛇女轉生,難道地宮與她有關?”二叔語氣有些急促。
我想起了石門上,那個羽蛇環繞白蓮的浮雕,那猩紅的蛇眼,似乎有奇異魔力,讓人一見難忘。
“不錯,地宮里沒有羽蛇,而是有著一個半人半蛇,活了幾百年了的邪異妖物。”侏儒整個身子都在哆嗦。
一股冰涼透骨的寒意,從我后背升起,沒想到真相,遠比我想象的可怕。
“難怪,我說這股突然刮起的羽蛇妖風,怎么看,都透著一股邪性,原來是這樣。”老船工喃喃自語。
“《羽化飛仙經》是一本記載了,如何吸取眾生愿力的邪經,那半人半蛇的邪物,在吸取眾生愿力,一旦她突破了地宮桎梏,方圓百里,無人能活。”侏儒眼中充滿了恐懼。
“我們必須阻止那邪物。”老船工咬著牙,用力一拍桌子。
“怎么阻止?當年那么多奇人異士,死的死,逃的逃,連那邪物的皮毛都沒傷到。”侏儒聲音因為恐懼,聽起來有些尖細。
“我這人不見棺材不掉淚,不試試,總不會甘心。”老船工語氣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