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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靈異愛好者,是那幾個家伙引來的,沒達到目的前,他們沒必要把人嚇跑。
荒村信號不好,電話也打不通,那群靈異愛好者商議一番后,決定天亮派人去報警。
我們一行人回到自己屋子,簡單交流了一番,各自鉆進帳篷繼續睡覺。
由于剛死了人,我睡得不踏實,一直半夢半醒,屋子外面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把我吵醒。
我睜開眼,悄悄的鉆出帳篷,輕手輕腳向窗邊走去,想看看是什么東西在外面。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視線里,我心跳陡然加快,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嗎?
外面的那個身影,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還殘留著血跡,正是剛剛慘死的那個青年,不過眉心的血洞,卻詭異的消失了。
一個剛死沒多久的人,竟然離奇復活了,我覺得這事有詭異,便打算跟過去看看。
猶豫了片刻,我沒有叫醒王胖子,輕手輕腳打開房門,手中捏了幾張黃色符紙,靠在墻根向另一邊挪去。
詭異復活的那青年,手腳十分靈便,警惕地打量四周,向著村后樹林行去。
這個荒村靠著山,后面那片樹林里,有條上山的路徑,半夜三更的,我不知道山里有什么,不敢跟過去。
那詭異青年進入樹林,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間,靈活的像一只貍貓。
“身上沒感受到鬼氣,不是被借尸還魂,手腳也靈便,又不像是僵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看著遠處那片樹林,心里裝滿疑惑。
回到帳篷以后,我一直睡不著,夜里見到的詭異一幕,就像一根刺橫在心里。
天色剛蒙蒙亮,我起身和王胖子他們打了個招呼,獨自一人向村子另一頭走去。
那個昨夜慘死,卻又離奇復活的青年,身上有著太多謎團,我想去那群靈異愛好者那邊,看看有什么動靜。
荒村的大祠堂外面,已經有不少早起的人在洗漱,一個個面色平靜,完全不像是經歷了同伴慘死的樣子。
我看到了蘋果臉,對方正和一個女孩笑嘻嘻說著什么,與昨晚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樣子,判若兩人。
“不對勁,有詭異啊。”我心里有些發毛,眼前看起來正常無比的一幕,在我看來卻是處處透著詭異。
同伴昨夜慘死,而且尸體估計也消失了,這群人竟然說說笑笑,一點都不覺得異常,我正準備走到蘋果臉身邊,探探對方口風。
祠堂內走出一個熟悉身影,讓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那身影面色蒼白,除此之外毫無異常,一邊向外走著,還一邊與身邊同伴說笑。
“怎么可能,他不是半夜進山了么?而且身邊那些同伴,親眼見他慘死,為什么還能無比正常的與他說笑?”我感覺自己大腦,完全不夠用了。
我二話不說,回頭就走,匆匆回到落腳點,揪住剛洗漱完的王胖子,就向村子另一頭拖。
“我說,你干嘛呢,胖爺肚子餓死了,還沒吃早飯了。”王胖子被動跟我走著,嘴里不停抗議。
“你過來幫我瞧個人,看看是我眼花了,還是我們大家眼睛都出了問題?!蔽彝现跖肿?,形色匆匆,向著大祠堂那邊走去。
“你別拉扯啊,胖爺自己會走。”王胖子伸手把我手打開。
“喏,看那邊,還記得那個小青年吧?”我站在一棵樹下,伸手指了指詭異還魂的青年。
“媽呀,他不是死了嗎?”王胖子臉色一白,眼中滿是恐懼,情不自禁向后退了一步。
我把昨晚見到的詭異一幕,低聲向王胖子說了,嚇得胖子嘴皮子都在顫抖。
“太……太特么詭異了,那群靈異愛好者,總共有二三十個人,不會全被洗腦了吧?”王胖子看著說說笑笑的那群人,顫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那我們為什么沒有被洗腦?”我眼中露出思索,喃喃自語。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把二三十個人同時洗腦,不管他是誰,我們都惹不起。”王胖子膽小怕事,拉著我就往回走。
我一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腦中盤旋的都是這詭異一幕,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頭尾。
回到落腳點,甄青衣已經吃完早餐,一個人坐在門前的石碾子上發呆。
“一大早就跑得沒影兒,那邊盒子里的面包火腿,是給你們留下的。”甄青衣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快餐盒。
“小蕾妹子去哪兒了?”王胖子沒心沒肺,很快忘掉了剛才的詭事,扭頭搜索李小蕾的身影。
“跟著欄目組往村西走了,說去錄制節目?!闭缜嘁聸]精打采的回答。
我嘴里咬著面包,沒有把村子另一頭詭異的一幕,告訴甄青衣,沒有頭緒的事情,說出來也是增添煩惱。
王胖子三口兩口,啃完手中面包火腿,便嚷嚷著要去看李小蕾錄制節目。
我用征詢的眼神,看著坐在石碾子上的甄青衣,見她一副無可不無可的樣子,便決定一起過去看看。
剛尋過去,邊見到那邊吵吵嚷嚷,似乎遇到了什么事兒。
想到這荒村的詭異,我心中一緊,快步小跑過去。
“小剛,剛才你真沒看見,有人從你身邊走過去?”蒼蠅劉眉頭緊皺。
“沒啊,我就站在那兒,附近一直沒人啊?!闭f話的是助理小剛。
“怎么回事?”我走到李小蕾身邊,低聲詢問。
“何師傅,麻煩你把錄像回放,再重復一遍?!崩钚±賻襾淼綌z影師身邊。
甄青衣和王胖子湊了過來,一起好奇地盯著回放的錄像,剛開始還算正常。
不過播放到后面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一個穿著土氣,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屏幕邊緣。
那中年男人直直走了過來,然后穿過了站在一旁的小剛,消失在屏幕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