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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轉過身,見路邊站著一個嬌俏玲瓏的靚女,不是李小蕾那娘們兒又是誰?
“你怎么也來了?”王胖子轉過身,一臉驚喜。
李小蕾看見王胖子的臉,先是一愣,隨后笑得花枝亂顫,伸手指著對方,“胖哥,你故意把臉整成這樣的吧?太能避邪了。”
王胖子伸手捂著半邊臉,支支吾吾,“我……我也不想啊,一覺醒來,臉就成這樣了。”
“別笑他,聽說地府判官鐘馗,就是天生陰陽臉。”二叔難得幽默了一句。
說笑了一番,我覺得心里那股緊張的情緒,疏解了不少。
問起李小蕾為什么會出現,才知道麻黃婆病倒了,昏迷前讓她過來找我們,結果她晚了一步,店里沒人,打聽了一番,這才追過來。
“你們終于來了。”老村民顫巍巍走了過來。
“情況怎么樣,有沒有緩解?”我見村子里完全感受不到活人氣息,心中十分不安。
“造孽啊!我早就說過,我們這些年干的那些勾當,有傷天和,現在果然遭了報應。”老村民老淚縱橫。
“這里風水出了問題,地脈之氣被抽走了。”二叔從斜挎布包掏出羅盤,神色凝重。
“難道這一切詭事,都是有人在暗中使壞?”我難以相信,能無聲無息,讓我們所有人都中了詛咒,那人該多厲害。
“不像是人為,情況十分詭異,我也說不準。”二叔走到老村民身前,盯著對方的臉。
“我……我臉怎么了?”老村民被二叔盯得心慌,后退了一步,用手摸了摸臉。
“哭喪眉,臉色烏青,這都是體內缺了地氣孕養的癥狀。”二叔向前道路一旁的民居走去,“其他人情況怎么樣?”
“不太好,有的得了稀奇古怪的病,有的瘋瘋癲癲,還有上吊自殺的,大家現在都不敢出門。”老村民緊跟在二叔身后。
那路邊民居走廊的繩子上,晾著一些衣衫,男人女人的都有,不過屋子的情況,卻有些不正常。
屋子大門緊緊關著,門上吊著一只割了脖子的大公雞,雞血流了一地。
一旁的窗子上,還掛著大大小小的幾面鏡子,屋子里靜悄悄的,看起來詭異萬分。
“這家人怎么回事,不會都死了吧?”王胖子這慫貨膽小,縮著脖子不敢過來。
“這不村里怪事不斷,人心惶惶的,各種烏七八糟的避邪手段,都被大家用上了。”老村民有些臉紅,一臉不好意思的解釋,他走過去拍了拍門,“老趙媳婦,把門打開,我把高人請過來了。”
“吱呀”一聲緊閉著的大門打開了,露出半張神色緊張的面孔。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頭發蓬亂如雞窩,臉上有些神經質的緊張,看清老村民的樣子,側著身子讓到一旁,目光謹慎地打量我們。
我跟在二叔身后,走進有些陰暗的屋子,大白天的里面沒有開燈,被子里捂著一個人,一旁爐子上熬著中藥,房間氣味有些難聞。
“這屋里什么氣味,難聞死了。”李小蕾捂著鼻子。
“嘚嘚嘚”一陣牙齒打顫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回過頭,見王胖子一臉緊張,顫抖著伸手指了指屋角,結結巴巴,“那……那墻角蹲著一個鬼……”
二叔臉色一變,走到床邊,揭開緊緊捂著的被子,伸手探了探那人鼻息,語氣低沉,“他已經死了。”
“不會的……老趙只是病了……他沒有死……”老趙媳婦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有些神經兮兮的念著。
我走到二叔身邊,低頭看了看,床上那人也不知死了多久,面色烏青,表情充滿痛苦,額上血管一根根暴凸著,看起來十分猙獰,身上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腐臭。
二叔一聲不吭,掏出羅盤,掐著手指算著什么。
“南無妙法蓮華……”身邊響起低沉的念經聲。
我側過臉,見王胖子神色莊重,雙手合十,低聲頌念著佛經,那半張帶有青色印記的臉上,竟然隱約浮現出一個老和尚的面孔。
破廟那老和尚不是已經死了么,好像上了胖子的身?我嚇了一跳,正準備說話,二叔拉了拉我手臂,對我搖了搖頭。
王胖子念完佛經,奇異的一幕發生了,躺在床上那具尸體,臉上的痛苦消失了,神色變得安寧祥和起來。
“咦,我怎么站在這里?”王胖子一臉迷惘,看了看四周,用手抓著腦袋,語氣納悶。
我盯著二叔,不知道該不該把剛才發生的一幕,告訴王胖子,二叔卻搖了搖手。
李小蕾站在門邊,盯著一臉迷惑的王胖子,眼中若有所思。
二叔皺眉沉思片刻,突然伸手抓起那尸體手臂,對方手腕上一條又粗又長的黑線,沿著手臂一直延伸到心臟的位置。
我心里一緊,抬起自己手臂看了看,手腕上那條黑色細線,竟然向上延伸了一截。
“詛咒!是那陰魂不散的詛咒,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心里大喊。
“大師,村里到底發生了什么?”老村民聲音顫抖。
二叔沒有說話,端著羅盤向外走去,來到村口一棵老榆樹下,打量整個村莊的地形。
“剛才王胖子怎么回事?”我湊到二叔身邊,低聲詢問。
“祝門講究因果循環,那胖子剛才的表現,有些像是隔世傳法。”二叔眼中露出思索,低聲回答。
我想起在破廟坍塌前,王胖子曾撞上那石佛,額上流的血和石佛血淚混在一起的那幕。
“不應該啊,左邊那條河環繞了半個村莊,形成了玉帶環腰的地勢,將亂葬崗的煞氣阻隔在外,為什么這里地脈之氣全都流失了?“二叔語氣充滿不解。
“村子里的風水,和我們中的詛咒有聯系么?”我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