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脈品級分為三等,昆侖主脈衍生的龍脈,皆為上品,自古以來是帝王,孜孜以求的帝陵佳地,黃河流域衍生的龍脈,則為中品,葬在那里,后人能出將入相。
玉牌里刻畫的那條龍脈,有些瑕疵,只能算下品,不過也是普通人,可望不可及的墓葬寶地。
“你是說,這塊藏有龍脈秘圖的玉牌,是那山魈從洛陽村那邊偷的?”二叔把玩著玉牌。
“應該錯不了,我和王胖子就是因為這玩意兒,才被關進地窖里。”想起地窖里的經歷,我仍然心有余悸。
“你還記不記得,老和尚曾經說過,那陰長生將自己活葬?”二叔眼中若有所思。
“難道……”我想到一個可能。
“可惜,僅憑著玉牌,無法知道龍脈具體位置。”二叔眼中露出遺憾。
“不管如何,那老東西已經魂飛魄散了,一切都結束了……”不知道為何,我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
二叔見我沒有大礙,交代了幾句,拿著那塊玉牌,匆匆離去。
我剛做完手術,傷口還未愈合,便留在甄青衣別墅中靜養,體會被美女照顧的感覺。
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聽到外面有些異常響動。
我以為是進了賊,便披著衣服起身查看,悄悄走到門邊,無聲無息地打開房門。
沒有進賊,不過外面的那一幕,卻是讓我感覺疑惑不解的同時,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轉角的樓道上有個身影,看身形像是甄青衣,她頭微微低著,正一小步一小步,動作僵硬地向樓下走來。
那身影穿著白色絲綢睡袍,頭發隨意披散著,有些凌亂蓬松,遮住了半邊臉頰。
另外半邊臉,讓我看清對方就是甄青衣,可她狀態有些奇怪,像是在夢游。
甄青衣對站在門口的我,視而不見,走到一旁餐桌上,提著塑料水壺,向一個杯子里倒水。
詭異的是那塑料水壺是空的,而她卻毫無所覺,做完倒水的動作,拿起空蕩蕩的玻璃杯,做了個喝水的動作。
然后她端著空玻璃杯,走到沙發邊上,慢慢坐了下來,另一只手做了個拿遙控的動作,抬起手臂,對著電視按了一下拇指。
就那么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面孔對著漆黑一片的電視,時不時端起空玻璃杯喝口水,就好像真在看電視節目一般。
我心里有種毛乎悚然的感覺,不知道該不該走過去,將對方喚醒,可是聽縣城老人說,一個人若是在夢游時,被突然喚醒,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我怕對方會出現意外,便一直守在房門口,偌大的別墅里靜寂無聲,只是坐在沙發上的身影,看起來詭異萬分。
甄青衣安安靜靜在沙發上坐了片刻,隨后站起身,向著廚房方向走去。
我心里暗呼不好,廚房里有刀具這些危險物品,對方處于夢游狀態,萬一傷到哪里就麻煩了。
我剛走到小客廳,對方已經從廚房里出來,纖細白皙的手上,提著一把閃著寒光的菜刀。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對方提著菜刀,一步一步,動作僵硬地向我走來,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難道她中了邪,想要拿菜刀砍死我?我向后退了幾步,不知道是否該沖過去,奪下對方手中菜刀。
自從紋了潛龍紋身后,我能看見一些不干凈的東西,第六感也比平時敏銳不少,可我沒有在甄青衣身上,感到任何不好的氣息。
“他喵的,聽說過夢游癥各種詭異,可沒聽誰說,夢游會拿菜刀砍人啊?”我閃到一邊。
甄青衣沿著直線走著,依舊無視了我,然后拐了一個彎,站在餐桌旁,用菜刀做著切東西的動作。
看那樣子,似乎在切西瓜,她切完后將菜刀丟在一邊,手做了個拿東西的動作,放在嘴邊吃了起來。
我攝手攝腳走了過去,拿起放在餐桌上的菜刀,放到一旁冰箱頂上,接著跑進廚房,將里面各種刀具收了起來。
本以為對方吃完東西,會回到房里睡覺,沒想到她又回到沙發邊坐下,面對著漆黑的電視屏幕,一動不動。
于是,在對方反反復復的折騰中,我一夜沒有合眼。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和甄青衣打了個招呼,她臉上同樣掛著一對黑眼圈,讓我感覺詭異的同時,又有些滑稽。
“你……你是不是有夢游癥?”我猶豫了一下,決定開門見山的問清楚。
“沒有啊,為什么這么問?”甄青衣一臉迷惑,看不出一點偽裝的樣子。
“那算了,只是隨便問問。”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先不要把昨晚的事情,告訴對方。
“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一件怪事,那天從洛陽村那邊回來,我洗了個澡,就去房間睡覺了,結果你們過來敲門的時候,我一睜眼,竟然發現自己睡在沙發上。”甄青衣有些緊張。
“這種奇怪的事情,以前發生過嗎?”我皺眉看著對方。
“沒有,還是第一次遇到,正巧你們過來有事,我也沒多想。”甄青衣眼中閃過憂色,“難道昨晚?”
“沒事,可能最近壓力太大了,休息幾天就好了。”我安慰著對方。
其實,從我內心來講,我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因為對方面相有些異常。
甄青衣是玉面桃花相,這本來是極好的富貴相,可是現在對方印堂,卻出現了一絲青氣,這預兆著對方,近期會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正想著,該從哪里入手解決這件事情,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王胖子打來的。
“你在哪兒?我……我遇到一件怪事,你趕緊過來幫我參謀一下。”王胖子聲音十分緊張,語氣急促。
“別慌,先說說遇到了什么事兒?”我拿著手機,安慰對方。
“我……我好像看見鬼了……”王胖子期期艾艾說著,聲音有些顫抖,隨后催促,“還有別的奇怪事,你趕緊過來我店里。”
我掛了電話,心里有個不好的預感,剛從洛陽村回來,身邊人便接二連三出現異常,這之間有沒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