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似乎聽見有人在叫我名字,下意識回過頭,見到幽深的黑暗中,走出一個身影,穿著古怪的黑袍,帶著高高的黑帽子,手中拖著一條鐵鏈。
眼角余光看見王胖子一副見鬼的神情,瑟瑟發抖地蹲在桌子下面,用一種極為恐懼的眼神,看著我的臉。
“難道我真的死了?我的臉怎么了?”我在心中驚惶失措地大喊,感覺身體越來越無力,只想合上眼睛睡一覺。
“凝神靜氣,不要胡思亂想。”二叔的聲音,猶如驚雷在耳邊響起,他伸出一根手指,咬破后點在我眉心。
“以張家血脈為引,回魂!”二叔用手指,在我眉心畫上血符。
我感到眉心微微跳動,身后的潛龍紋身處,傳出一股炙熱氣流,不斷彌補我逐漸消逝的生機。
“好充沛的陽氣!讓我看看你身上有什么秘密。”余老太眼中露出貪婪。
二叔擋在我身前,和余老太斗在一起,他額上掛滿汗珠,動作明顯慢了很多。
我心里焦急,二叔明顯撐不了多久,有幾次余老太抬起手指,幸好二叔反應快,即時打斷對方。
妖狐終于對著血月,完成了七七四十九拜,站起身面對著余老太,再次彎腰拜了下去,一道血紅光柱,從天而降。
“妖狐三拜,神仙落凡塵!”我心中有些期待,希望妖狐這最后一拜,能搞定余老太。
血紅光柱落在余老太身上,對方慘叫一聲,身上冒出濃濃黑煙,神色一下子委頓下來。
“砰!”一聲清脆的聲音,余老太額頭多了一個黑洞。
我下意識回身望去,見到甄青衣端著一把獵槍,神色有些激動,手臂不斷顫抖著。
“媽媽,我終于給你報仇了。”甄青衣眼中露出釋然,身形一軟,暈倒在地上。
余老太靜靜立在那里,一動不動,額頭黑洞沒有絲毫血液流出,周身籠罩著一層黑氣,看起來詭異萬分。
二叔一咬牙齒,抬起手中桃木劍向余老太刺去,劍尖輕松刺入對方體內。
然后余老太如漏了氣的氣球,迅速干癟了下來,變成一張薄薄的皮子,飄落在地上。
“祝門的人皮錦衣!”二叔死死盯著地上那張皮。
我一臉震驚地看著地上那張人皮,沒想到忙活了半天,對付的竟然是這么個邪門玩意兒。
“陰先生,還有余老太,都不是風水邪師的真身,對方到底是誰?”我感覺思緒有些凌亂。
“怎么可能,人皮錦衣這門秘術,早就失傳了。”二叔眼神有些茫然。
我整理著有些凌亂的線索,人皮錦衣這門秘術,我曾在殘破相經中,見到過一段簡短的記載,“人皮錦衣,巧奪天工,非亡者不能上身。”
那就是說,真正的風水邪師,其實是個死人?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本來以為猜到了真相,卻沒想到事實,給了我們一個耳光。
“不好,那張人皮里面,有一絲殘魂跑了。”麻黃婆斜靠在李小蕾身上,顫抖著身子喊道。
妖狐臉色一變,尖尖的鼻子微微顫動,四處嗅探,“氣味消失了,那殘魂就隱藏在附近。”
“不管你是人是鬼,我一定要把你找出來,挫骨揚灰。”二叔咬牙切齒。
我走過去,扶起暈倒在地上的甄青衣,看著對方有些蒼白的俏臉,心情有些復雜,若她醒過來,知道了真相后,會不會感到失望?
“紙人,還有人皮,居然都能變成人,胖爺我算開了眼,這鬼地方,以后再來是孫子。”王胖子心有余悸。
“這……這邪門的皮子我見過……”一個蒼老的聲音,驚惶失措的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著說話的村民,那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抬祭品過來的兩人之一。
老村民似乎不習慣,被大家的目光盯著,神情有些拘束,結結巴巴說著,“是很久以前的一件事,那時我才二十歲,第一次跟長輩下墓。”
“那次出去的時候有八個人,活著回來的只有三個,現在就剩我一個了。”老村民眼中充滿恐懼。
“人皮錦衣,就是你們在墓里發現的?”我好奇的問。
“是的,我有個堂兄,就是被這張人皮粘在身上,活活吸成了人干。”老村民臉色蒼白。
“哪里的墓,主人是什么身份?”我追問。
“不清楚,那是在湘西的一個老林子里,和這張人皮一起被發現的,還有一個黃金面具。”老村民回答。
“那個面具的表情,是不是似笑非笑,額上還有一個奇怪的印記?”二叔插口問道。
“不錯,那個面具非常奇特,讓人看了一眼,就再也難以忘掉。”老村名眼中露出回憶。
“祝門的永生面具!”二叔眼中露出震驚,眉頭緊緊皺成一團。
“面具和這張人皮,都是你們從墓里帶出來的?”我盯著老村民問。
“這人皮邪門的緊,我們都不敢碰,只把那個黃金面具帶回來了。”老村民似乎想起什么,一臉恐懼,“接著村里就接二連三不斷發生怪事。”
“啊!我想起來了。”禿頭三角眼一直站在旁邊聽著,此刻發出一聲驚呼,“那時我還小,村里接二連三,不斷有人被吸干血,變成慘不忍睹的干尸,原來是你們帶回來的面具在作怪。”
第1卷 古村老婦“借命” 第三十章 白骨邪佛
老村民想起曾經的往事,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不錯,我們一開始不知道原因,后來調查了一番,發現是那黃金面具在吸人血,當時老村長還活著,便修了一座廟,請來一尊石佛,將那面具鎮壓在石佛下面。”
“可這人皮錦衣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有些疑惑,難道這人皮長了腿,自己跑到村里來了?
“你說活著回來的,有三個人,另外兩個呢?”二叔似乎想到什么。
“早就死了,余老根前些年病死在外地,老驢頭更慘,回來沒幾年,就吐血死了。”老村民聲音有些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