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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累的趴在我身上,我隨心地用手指摩挲著她背部起伏的肩胛骨,靜靜地凝視著眼前人。細長的睫毛微閉著,臉上汗涔涔的,泅濕的發絲貼在額上,情熱的潮紅還未完全從臉上褪去,呼吸雖然逐漸平穩了下來,但那不敢看我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下,鼻息分明是刻意地打在我臉側挑逗我。
“干嘛?還想要?”
“嗯.......”
“那你怎么動都不敢動一下?!?
“........你很煩誒~”
“還敢兇我了?”,在做的時候我忍不住稍微激動一點,語氣稍微重了些許。
“對、對不起?!保穆曇纛D時從下意識的厭世的冷淡聲線收住轉為帶著些許尖銳的清婉,眼睛睜開,但不敢直視我,沒有慣往的逃避意味,是真的在想道歉。我馬上開口阻止她繼續說下去怎么道歉。我忘了小狗現在其實精神狀態還是不是很穩定,她還是很害怕因為自己什么行為而惹我生氣導致我離開她。但凡她清醒一點都能明白我在開玩笑,但她現在........真的太敏感了,“我是在開玩笑。狗狗你別擔心?!?
她爬起來,扯到了敏感的地方,不由悶哼一聲又倒回我身上,“真的不在意嗎?”
“我是開玩笑啊?!?
“抱歉?!?,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了,嘴唇翕動了下,但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我抱住她,“怎么道歉呢?這不是說明狗狗很在乎我嗎?我很高興吶。但是狗狗也太敏感了。心理和生理上。”
她不好意思地抱緊了我一點,頭轉過去不看我,但耳根卻攀上一抹緋紅。狗狗就是這樣可愛,明明做的時候說的話、做的事比誰都要開放,今天下午真是把我累壞了。為什么我說她不敢動?就是因為我看她都累了,她卻還硬是磨著我做,真把我干累了。我已經緩著來給她延長興奮期了,但她也還是高了好幾次。結果就是她這第一次就無節制地索取,興奮期拖長了,她卻累得做不下去不想高了,性欲下去了,下面卻依然充血而腫脹。現在是動都不敢動一下,就怕蹭到難受。
這樣一個小魅魔,現在卻因為我很普通一句只是稍微有點h的話就嬌羞地不敢看我。我真的很想打人啊喂!
不合時宜的肚子咕嚕聲響起,“要不先去洗澡?我點個外賣。”
“嗯,一起洗?!?
起床直接開始高強度做,昨晚到現在幾乎沒吃什么,我不得不感慨我和狗狗的體質其實也都還是挺好的。
.......
我點了個外賣再踏進浴室,狗狗已經早早進去了。但狗狗卻只是脫光衣服站在那,看到我進來下意識捂住關鍵部位。
“怎么?要等到我來才開水?”
“不是,我自己洗可能有點麻煩,主人.......能不能幫狗狗洗?”
我很快意識到她為什么要這么說。先幫她把頭洗了。然后她站在我前面,左手高舉著,雙腿緊緊合著,我一手拿著花灑,一手拿著海綿球幫她搓背。她一聲不出,只是手在微微顫著。
我想嘆氣,但我忍住沒嘆出聲,微微抿著唇。她左臂上遍布的劃痕在我面前一覽無遺。我用我自己豐富的自殘經驗和我對她的了解來推測她的想法——靠手肘的小臂部分劃痕多而密而且都很淺,只是恰恰出血的程度,都已經結痂了,部分已經長出了新皮。新的嬌嫩的皮膚星星點點地散落在紅色血痂的大地上尤為顯眼。我想這也許是她在最近這段時間面臨的各種情緒時,在還在比較理智的時候劃的。說理智有的人可能不理解,都自殘了怎么還理智呢?以我理解,這樣的劃痕其實是理智的,當你沉浸于無法自拔的痛苦中時,如果你想要打破這痛苦的結界,那是非常難的。深入骨髓的痛苦麻木了你的感官,五感都被封閉了,就像墜入深海,身體變得愈發沉重,周圍變得愈發漆黑,刺骨的深海沒有一絲生機,只有那沉重的水壓與無法自救的窒息的恐懼。
這種情況下,你想自救,其實只有一種辦法——以毒攻毒,更加尖銳、更加直接的痛苦——自殘。如果你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并不是為了自救才去自殘,你是做不到劃的這么整齊的,當然,也有可能另一種解釋——她已經習慣了,這是下意識做法。
其實我早注意到她手上有劃痕了,但都很淡很淡也很少,普通人可能以為只是普通的傷疤。這些劃痕明顯都是這幾天劃出來的,而她過去似乎并沒有特別依賴痛苦,所以我其實也不太好解釋。
至于逐漸靠近手腕的劃痕就很好解釋了,雜亂的、深淺不一的。這時她才是真正被情緒的浪潮所擊垮了,而且看這還略顯橙粉色的傷口,這顯然是昨天她來之前在自己考慮時新鮮劃的,想必她決定上門找我花了很大勇氣。
你要問為什么傷口從上到下是由老到新?這很簡單,因為越靠上越好遮蓋,花城的十月可也還是很熱的,畢竟這可是一年12個月,10個月都是夏天的城市。穿著外套,挽起一點袖子,但是小臂上部依然可以蓋住。所以當然盡量劃在上面,要是像她這樣沒地方劃劃滿了,必須穿著長袖外套也不能挽起一點,那得熱死。
推測很細很長,但其實都是在一瞬間就能做出的,我的心不禁有點沉下來。至于她為什么合著腿,我只能說這就是放縱的代價。沒事,就該讓她體驗一下,以后她才懂得節制,不然真得累死我。但是看到她緊緊合著腿,舉累了的左手輕輕顫抖著,我還是感到很心疼。我不敢想眼前人昨天做出決定要丟掉一切尊嚴來挽留我到底付出了多大代價,這樣瘋狂的索愛背后對我的情感又有多么的重,我不由有些慚愧——明明是我更需要小狗。
“前面你自己擦?”(我隱藏的意思是怕我來的話我們就又do起來了)
“不擦了,就水沖一下就行?!保ü饭穏et到了我的意思)
“行?!保艺镜剿懊?,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馬上低下頭。明明我們都互相看過那么多遍彼此的裸體了,在洗澡時她卻又害羞了。我用手蓋住花灑頭,讓水緩緩地從指縫間流出,洗滌著她的身體。部分刮著的水滴在后到的水到后也被打下,但也有新的水痕在凝脂的白皙皮膚上結下。地上積水的寧靜被打破,水花下是是蕩漾的水波?;⒉恢螘r被丟下,將那積水的小潭徹底化作虛無。兩人濕潤的裸體緊貼在一起,狗狗主動地吻了上來,雙手環在我背后。兩人感到那包裹著的熱氣不是水所形成的了,而是于血脈而出的,滲入到體內。香唾于唇渡過,那血脈似乎也連在了一起。兩人的心意相通是姊妹般的,濃情的吻、啜吸的水聲回蕩于血液的喧囂中,是那愛意的潮流和體內的血潮共同演奏的樂章。
這長吻被她急促的呻吟打斷了?!皩Σ黄稹!保錆M歉意地低下頭。剛剛她情不自禁拽著我的手往那里送,卻又吃痛而下意識握緊了我的手腕把手拉開了。
“沒事,我知道狗狗心意?!保也淞瞬渌橆a,她呢喃著嗯了一聲。
我幫她裹上浴袍,給她細細吹干長發,鏡子里的她依然低著頭,不知道在沉思什么,雙手抱在膝上,坐在矮椅上起碼看上去很是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