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萬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倆聊什么了?”周鼎元有些好奇,“剛鋪床的時候,周稷好像挺著急下來,說怕李述陽說話不過腦子,問些有的沒的。”
李述陽的嘴確實比腦子快一步,說話不知道委婉,但在自己接受范圍之內。
季遷搖搖頭,“隨便聊聊,貨都發了,東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晚上再查漏補缺一下,準備齊全后,我們明天就出發吧。”
兩人也沒什么牽掛,準備妥當后就能直接出發,周鼎元一口答應了下來,“行!”
“那我們今天早點休息。”
說是準備好了,周鼎元跟季遷確認行李,將行李搬上車,也花了一兩小時,現在天黑得晚。
晚上七點,天空依舊是灰蒙蒙的,濕熱的晚風吹動著額前的流汗,季遷從兜里摸出了紙巾給周鼎元擦汗,“走吧,回家吧。”
洗完澡出來天已經全黑了,周鼎元擦著頭發,好像聽到了什么動靜,拉著季遷的手腕,“你聽。”
房間里開著空調,家里的隔音效果一般,還很能聽到空調外機的聲音,周稷怒不可遏的聲音驟然響起。
“李述陽!你老實一點!”
周鼎元嚇得癟了癟嘴,“我從來沒見過周稷這么失態過,他倆吵成這樣還能在一起,真是奇了怪了,你說他倆會不會打起來啊?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季遷拿出吹風機給周鼎元吹頭發,“周稷心里有數。”
老是說有數有數,再怎么穩重有數的周稷,在李述陽面前情緒還不是穩定不下來。
耳邊吹風機的聲音實在有點吵,周鼎元本能地偏了偏腦袋,床上的枕頭被單全沒有,全都還放在頂樓的。
周鼎元按住季遷的手,“完了,我早上忘了把樓頂的東西收拾下來了,我們晚上怎么睡?”
床單都還好,還有現成的,枕頭家里一共三對,車上放了一對,給周稷他們用了一對,還有一對放樓頂了。
家里平時沒這么多人,六個枕頭芯綽綽有余的,誰知道還能有不夠用的時候。
季遷說道:“我上去拿吧。”
周鼎元對季遷單獨上頂樓有陰影,特別還是大晚上的,他捏著季遷的手腕不放。
“我跟你一起。”
周鼎元的掌心很熱,就算是在空調房,季遷也能感受到他的體溫,他知道,周鼎元是害怕他消失。
“我不會走的。”
周鼎元不肯松手,“那誰知道呢,雷專門劈你這種神經病。”
季遷的手覆蓋到周鼎元的手背,兩人慢慢十指相扣,“那就一起吧。”
上了三樓時,周稷他們房間靜悄悄的,門縫下的還露了一絲光線,周鼎元莫名覺得有點心跳加速,壓低了嗓子道:“他倆好像沒吵了。”
話音剛落,走在前面的季遷不知道為什么停了下來,周鼎元一頭磕到他后腦勺,疼得周鼎元齜牙咧嘴的,他正想質問季遷為什么停下來,聽到了從頂樓傳來的聲音。
“你別逼我把你從這兒扔下去。”
是周稷。
李述陽吊兒郎當,絲毫不怕,“你扔,你不扔你不是男人,你今天要是不扔,你小心我有朝一日以后騎到你頭上去拉屎。”
兩人吵了一天了,周鼎元真怕周稷腦子一扔,弄出人命來,他不等季遷阻攔,拉著季遷飛快上了頂樓。
此時,周稷正背著李述陽站在花壇邊,一株一株地認識盛開的花朵。
“這他媽是芍藥,還公務員呢,一點常識都沒有,哪有牡丹這個季節開花的?”
周稷大概是覺得自己挺沒理的,破天荒地沒有反駁,昏黃的燈光照著他的側臉,他神情難得一見的溫柔。
聽到動靜后,兩人齊齊回頭,看到了上來的周鼎元和季遷,周稷有些尷尬,還是李述陽幫他解了圍。
“嘿嘿,我看你們有個頂樓,就想上來看看,種挺多花的。”李述陽剛說了一句人話,立馬畫風一變,“你倆這么晚了上來干嘛?不會是上來干仗的吧?”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的事情,不停推搡著周稷的肩膀,“我說什么來著,正經人誰在樓頂放張床,你大哥就是跟季遷在樓頂……哎呀!你掐我屁股干什么!”
“閉嘴。”周稷剛才那點兒溫柔蕩然無存,他恨不得直接將李述陽丟地上,但是他也怕李述陽繼續在周鼎元和季遷面前丟人現眼,只能任勞任怨地將人背回房間,“我們先回房間去了。”
等兩人下了樓,周鼎元摳著季遷的衣角,“媽的,李述陽腿折了是不是因為他嘴欠被人打的,他臉皮怎么比我還厚啊?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季遷輕拍著周鼎元的肩膀以示安慰,“把枕頭被套都拿下去吧。”
兩人拿著東西下樓,李述陽應該是聽到聲音了,趁周稷上廁所的工夫,單腳跳出來開門。
“你倆怎么下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今晚要在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