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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麻腫脹的感覺在身體里橫沖直撞,她雖然一下到達了高潮,可卻并不盡興,就好似躺在沙灘上被不起眼的浪花撞了下身體。
這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姜榆輕輕的喘,嚶嚀中帶著點破音:“你出來。”
“厲硯”愣住,表情中滿是錯愕,親密的負距離能讓他感受女人通道里雜亂無章的裹吸,剛剛的噴潮讓她的媚紅漫布了全身。
她明明是爽的,可現在卻讓他出去。
“厲硯”雖然不解,但還是放下她的身體往后撤出性器。
硬硬的東西一離開,先前射入的白灼便從異常潮紅的腿縫間跌落。
姜榆認真看了眼他的身體。
她猜的沒錯,“厲硯”雖然被勾起了性欲,卻依然“畏手畏腳”。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個感覺,就好像她和之前那個厲硯做愛,她是愛而不得后的本能勾引,而厲硯也是給出了真實反應,并且非常熱烈的回應在肢體上。
但眼前的“厲硯”不是,他有情欲,也有反應,但更多的是在逼迫自己成為他人,把自己框在厲硯的框架里。
她不說話,“厲硯”便在原地等。
姜榆常年練舞,身體柔軟不說,腰肢細到經常被網友造謠取了肋骨,再加上她一對逼近E杯的胸,胸大無腦就是她被安上的代名詞。
雪峰并非外界傳言那般添加了硅膠物,反而異常的軟,壓在胸膛時邊沿圓潤的弧度流暢自然,比所謂的摻了假物勝之千里。
而下方挺翹的臀手感也Q彈得恰到好處,腿的長度在視覺上拉長了她的身高,讓人一眼就看到她筆直的雙腿。
“厲硯”視線越發往下,落在剛被他托過的大腿處,單邊有一個粉嫩的掌印,這讓他心里有些癢,卻找不到抒發口。
他的視線很火熱,看得姜榆也有些口干舌燥,她的目光同樣落在男人傲人的性器上,冠狀溝處還保留著她的淫水,在火光中顯得水潤透亮。
龜頭紫到發黑,很大,也很頂,出來這一會兒沒有絲毫軟下去的趨勢。
雖然這是姜榆第二次和人做愛,但以她微不足道的經驗來看,“厲硯”此刻定是忍到了極致。
初經人事卻得不到釋放,身體肯定比她還要難受百倍千倍。
姜榆狡黠一笑,慢慢悠悠撿起小褲衩,一邊穿一邊調侃:“我隨便的爽了,你隨意?!?
她就是故意的,穿一條短褲還要彎著腰整理卷邊,往后翹起被他抽插得緋紅且水靈靈的屁股。
兩瓣肥唇微微張著,能看到半遮半掩的粉嫩小穴,穴口的嫩肉亮到反光,連前方稀疏的那點毛發都掛著水珠。
他的腦海里幻化出一朵雨后的海棠花,沉甸甸的壓在枝頭輕晃,這一幕和眼前場景意外重合。
“厲硯”想到剛剛深入汁水泛濫的花蕊時,那種直沖顱頂的快感,心口就忍不住一緊,絲絲縷縷的爽麻纏繞上心口,緊的讓他心驚肉跳。
他不得不承認,即使插入的時間很短,他還是迫切的想要再嘗一嘗。
外面的天氣依舊惡劣,看雨勢不降反升,姜榆估摸著一時半會兒這雨是沒法停了,就算停了,夜里下山也不安全。
她摸了摸一直烘烤的牛仔外套,先前潮濕的部分只是半干,摸著還是有濕感,穿上身不會舒服。
“厲硯”也穿好了衣服,看她又放下外套,便將手里的皮衣遞了過去。
姜榆沒和他客氣,直接將皮衣平鋪在平坦的地方躺了上去。
出于良心,她拍拍皮衣另一半,示意他躺下。
“厲硯”皺緊眉頭,有些不大情愿,他身下的鼓包還很大,雖勉強被內褲擋住,但從褲腿上印出的輪廓來看,根狀物依舊挺拔。
姜榆背向他,伸手環住自己,順帶搓搓手臂。
沒到十個數,她就看到被火光拉長的人影在她身旁落下,緊接著后背貼上熾熱的胸膛。
男人很克制,手臂圍著她腰部輕搭,上身貼合,下身卻離得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