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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專業打手模樣的人立刻停止了動作,往四面散開,自動騰出了道。
黑衣男人緩慢直起身,在視線包圍圈里掂了掂手里握著的棒球棍,提著棍子一步一步跨到了地上那攤黑影處。
屈膝蹲下,揪扯住一撮頭發,迫使那半死不活的人抬起頭。
辨清那人的樣貌,黑衣男人挺古怪地默了兩秒,似是笑了一聲。而后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攥緊手里的棒球棍側行了幾步。
手起棍落,照著那人的腿骨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一下更比一下用力,連續的擊打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血色蜿蜒。
唐雨杺探出墻的腦袋迅速往回縮,緊捂住嘴,再也不敢往那處瞧了。
沒敢逗留,慌里慌張地往公交站臺處跑,陣陣凄厲的哀嚎聲遠遠地甩在了身后。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周四18:00更,下一章發之前本章留評,給追更的小可愛發個小紅包吖,比心~=w=~
☆、第十六章
重墨的夜,墻磚上投下的光影支離。
周鶴又揮下一棍,一雙漆黑的眼徹底隱在了壓低的帽檐之下。
棍子砸碎腿骨的聲音常人大抵聞之心顫,可入他耳中,卻瞬間沸騰了周身的血液。
怪異的興奮感讓他自己都覺得惡心。
這種自我厭棄的感覺從很久以前就產生了,沒人能窺見他的真實情緒,他也早就習慣了自我消化。
他很清楚自己是個異類,無需被人理解,也不屑與人解釋。
只是偶爾,也會有一些聲音會冷不丁提醒他,他不是一個正常人。思維方式,從根源上就是不一樣的。
比如現在。
確認已經把那個廢物的腿骨徹底打斷了,周鶴扔了棒球棍。邊摘手套,邊慢慢往后退行了幾步,抬腳把伸手欲抓他褲腿的廢物踢開。
從口袋掏紙巾的同時,順出了一個U盤。
低著眉眼,細細擦去飛濺到額角的血漬。回過身,手里的U盤拋向了蔡紹杰。
蔡紹杰手一撈,接住了向他飛來的U盤。翻轉把玩了一圈,挺好奇地問:“這里頭存了什么?”
“能坐實他罪證的視頻,記得一起送去警局。”周鶴說。
“妥!”蔡紹杰把U盤收進兜里,信誓旦旦道:“兄弟辦事你放心!”
周鶴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道了聲:“謝了。”
“不過鶴哥……”蔡紹杰欲言又止,打了個手勢,示意近處的兩個兄弟把地上一身是血的那位拖遠點。
待礙眼的那位被拖去了墻根處,他才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你布這個局的時候讓周圍的兄弟都撤走,我當時都替你捏了把汗。這孫子滑的跟泥鰍一樣,你真就沒想過萬一?”
“我是說萬一啊,萬一那小美女受了波及,我看你早晚腸子都得悔青。”蔡紹杰說。
周鶴一怔,沒接話。
這話他不知道該怎么接,因為他壓根就沒考慮過萬一。他做事向來目的明確,只求結果。且有足夠的信心全盤掌控,從不考慮計劃之外的事。
想對唐雨杺下手的家伙反偵查力太強,一般的混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