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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搬的家,就住這隔了條街的林蔌苑。擱這也沒什么認識的朋友,就一個人滿大街瞎溜達唄。”小平頭說。
“自己瞎溜達?那我可友情提醒一下,東街你可別去。那兒亂得很,混混聚集地。”朱蕓說。
“東街?”小平頭點了點頭,“得!記住了。”
這頭話嘮得差不多了,小平頭的注意力轉(zhuǎn)向了對面埋頭看書的周鶴,主動打招呼:“你就是周大夫家的兒子吧?”
周鶴抬起頭,訝異道:“你認識我?”
“去拔智齒的時候周大夫給我看過你的照片,說你也是罡德一中的。”小平頭說。
隨手抽走了朱蕓手里握著的筆,在她的作業(yè)本上刷刷刷寫上自己的大名。
小平頭指著作業(yè)本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自我介紹道:“鄭凌浩,叫我浩子就行,下學(xué)期咱可就是一個學(xué)校的同學(xué)了。”
“我管你是哪兒冒出來的耗子?”朱蕓氣得猛踹了他一腳,“誰讓你在我作業(yè)本上亂寫的?把我剛抄好的解題步驟都蓋住了!字還那么難看!”
“我說你一個小姑娘,長得文文氣氣的,怎么就這么兇呢?”鄭凌浩揉了揉被踢疼的小腿,自認倒霉。拿起手邊的修正液,把剛寫下的名字一點一點涂抹掉。
朱蕓靠在椅背上,用一種關(guān)愛智障的微妙表情看著他。
這頭剛得罪完朱蕓,鄭凌浩的手轉(zhuǎn)頭就伸向了對面正專心看書的周鶴,很自來熟地直接拿走了他面前的書。
“看什么呢?這么入迷。”
翻頁合上,看書封。
“天生變態(tài)狂?這么帶感的書名。”鄭凌浩問,“哥們兒,你好這口啊?”
周鶴低垂的眼睫一顫,藏在桌面下的手指蜷起,攥緊。
“別做讓人討厭的事!”唐雨杺很護犢子地一把奪回了周鶴的書,啪的一聲拍回原位,追加說明:“阿鶴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
鄭凌浩被斜對面突然搶書的舉動嚇了一跳,視線轉(zhuǎn)向了兇巴巴警告他的那位。
少女抬手撥了撥發(fā),攏至耳后。斜陽穿透她烏黑秀麗的發(fā)絲,白皙的皮膚在光照下仿若吹彈可破,幾近透明。低下的眼睫濃黑綿長,鼻梁挺翹,唇不點而赤,長得非常漂亮。
鄭凌浩不由眼睛一亮,呆滯看著斜對面的小美人。
周鶴始終低著眉眼,全程沒有給出任何回應(yīng)。不動聲色地重新翻開書頁,繼續(xù)安靜看書。
唐雨杺往他翻開的書頁上掃了一眼,被其中一個段落吸引了注意力。伸手,把那本名為的書扒近了些。
周鶴對她自作主張的行為向來不會表現(xiàn)出任何抗拒的情緒,很配合地往后讓開了些,由著她翻閱。
唐雨杺往回翻了兩頁,細讀了一遍之前無意中看到的那個段落。
“這一切向我們傳達了一個令人不安的事實,即那些最冷血、最暴力的恐怖偽君子、孤僻的殺手和獨.裁統(tǒng)治者們都擁有強大的‘同理心’——這種同理心只庇護他們自己的同伴,其他生命和其他人的幸福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提。”
許是周鶴的獵奇心作祟,這確實是他會感興趣的書刊類型。
唐雨杺把書推了回去,問:“又是老陳推薦給你的書?”
周鶴略頷首,應(yīng)了聲:“嗯。”
意料之中,周鶴和書屋店主老陳常有往來,兩人私下會互相交流最新的讀書心得。
“老陳和阿鶴看書的口味真是出奇的相似,也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共通點。”朱蕓說。
周鶴聞言抬眸,淡看了她一眼。
唐雨杺打算去書架那里換本書看,剛直起身,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