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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星的叔叔帶著他們回了家。
兩兄妹在后座旁若無人地牽手,山渝隨著天星的視線看了一眼后視鏡,天星手里出了不少汗,他默默抽出手,抽了紙巾給她。
路上沒人說話,只是天星不愿返校上課,被她叔叔說了一頓,小女孩性子倔,他也沒辦法,只好一個人先走了。
一周后,他們父母才回來,看山渝恢復的不錯,兩人在家中過一晚變再次分開了。
只是父母不在,他們在家更加肆無忌憚,睡前醒來的第一眼都是彼此,比衣食住行更緊要的是親吻。
只是天星一直抗拒更進一步,有時在床上他不安好心地吻她,盡管剝光了她,卻不能分開她的腿,無論他有多不耐,天星都只說不,似乎她的喘息是假的,動情是演的,僅僅是用手指淺淺探測,她就會立即一巴掌打醒他,然后冷著臉指一指衛生間,叫他自己解決。
可叫山渝自己去問,什么時候才可以,他也張不了口。
哥哥問妹妹什么時候能張開腿讓他上。
這簡直禽獸不如。
所以山渝只是生悶氣,拉下馬桶水閘就算結束。
他們的生日快到了,山渝在網上搜來搜去找不到合適的禮物,天星不需要衣服包包,去年山渝送了項鏈,天星也只在收到是很給面子地戴了一次,因此他覺得這女孩子對鉆石也沒什么興趣。
周末補習班結束后,他在商場里轉了一圈卻沒把錢花出去,他覺得18周歲的生日還是十分有意義的,因而必須要刻骨銘心。
他再三糾結,終于在珍珠耳環和果綠色真絲連衣裙中間選了前者,他心里更屬意后者,天星美麗,那件洋裝合稱她,她柔軟纏綿,卻倔強堅韌,更像是早春的細柳,能勾住人心,也能追魂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