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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硬著頭皮穿鞋,自然能察覺他落在自己身上移不開的目光,她蹙眉,語氣不耐煩地問:“還干嘛?”
封鐸沖她從容吐出兩個字:“抱你。”
沉聲一落,他傾身長臂一揮,輕而易舉把人攔腰撈進懷里,花月驚詫瞪眼,見男人似乎勾唇淺笑了下,但僅僅只有一秒的痕跡,叫她恍惚以為那是錯覺。
“你又犯什么病?”花月伸手推拒。
“你現在還能走?”
“我……”
花月只得閉上嘴,認命環上他的脖子,依他腿長的海拔高度,要是再摔下來,恐怕就不是只需休養兩周的事了。
來時十五分鐘的路,回程卻顯得格外漫長,封鐸大概是為了平穩不顛,一路走得緩慢,步子也沒有完全邁開,如此,花月傷處得了照顧,心里卻實在煎熬。
封鐸的外套是虛敞的,花月靠在他懷里,左側臉頰隔著層薄薄的里衣布料實貼在他胸肌上,男人健康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震磨進她的耳廓,叫她心緒難平。
花月指尖微蜷,同時感應到封鐸呼吸加重,花月以為他是抱累了,于是自我懷疑地問了句:“我有點重?”
“不重。”封鐸垂眸落在她眼睫上,語氣不見起伏地補充了句,“是太軟了。”
渾身哪哪都嬌貴,軟到讓他不知道該如何使力氣。
“那你還太硬了呢。”花月隨口一駁,原本只是想抱怨一下他胸肌硌得人不舒服,可這話一脫口,她便瞬間意識到了所言歧義。
果然,封鐸沒有輕易放過她。
“你指哪?”他語氣深深意味。
且開口同時,他原本正經拖在她腰上的手突然壓重了幾分力道,那一帶是花月的敏感區,他猛地來這么一下,花月只覺一股難以疏緩的戰栗酥麻感瞬間從骨脊蔓延至頭皮。
她抖顫了下,更忍不住哼出聲來。
嚶嚀的,虛怯的,甚至拖著長長的尾音,花月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居然是她能發出來的聲音。
靠。
她沒覺得自己這么丟人過。
封鐸更有反應,他停下腳步,手臂收緊,嗓音沉厲又帶著幾分篤定:“方才,你是故意激惱我。”
花月不明所以,抬眼,見封鐸目光如灼,滾燙欲望穿至她眸底。
&lt;a href="<a href="https:///zuozhe/ome.html" target="_blank">https:///zuozhe/ome.html</a>" title="施黛" target="_blank"&gt;施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