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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趕忙整理好儀容踏上返家的道路,繁忙的課業逐漸塞滿她們的時間,像這樣匆忙的性事在往后出現得越來越頻繁,還有一絲喘息機會的暑假也很快就結束了,開學后兩人的獨處時間比暑假更少,從早到晚都埋頭在課業里。
邱晏真空余的時間幾乎都被補習占滿,丁辰在沒有補習的夜晚則留在學校自習,開學后除復習班以外還有進度班,所以就連兩個人寶貴的假日也有一半被占據了。
時間似乎永遠都不夠用,要讀的書好像沒有盡頭。
丁辰的成績提不少,數學從可憐的八級分進步到沒那么可憐的十級分,總體成績比上次多了五級分,不過她和邱晏真成績差距還是挺大,邱晏真的目標是前幾名的學校,她的成績則在中游徘徊。
零碎的時間被拿來寫題目、背單字或補充睡眠,每一次親近的機會都極其珍貴,即便把握了每分每秒,不滿足的感覺還是縈繞在丁辰心里。
看著邱晏真這陣子穩定處于低點的性欲值,丁辰一度懷疑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東西是不是壞了,但是看班上同學的數字變化又好像沒壞,似乎邱宴真只是心無旁鶩、一心向學而已。
反觀自己,看見邱宴真就想黏過去,黏過去后就想抱緊她,接著就想被邱晏真摸著頭溫溫柔柔地哄,然后就想接吻,就想看她因為自己而失控的樣子。
無論再怎么專注在學業上,只要有一瞬間的空閑,丁辰就忍不住想起邱宴真,那些沒能紓解的欲望便會排山倒海涌來。
所以是只有她會這樣嗎?
一個周日下午,兩人躺在邱晏真的床上睡午覺時,丁辰終于忍不住把邱晏真壓在身下,伸進衣服里的手卻被按住,邱晏真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但還是很快松開丁辰的手。
丁辰沒有漏看邱晏真那一瞬間的表情,她捏緊自己的指節,像泄了氣的球一樣癱倒在床上,蹭進邱晏真懷里。
「怎么了?」邱晏真溫柔的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緊張從頭上傳來。
「嗯......」丁辰在邱晏真的懷抱中動了動,強壓下心里的想法,「沒什么。」
邱晏真抬起丁辰的臉在上面吻了幾下,又湊上丁辰的唇瓣去親,在呼吸逐漸變得凌亂時,丁辰驀然感覺到自己衣服下擺被撩開來。
她抓住那只想要探進來的手,和邱晏真四目相對。
「做吧?」邱晏真說。
丁辰抿著唇把邱晏真的手拉開,她能看得見邱晏真現在的「性致」——有,但不多。
她移開視線,「晚點還要上課,睡覺吧。」
她不想要邱晏真這樣,好像是為了滿足自己而做,而不是因為想做才做。
邱晏真感覺得出丁辰有些鬧別扭,她試探著動那只被抓住的手,卻被丁辰牢牢錮住。
平心而論,丁辰的回答確實讓邱晏真悄悄松了口氣,因為她很需要這段小小的睡眠時間來支撐她后半天的精神,但她也想滿足丁辰,想要從丁辰那里汲取更多溫度。
繁重的課業讓邱晏真每天都處于備戰狀態,父母隱隱約約期待著她,她自己也要求著自己,這次模擬考她的成績沒什么進步,令她有些焦躁。
抱住丁辰的力道更大了點,邱晏真貪婪地嗅著丁辰的氣味,和丁辰的擁抱總能讓她放松下來,她最喜歡兩人一起補習的日子,因為能在回家的公車上靠著丁辰的肩膀睡覺,那讓她覺得安心,好像她什么都能做到。
沉默一會后邱晏真再次說道:「做吧。」
丁辰從邱晏真懷中抬頭,安靜盯著邱晏真的雙眼,邱晏真的努力和疲憊她都看在眼里,她無聲地拒絕了,她知道現在是忍耐的時候。
兩個人氣氛微妙,似乎有一點要吵架的苗頭,但是又好像沒有,丁辰還緊抓著邱晏真的手,一直到對方把手往回輕扯。
到睡著前丁辰和邱晏真都沒再說一句話,醒來后便繼續按照進度念書,時間到了就一起去補習班上課,彷佛中午小小的尷尬從沒發生過。
意外在公車上發生了,兩人坐定后,邱晏真一如往常地要往丁辰肩上靠,潛意識中殘留的別扭令丁辰反射性地躲了一下。
看見邱晏真錯愕的神情,丁辰也整個人呆住了,兩個人在位子上大眼瞪小眼,丁辰已經汗流浹背了,她真的沒有想要這樣耍小脾氣、鬧別扭,但是身體的行動快了腦袋一步,現在她只能想辦法挽救這個場面了。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又好像沒過多久,丁辰不安地在座位上動來動去,邱宴真已經轉回正面,從丁辰的角度看不見她的表情,丁辰只能藉由車窗的反射偷偷觀察。
可能是為了轉換心情,邱宴真轉過頭望向窗外,鬼鬼祟祟偷看的丁辰來不及收回視線,兩人無預警在窗戶上對到了眼,邱宴真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看回前方,丁辰低下頭盯著自己出汗的手,一邊用余光偷瞄旁邊的人。
在好幾個深呼吸后,她終于抬起頭目視前方的椅背,悄悄將身子往旁邊挪過去,還刻意挺直了背脊,但不知是動靜太小,還是對方假裝沒察覺到,隔壁的人對于她的行為無動于衷。
丁辰又呼吸幾次,更大幅度地往旁邊湊,原本抬起的頭顱隨著時間流逝又漸漸低了下去,她焦慮地捏著手指,好半天終于鼓起勇氣側過身拉了拉邱宴真的袖子。
這么明顯的動作,邱宴貞也不好再裝作沒感覺,她回頭看向丁辰低垂的腦袋,公車上其他人交談的聲音、車子的引擎聲、外面的雜音都變得微弱,丁辰抬起頭,又害怕看到邱宴真的表情,她盯著邱宴真干凈整齊的領子小聲說:「對不起?!?
一秒、兩秒、叁秒......
丁辰始終沒等到回覆,她將視線緩緩往上移,邱宴真還在看她,但她讀不懂她的神情,只是憑直覺認為對方應該并沒有把這件事看得很嚴重。
于是丁辰大著膽子又拽了拽邱宴真的袖子,「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