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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沉柔吃痛地嬌吟了一聲,裴懷真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斯文,但是褲腰底下蟄伏的性器卻粗大雄壯,跟他所展現(xiàn)出來的氣質(zhì)極為不符。
他的額角已經(jīng)滲出了細(xì)密的汗珠,茉莉花淡雅的清香在一瞬間侵入沉柔的鼻腔,讓她稍微緩解了下下身帶來的疼痛感。
沉柔疼得眼淚飛濺出來,模糊的視線中是裴懷真聳動的腰部,她看見襯衣底下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的結(jié)實腹肌,微微凸起的每一塊都像是經(jīng)歷過嚴(yán)苛的訓(xùn)練后形狀優(yōu)美且具有力量感,沉柔想不會被他干死吧。
“你……討厭嗚嗚嗚……”沉柔啜泣道,“我都說了不要進(jìn)來了……”
裴懷真抵住她的額頭,左手與她被手銬扣住的右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則大力揉握著她飽滿豐盈的右乳。
“我以前是國家公務(wù)人員?!彼粗寥岱褐獾碾p眸,低聲說道:“你是不是騙我,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沉柔還想反駁他的話,下一秒她的紅唇就被堵住了。
“不要……”
沉柔偏頭抗拒著他的吻,裴懷真強(qiáng)硬地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啃了上去。
他輕輕撕咬著她的唇瓣,直到品嘗了一絲腥甜以后,才又放開她。
之后,裴懷真又咬上了她的脖頸。
沉柔真的懷疑他是不是發(fā)情的狗,這么愛咬人。裴懷真在她的脖子上咬出牙印以后,又含住她的血液,喂給了她。
“嗚嗚……別……”
沉柔上面的紅唇被裴懷真堵住,下身又被他瘋狂挺腰操弄,花穴的媚肉一直包裹著他粗大的性器,每當(dāng)想抽離的時候又戀戀不舍地黏連著他的肉棒,一旦抽出還會發(fā)出“啵”一聲曖昧的聲音。
沉柔難為情極了。
裴懷真的性器再次抵到了她一張一合的花穴口,抬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泛著淚花的水眸。
“沉柔……再問你一遍,想讓我進(jìn)去嗎?”
沉柔羞恥極了。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搖了搖頭。
她怎么可能主動說出“你來操我吧”這種話?
裴懷真故意在她的穴口蹭,就是不進(jìn)去。他低頭仔細(xì)觀察著沉柔的表情,生怕遺漏她分毫的表情變化。
她只是盯著他,然后死死咬住下唇,一句話不說。
裴懷真用力地握了一下她的乳房。
“我可以進(jìn)去嗎?”
“……”沉柔無語,“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進(jìn)來過了嗎?”
“我還想再進(jìn)去幾次?!?
“……”
沉柔看著裴懷真近在咫尺的臉龐,盡量堅定最后的底線,慢吞吞地說道:“……不、不要。”
“笨蛋?!迸釕颜嫱蝗恍α耍p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我都說我想進(jìn)去了,你要是拒絕的話,算以下犯上哦。”
“……”
那你問什么??
裴懷真握住她的腰部,再次開始大力地挺弄。她被迫承受裴懷真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還非要插到最深的時候再釋放出來滾燙的精液,每次都讓她渾身癱軟,然而在還沒有恢復(fù)精神的時候又來第二次。
身下的女人嬌滴滴地抽噎著,曖昧破碎的呻吟聲似乎對裴懷真的撞擊力度不起作用,女人的求饒聲比起讓他泛起憐愛之心,好像更多地起到了一個相反的作用。
沉柔帶著細(xì)弱哭腔的呻吟聲就好似催情劑,完全激化了裴懷真更加野性殘暴的一面,他正面操完沉柔以后還有點意猶未盡,又粗暴地把她翻了過去,從后面進(jìn)入了她。
“啊——”
沉柔揚起頭來慘叫一聲,眼睛瞪大,眼淚越流越多。緊致的后穴被殘忍地捅入抽插,她的求饒聲得不到身上男人的半點憐惜。
裴懷真像是在發(fā)泄長期以來的壓抑,一開始還收著點力,后入沉柔時卻完全沒有了尺度,每次只顧自己爽快,釋放的時候更是把她的體內(nèi)填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牟庞X得合適。
他在后入她的同時大力揉握著她的雙乳,每次沉柔快臨界高潮的時候又及時把她的臉扭過來與她接吻,明明沉柔已經(jīng)快要渾身抽搐了,他下身的力度卻沒有放松半分。
女人被玩到險些虛脫了,她的意識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裴懷真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問道:
“……討厭我了嗎?”
被瘋狂玩弄的余溫還沒有過,沉柔的大腦還是混沌的,她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嗯……沒有……”
“就知道。”裴懷真說道,“想要讓你討厭我不是件容易的事……以后你就天天在我的房間,給我操吧?!?
沉柔在半夢半醒間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腳腕上好像被扣上了什么東西,猛的清醒過來,清晰地看到了裴懷真用一條鐵鏈鎖住了她的左腳腕。
“外面很危險,只有在我身邊才是安全的……”裴懷真貼著她的耳邊說道,“以后你就乖乖地待在我的房間里,哪里也不要去……”
沉柔一下子清醒過來了。
“不、不要!”
她也顧不上還在隱隱疼痛的雙腿,想亂蹬卻被裴懷真抓住了腳腕,然后偏頭輕輕親了下她潔白的腳脖子。
“我都說了,下面的事不用管……”裴懷真釋放完后在她身邊躺下,握住她的腰:“只有在我這里才是安全的……”
沉柔被翻來覆去地操弄已經(jīng)累了,天色又晚,此刻的她似乎還能隱隱約約聽到樓下傳來的慘叫,讓她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