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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緋色之月”(扶她,咬,重口H,慎)
PS:
本篇純潔的妹子不要看,不純潔的妹子也不要看,看本篇的簡單標準,就是看過《zhuyanxue》雪芍篇,或者看過《yin乳皇》,并且不反感的可以看;
本外篇是《緋月》的姊妹版本,《緋月(4300字)》是給口味輕的看得,《緋色之月(7000字)》是給口味重的看得,前綴引文(30%的部分)一致,H部分(70%)完全不同。這一章里,妹妹裝作是“futa”,扶她你懂的,不懂的就不要看了;
另外,本外篇出現的緣由,是因為狼友論壇有人抱怨《緋月》的度數不夠,抱怨得多了,我就寫了這一篇,H程度參考是狼友論壇的,詞句描寫,不會像《星藍搖曳》以前的那么柔和——總而言之,是重口味產物,慎。
最后,本文是簡簡單單的一篇小h文,與正文走向和劇情并無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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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合種中的“妹妹”,每年都有持續一個月的發情期,被稱為“緋月”,這期間她們的情欲異常高漲,一天之內可能會向“姐姐”求取好幾次。妹妹們意志薄弱,是不分時間地點的,想要了就立即會求姐姐給自己。因此,常常會出現一對姐妹走在街上,“妹妹”忽然癡纏不已的情況,如果附近有隱蔽處也就罷了,若身處廣場或是公園,“姐姐”有時就得無奈地幫妹妹就地紓解了。
在多數職位中,“姐姐”都會獲得一個月的特別假期,用于照顧,滿足“緋月”期間的妹妹,亦是生育的好時機。但對于有些要職,狀況就略顯麻煩了——作為CEO,開會開到一半,走不開的“姐姐”,做秘書的“妹妹”忽然想要了,多數時候也只得在下屬們的眾目睽睽之下,甩掉高跟鞋,鉆到桌子底下,用嘴幫秘書“妹妹”當場解決,索性“妹妹”耐力都不怎么好,若“姐姐”刻意施為,不過一分鐘,會議便能繼續進行;作為上司的“姐姐”,在辦公室里,聲色俱厲地訓誡作為下屬的“妹妹”時,碰到類似狀況,“姐姐”再是怒氣沖沖,也只得先解下衣裙,叉開一雙修長美腿,讓“妹妹”趴在自己身上舒服完再說——“妹妹”們總是敏感且柔弱的,若“姐姐”一邊同“妹妹”交媾,一邊以工作上的事由厲聲責備訓誡“妹妹”,便會讓“妹妹”害怕膽怯,久而久之,留下畏懼床事,習慣性早泄的毛病。
姬藍漪現今作為艦隊參謀,自然脫不開身,即使姬藍霖在“緋月”期間,她也無法休假,如此,只得將自家妹妹聘為秘書。
在凰合種中,“妹妹”的天資略低,除了餐飲,服務,藝術領域外,只能從事一些簡單的體力勞動,抑或高危職業。秘書這個職位,“妹妹”們當然是做不來的,不過在凰合,“姐姐”聘請自家“妹妹”作為秘書或助理的現象依舊蔚然成風——不放心,放在身邊方便照看是一個原因,能隨時隨地幫“妹妹”紓解,度過“緋月”是另一個原因。除此之外,“姐姐”們也是有欲望的,并且,每一個“姐姐”都有很強的控制欲,在公司是上司,在學校是老師,在單位是領導,在床上是引導者,幼時當長姐,婚后是“外子”,在她們看來,都是理所當然的。
秘書“妹妹”,一般只需要負責滿足上司“姐姐”的性欲,其它時間僅僅呆在“姐姐”身邊,形影不離就好,真正的秘書工作,自有專人承擔。
這一日晨,參謀部有例行會議,姬藍漪穿著白藍色軍官服,及膝裙下穿著妹妹喜歡的明藍色情趣長筒吊帶絲襪,穿過走廊,正疾步向會議室走去——這種裝束其實不符規定,但“姐姐”在“妹妹”處于“緋月”期間時,總會穿得性感些,如此可縮短滿足“妹妹”的時間,提高工作效率,已是凰合社會中的潛規則了。
因此,在春夏季節,“緋月”較為集中的日子里,平日不茍言笑,清清冷冷,著裝嚴肅的檢察官,律師,警察,公務員們,穿著都會明顯輕佻些。至于護士,空姐等職業就更不用說了,穿著情趣版制服,上露白花花的幽深乳溝,下露修長的銷魂美腿,一邊工作一邊玩制服誘惑的現象,亦是屢見不鮮。
此時此刻,姬藍霖穿著白色文員服,抱著文件夾,正緊緊跟在姐姐身后,櫻唇輕抿著,臉蛋紅彤彤的,一雙瀅藍色的明玉清眸媚得好似要滴出水來,白色的短裙內里,一雙白絲美腿曲膝向內,稍稍夾緊。
一名文職人員向姬藍漪敬禮,經過姬藍霖身邊時,終究沒忍住,捂住嘴吃吃笑出聲來。
“你!”姬藍霖跺了跺腳,娥眉倒豎,杏目圓睜地轉過身來,正待啐罵,不虞竟被自己絆了下,跌在了姐姐身上。
輕軀隨附,倚在姐姐懷中,姬藍霖只覺溫香軟玉滿懷,不禁嚶嚀一聲,粉臂回圈,就勢環定了姐姐的水蛇腰,下頜抵在姐姐一雙高挺入云的乳峰之上,便輕輕磨蹭起來,再抬頭時,明玉容顏上已盡是哀哀懇求之色,秋水瞳仁中滿注殷殷期待之情,楚楚動人之極。
“就在這里好罷……求你啦……”聲音亦是婉媚嬌糯。
“乖……”姬藍漪眸中水色一漾,輕撫著妹妹披散開的墨色長發,柔聲哄慰——許多“姐姐”都有在戶外,或公共場所滿足“妹妹”的體驗,多數時候只用蹲著,撥開“妹妹”的裙褲,口舌侍奉即可,無需衣裳盡解,亦不會鬧出多大動靜,行人一般都予以理解,當做沒看見就是了。只是,姬藍漪身居要職,若被下屬當場撞上幫妹妹口交的活春宮,于威權形象,畢竟有損無益。
“不要……不乖……”姬藍霖迷離的水眸一眨一眨的,仍是不依。
姬藍漪玉指劃過這少女傾倒眾生的絕色臉蛋,柔聲哄著:“待開完會,再給霖兒……可好?”
“也不要……霖兒要愛……給霖兒愛……嗚嗯……”少女臉蛋貼著姐姐的高挺,一下下磨蹭著,也不直視,只是偷偷地,用眼角余光打量這邊,眼見此姝玉顏潮紅,如雪原朱芍,水眸迷離,氤氳似幽谷秋水,再添上那輕輕軟軟,撩人心旌的膩聲嚶吟,活像一只想要吃魚,百般癡纏主人而不遂愿的小貓咪,當真是……婉媚幻惑極了。
縱是清冷自持如姬藍漪,見著此情此景,心下也不禁輕輕一滯。走廊盡頭的拐角后面,啪的就是一下玻璃炸裂的脆響,接著便聽見逃也似的,嗒嗒嗒的急促高跟鞋腳步聲。
姬藍漪瞟了眼,見拐角前方有盆栽植株掩蔽,確是個偷窺的好位置,后面紙質文件撒了一地,水杯碎在地上,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熱騰騰的,看來它的主人于一時半會間,是不會回來收拾的了。
姬藍漪心知,若再不管不顧,妹妹定撐不過例會,屆時腿間濕粘難受不說,受寒著涼亦有可能……與其弄臟短裙內褲,或是屆時鬧得會議不甚安寧,還不若遂了這人兒的愿,讓她先泄在自己嘴里,或者……其它方式也行。
想通此節,姬藍漪亦不再猶疑,柔唇微分,香舌輕探,在妹妹耳垂上輕輕刮了刮,便讓這人兒軟了身子。命其乖乖地倚墻而立,姬藍漪曲膝跪伏于妹妹胯前,輕車熟路地撩起此姝裙沿,分開那雪白粉致的雙腿,將蕾絲內褲撥至一邊,嬌香膩軟的少女花穴,便暴露在了燈光之下。不疾不徐地將垂至面頰的一縷青絲撩至耳后,姬藍漪轉眄流波間,略帶責備地朝自家妹妹輕輕瞪了一眼,旋即于無邊婉魅間,低下頭去。
舌尖輕抵,撥開妹妹的花瓣,只稍稍吮吸,舔弄幾下,霎時間,便見一根細短小的白皙肉莖就著那淋漓的蜜液,自少女緊窄的花徑內里擠出,且帶出一絲蝕媚入骨的少女嬌吟。那肉莖一看就未經人事,前端被包皮完全裹著,正一顫一顫地抽動著。
這肉莖僅6、7厘米,比大拇指稍粗,若長在男人身上,定大大有損男性尊嚴。不過生在這身形嬌小的少女,那雙雪玉般精致細膩的腿間,雖給人一種奇異的淫靡幻惑感,卻并不意外的樣子——于姬藍漪來看,依照自家妹妹的體力和耐力,若真變成弟弟,想來也只有這點資本。
不過再是細短小,肉棒鉆出時那來自四面八方的極致緊致裹夾感,以及花徑內里被粗暴擴張的飽脹感,還是讓姬藍霖分外難耐——她花徑內里實在太緊致纏綿了,幾乎差一點,她就一泄如注,直接射到自己身體里,全給了自己了。
這物什,自然是妹妹的“尾巴”化成的——姐妹兩人的“尾巴”,本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形狀。今次如此這般,想來是這人兒不知飧足,想要試試當男人的“威武雄壯”——只—瞬間,姬藍漪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不過形狀雖有了,這尺寸……還真是欠奉,縱是單看外表,也相當不堪承受的樣子,不知待會一下子就被自己弄出來,又該如何是好——稍微有些疑慮地,姬藍漪想到。
這一邊,卻見姬藍霖屏著呼吸,一動也不敢動。肉莖剛剛從內里鉆出來,凸起的肉棱便粗暴地刮擦過細密緊致的蜜肉,令她分外難受。她的體力雖然很差,身子卻是媚惑天成——性技精進熟稔如姬藍漪,若被她那緊密纏綿的少女牝戶猝然間連續收縮裹夾,有時也只得無奈地給了她,更何況對御女之術不通毫厘的她自己?
所以說,這少女最怕的其實不是姐姐的花徑,反而是她自己內里——畢竟姐姐里面,雖是擇人而噬的銷魂窟,吸精穴,但姐姐性技精進,知曉如何控制膣道的松緊,伸縮乃至律動程度,在床上,多數時候都會盡量遷就她。哪像她自己里面,每次不管是姐姐,還是自己進去,一迭迭的肉箍肉褶總是一味地又吸又咬又吮的,從來都不肯“嘴下留情”。
姬藍霖明曉,這是自己最敏感的時候,幸好,對方也沒有趁人之危——一下就把自己吸出來,也沒托起那對光看著就讓人心頭火起,碩大非常的高聳美乳,把“自己”一下子給夾出來。這般胡思亂想著,又靜靜候了半晌,少女繃緊的肉莖終于略微放松下來。
姬藍霖松了口氣,她低著頭,目光小心翼翼地移到自家姐姐身上,卻不敢直視對方。
這便是少女無聲而又羞赧的邀約了。
“那么,霖,今天想要……什么呢?”
“我、我……”和往常一樣,姬藍霖支支吾吾了半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睫眉微斂著,任憑姐姐“處置”。換在平時,做姐姐的輕點妹妹鼻尖,略帶寵溺地取笑一番,也就過去了,可不知為何,今次姬藍漪的態度似乎多了些許玩味。
“足交?”
“手淫?”
“乳交?”
“口交?”
“深喉?”
“還是說讓姐姐用這一雙絲襪長腿,夾住霖兒,用大腿讓霖兒舒服?”
“或者說……霖想要進來?”
“我、我……”這些露骨的詞句,聽到耳朵里,一下子羞得姬藍霖玉顏通紅——雖然和對方舒服的次數數也數不清了,什么玩法都試過,她也知道自己向來不知飧足,根本算不上什么清純女子,可不知緣何,每次和對方相處,在公共場合聽到這等羞人的床事用語,她總是……更遑論讓她親口言說了。
“不說?不說我可走啦!”
聽到這話,姬藍霖頓時就急了,可讓她在走廊里,冒著被別人聽到的風險,說這等淫言穢語,也斷斷是說不出口的,兩相為難之際,這少女櫻唇緊抿,一雙明星妙目轉眼便潤得濕漉漉的了,只眨了兩眨,長長的羽睫尖端,便浸染了點點水色星光——香蘭欲泣間,端的是我見猶憐。
姬藍漪正待起身,作勢離去,不期然間目睹此情此景,便是美眸凝窒。她輕輕吸著氣,舌尖輕抵,不著痕跡地舐去薄唇上,被編貝皓齒猝然咬出的一抹腥香。黛眉斂略,螓首微垂間,又狀似隨意地將一縷如墨青絲撩至耳際,掩住原本瓷玉無瑕,現下卻紅得似要浸出血來的精致耳珠。
腿間已然是一片溫潤濕熱,大腿根部,絲般柔順的絲襪被浸得濕透,相互摩挲著,發出黏膩的沙沙聲。姬藍漪微不可察地拽了下裙角,蹲下身去,順勢擋住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的醒目濕痕。
男人得不到滿足會變得暴躁,女人得不到滿足會變得刻薄,而緋月時候的“妹妹”,得不到滿足就會哭——一直哭到上氣不接下氣,梨花帶雨為止。這,大概是新波江座眾所周知的常識了。
而姬藍霖的淚水,正是少有的,能讓姬藍漪為止憂擾的東西,各種意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