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are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根源?”姬藍(lán)霖苦惱道:“它有鰭?它的表皮能抵抗消化液?還是……”
“是編碼的差異,或者說遺傳因子,基因……而現(xiàn)在,你體內(nèi)就有能即時重編碼的‘工具’,所以,你能做什么?”
“做什么呢?”姬藍(lán)霖睜大眼睛,訝異道。
“算了。”那聲音無奈地嘆了口氣:“反正你也聽不懂,這是最基礎(chǔ)的‘工具’用法,閉嘴,仔細(xì)體會。”言畢,它伸出右手——有熱流自姬藍(lán)霖的心口,順著血管,骨骼和神經(jīng),流淌進(jìn)她的右手。很快,右手手套下邊,響起了輕微的,類似骨折的咔嚓聲。
緊隨其來的,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烈刺痛——可現(xiàn)下,姬藍(lán)霖不僅無法控制身體,連痛呼出聲都辦不到,她只得淚眼漣漣地望著“球殼”上的倒影,做著無聲的控訴。
“沒用的東西!這點痛都忍不了!”那聲音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它別過頭,避過少女幽怨委屈的目光——只—瞬,那難捱的連綿疼痛便平復(fù)了。
“獲取目標(biāo)編碼,適應(yīng)性演化。” 它瞥了眼右手掌骨底鉆出的那根血淋淋的中空骨針,右手握拳,只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便叮的一聲貫穿球殼,將骨針刺入了怪魚體內(nèi)——很快,這怪魚軀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想獲得需要的特性,就得取得對應(yīng)目標(biāo)的編碼,不論以何種手段,不論得到的是骨,血,肉,抑或其它體液。然后,試著借助‘工具’,控制這些外源編碼,界定,限制并協(xié)調(diào)它們表達(dá)的速率,程度,范圍。看好了!我是怎么做的……”
此時,上方三十余米,隧道內(nèi)。
“怎么還沒動靜啊。”有著一頭令人艷羨的金粉色長卷發(fā),顏貌嬌柔且稚嫩的莉娜正小大人似的雙手負(fù)在背后,百無聊賴地在纜車平臺上來回走動。
“它真的被巖蛆拖下去了?”
趴在一旁,睡眼惺忪的狗哥聞言抬起頭,打了個哈欠,它伸出舌頭,舔了舔狗鼻子。
“那就怪了!它至少也是Ⅴ級感染體,這窩巖蛆雖然是古種,但也只是旗鼓相當(dāng)而已,按理說,它們應(yīng)該打個天昏地暗才對,怎么現(xiàn)在……還是說,它們其實同歸于盡了?”莉娜盯著地上悄無聲息的蛀洞,大膽猜測。
“不如,你再下去一趟,試探試探?”
狗哥趴下身子裝死,莉娜提起它兩只前爪,拖著它正打算從纜車上丟下去,許久無果,卻聽見地底下“轟”的一聲巨響。
隧道地面連著好幾個蛀洞,瞬間塌陷下去一大片,隧道壁上也皸裂開好幾道手臂粗的口子,整條隧道仿佛經(jīng)歷了小型地震,猛地顫抖了一下。
隨即,一大潑腥辣刺鼻的黃濁粘液從陷洞底汩汩涌出,里頭還摻夾著不少慘白的人骨。
監(jiān)測器瘋狂地嘯叫起來,莉娜直接關(guān)機(jī),還未待她平復(fù)心情,地底又升起一陣隆隆的悶響。
狗哥歪著頭,望著莉娜。
“砰!”一股兩人合抱粗細(xì)的血泉,劈開地面濃厚的黃濁,噴涌而出,血柱“啪”的一聲擊在隧道頂壁上,腥濃的血珠下雨似的,“噼噼啪啪”四散飛濺。
一條一人多長,鮮血淋漓的怪魚像炮彈似地飛到了纜車上,纜車護(hù)欄被它砸得往外凸出老長一截,才堪堪止住去勢。
纜車系住吊索的鉗扣“吱嘎”一聲,綠色的運行燈應(yīng)聲而亮,纜車又恢復(fù)了正常。
莉娜抹去滿臉的腥血,與被血雨淋成落湯雞的狗哥面面相覷。
后者后知后覺地一哆嗦,趕緊躲到了莉娜身后,趕都趕不出來。
莉娜無法,她咽了口口水,也只得隨手撿起一根棍子,豎在身前,面向怪魚,作防衛(wèi)狀。
奇怪的是,很快,那怪魚周身便不斷滲出白濁的液體,表皮及組織也陸陸續(xù)續(xù)地剝離下來,露出了底下的……
“哈?”丟下棍子,莉娜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宛如一條落難的美人魚,她側(cè)著身子,正躺在冰冷的甲板上,那瑩惑雪潔的裊娜嬌軀,只消一眼,就能教人失卻理智。
莉娜不敢多看,她趕緊將目光移開,定到“美人魚”那滑膩的香肩上,這兒被光滑直順的墨玉秀發(fā)遮映著,其間的雪玉白皙也只是若隱若現(xiàn),可兩相映照之下,入目分明間,更是勾人心顫。
莉娜不諳人事,可目睹此情此景,也沒來由的口干舌燥,心頭狂跳起來。
這哪是什么美人魚!分明是惑人的海妖精。
又見這海妖精嬌軀抖顫,櫻口開合,嬌喘咻咻間,似要醒轉(zhuǎn),莉娜當(dāng)機(jī)立斷,她從老杰克留下的背包中扯出一件水手布斗篷,正待將這禍人的尤物裹住,對方卻嚶吟一聲,悠悠醒轉(zhuǎn)了。
這聲呻吟,縈繞于心尖,千回百轉(zhuǎn),宛如黏膩又燥熱的拉絲毒蜜糖,直教莉娜面紅耳赤。
好死不死的,這家伙竟還敢側(cè)身撐起身子,回首,下巴輕輕擱在肩頭上,眨著一雙濕漉漉的媚藍(lán)眸子,睡眼迷離地望向自己。
只消一眼,莉娜便尖叫一聲,一巴掌糊了過去。
“啪!”干凈利落的一聲脆響。
不作他想,她又甩出水手布斗篷,把對方罩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這才心安。
“不要臉!”
“壞妖精!”
“連小孩子都不放過!都要勾引!”
“這是要坐牢的!你明白嗎?”
“對不起……”被罩在斗篷下邊的妖精有些委屈地囁嚅,它一定是被自己打痛,嚇壞了,莉娜不禁對自己剛才那一巴掌感到滿意。
“起開!”她又將蹲在腳邊,狗眼珠子瞪得銅鈴一樣大,正呼哧呼哧地哈喇著舌頭,口水都拉成絲垂到地上的狗哥別過180°。
“不裹嚴(yán)實了不準(zhǔn)出來!臉也要遮住,明白嗎?”
“唔……對不起,能……能轉(zhuǎn)過去嗎?”
莉娜不屑地哼了聲,她轉(zhuǎn)過身,盯著被纜車拋到后邊的蛀洞隧道段,不知怎的,她并不害怕身后那只怪物。
“可以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嘛,還不叫人看了!”莉娜嘴巴撅得老高,她氣鼓鼓地轉(zhuǎn)身,碧色的眸子頓時瞪得老大——映入眼簾的,首先就是那張熟悉,可笑的“狗頭”面具。
“那1000萬,我們現(xiàn)在就去取嗎?”對方如是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