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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藍霖氣極,她抓著女孩的手意圖用強,豈不料一番推搡之下,自己反而被推倒在了斗篷上。
怎么可能!難道自己連這只小家伙都對付不了?姬藍霖才不信,正當她掙扎著打算反攻時,腰腹一沉,卻是那小貓女直接撲了上來,俯身壓在了身上,她的手腕也被那可惡的“小貓爪子”緊緊攫住,一左一右穩穩壓放在斗篷上,一時間卻是動彈不得了。
好大的力氣!姬藍霖暗自吃驚,她使勁扭了扭腰,身上的禁錮仍是紋絲不動,一時間她的表情就有些精彩起來。
“哼哼……哈哈……今天天氣真好。”
……
“額,那個……笨……不,萱兒,好萱兒,放開姐姐好么?”
……
“呃……萱兒忘了嗎?我們這是要捉魚去啊!捉到的最大最肥的魚,都給萱兒吃好不好。”
……
眼見這笨貓既不答話,也無言語,只是俯在自己身上,直勾勾地盯著人,姬藍霖就有些心慌。她別過頭去,秀目微闔著,試圖避開這壓迫性十足的目光,豈不料竟被挑著下巴,強迫性地轉了回來。
“你!”姬藍霖又氣又急,被這只又笨又小又懦弱的小貓這樣欺負,簡直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屈辱了,一時間貝齒緊咬下唇,倔強的美眸里亦滿是水光泫然。
這般可人的少女,這樣我見猶憐的情態,恐怕任何人見了都會心軟吧,然而萱兒才不管這些——她只是遵從生物的本能,用毛茸茸的小腦袋拱了拱姬藍霖,便一下子親了下來。
貓當然是不會親吻的,萱兒只是覺得這人肌膚好香好滑,似乎很好吃的樣子,便胡亂地舔咬起來,可是,即使這般毫無章法的胡鬧,沒多久姬藍霖也吃不消了——耳垂,頸部,鎖骨這樣的地方頻頻遭受攻擊,還是被那種生有柔軟細小倒刺,撩動起來格外刺激的小貓舌頭弄,感覺當真是分外的……難受。
“夠了!停下!”事已至此,姬藍霖這才真正的惶惑起來,慌張又故作嚴厲地呵斥著,卻完全不被當回事。
“喵!咿呀!”只見貓耳女孩抬起紅潤的臉蛋,砸吧砸吧著嘴,一邊發出咕嘰咕嘰的奇怪聲音,一邊搖著頭,大聲回應著。這家伙的其它語言姬藍霖可能聽不懂,但這句“咿呀”,結合先前的語境來看,明明就是“不要”的意思。
所以這只看起來發育尚不完全,還有幼女嫌疑的笨貓,當真是要做完全套嗎?明明本來只是打算稍微欺負,調弄下她的,結果……
正出神間,胸前一涼,中衣和里衣卻是被連拱帶咬的解開了,那小貓似乎自己也覺得有些熱,胡亂掙開身上的束縛,進而赤條條地伏在了姬藍霖身上,這種肌膚相親的觸感很是舒服,她愉悅地瞇了瞇眼,接著將小腦袋埋下去,繼續舔弄起來。
萱兒不著一縷的身體,并沒有她表面那般青澀稚嫩,香滑如嬰兒般的肌膚,纖巧柔嫩的腰肢,玲瓏秀美的纖足小手,雖然稍欠豐韻,但也是相當誘人的了。
與這樣的女兒家肌膚相親,說不動心是假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是被動的那一方,姬藍霖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怎么辦呢?這可該如何是好?只見她眸子滴溜溜一轉,忽得揚起下巴,望著萱兒身后的天空,大聲驚奇道:“呀!你快看!有飛機!”
“灰雞?”萱兒學習意音語不久,對每樣事物的名稱都分外上心,這下驟然聽到一個陌生的名詞,立即好奇地轉過身來。
就是現在!趁著小貓女轉過頭去的當口,姬藍霖一口噙住了面向自己的一只毛茸茸的貓耳朵,這貓耳朵比起人耳,長得位置靠上,而且甫一入口就全是細小的絨毛,吃起來口感很是奇怪,只不過效果也和傳聞中一樣,相當的好——她只一噙,一舔,一咬,一嚙,這小貓女便嗚喵一聲哀叫著軟了身子,拼命掙扎起來。
真是不乖!姬藍霖不悅地復又吃了一番那毛茸茸的貓耳,且將上面的棕褐色絨毛都盡數舔得濕透之后,才弄得這小家伙渾身戰栗的徹底酸軟下去。
起身,將自己的衣飾,長發打理齊整,用墨發間解下的緞帶將小貓女的一雙“貓爪子”綁在一起,并將其翻過身來放在斗篷上。煞有介事地托著下巴思慮半晌,姬藍霖覺得還是不能輕易饒過對方——為了以后著想,必須以儆效尤才對。
于是復又俯下身來,唇齒輕點另一只貓耳朵,然后沿著那青澀稚氣的臉蛋蜿蜒而下,略過玉頸,鎖骨,若有若無的雪色胸線,圓潤清淺的小肚臍,直到……
停下動作,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尋視:兩條纖細而白皙的大腿,雖然保持著緊緊并攏的姿勢,卻總是在顫抖間不經意露出貞潔處私密的花園。在花園的中央,一雙玉腿的交接處,蜿蜒委曲著一道粉紅肉痕,兩片花唇緊緊地密合著,上面有幾簇細不可見的絨毛,幾似未經雕琢的脂玉。
姬藍霖歪了歪頭,有些為難——如此稚嫩的模樣,好像真的是未成年人,不,未成年喵呢,這樣欺負她真的好嗎?事后不會有大貓什么的來找自己算賬吧。
這樣一想,用手指什么的肯定是不行的了,一定得不留痕跡才對,難道要用嘴幫她弄出來?可是這樣的話,不就成了自己在服侍她嗎……
捋順長發,不經意間,目光撩過小貓女夾在雙腿間的那根毛茸茸的,軟趴趴的無精打采的尾巴,姬藍霖立時有了主意。
“聽好了!若是覺得委屈的話,可不是我在欺負你,是你自己的尾巴在欺負你哦!”言畢用一只手撐著,隔在小貓女雙腿之間,便撈起那尾巴打量起來。
這尾巴和它主人的耳朵一樣,軟軟的,暖暖的,毛茸茸的,有著非常舒適的觸感,忍住來回把玩的沖動,姬藍霖一手提著尾巴尖,一手圈著尾巴,沿著根部擼順過去。
甫一被握住,小貓女就非常的不安,及至往根部擼去,她甚至嗚嗚喵喵的哀叫起來,待到最后,這小東西胡亂蹬了幾下,私處竟流出了不少蜜液。
盡管看起來很青澀,但已經能吃了的樣子,這尾巴也是意外的敏感,尤其是根部,這些蜜液的話,也夠當作潤滑劑了。
接著姬藍霖便握住這貓尾巴,將尖端壓到了濕透的蜜裂上面,淋漓的蜜汁很快就潤濕毛發,將其變成了半濕半干的狀態,接下來就簡單了——姬藍霖壓住尾巴,讓它在貓女的要緊處往復摩挲起來。
青澀的蜜肉被纖細的絨毛不斷蹭弄著,產生了一種刺痛難受,又酸癢酥麻的奇特快感,再加上姬藍霖輕重相隔,或抹或挑,或刺或砸的特殊手法,這種刺激就來得尤為洶涌了。
小貓女未曾用尾巴做過這種事,當然不習慣這種奇特的感覺,她用盡最后的力氣意圖逃開,卻被姬藍霖故技重施,又一口噙住了耳朵。只見后者芳唇輕啟,溫柔地將這溫溫軟軟的貓耳朵吮在口中,柔嫩丁香繞著耳尖俏皮地打轉劃圈,一雙俏目望向這邊,其中亦是春情如熾,盈盈若水。
被這般對待,名為萱兒的小貓女就有些迷糊了,身前人清甜的氣息和那雙帶有魔力一般的明藍眸子讓她不知不覺間沉溺其中,很快……她就迷失了心智。
“這才像話嗎,作為一只貓,又小又笨的貓,既然想欺負人,就該有被欺負的覺悟。”
在尾巴尖不斷的磨蹭下,越來越多的蜜液拉著銀絲,從小貓女的私處流出來,這樣的話,“研墨”這個步驟算是完成了。姬藍霖壞心眼地將尾巴尖端潤濕成類似毛筆的樣子,沿著微微開闔的蜜裂,從下往上用力徑直劃拉過去。
只見小貓女柔軀一顫,又縮了縮,嗚喵就是一聲嬌聲尖叫,霎時間,更多的水光從她的腰肢雪股間泄了出來。
“真是只沒用的笨貓,僅僅一個一字,就受不了么?只不過這墨汁,倒是夠用且合用的了。”
輕描淡寫地用“筆尖”又蘸了些許“墨汁”,姬藍霖繼續書寫,這次寫的是剩下的三個字,與之前的“1”字合起來,便是她自認為的,對這只小家伙的客觀評價——“1只笨貓”了。
字的筆劃書寫漸繁,書寫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力度亦越來越重,待到三個字寫完,小貓的私處已經遍布淋漓的銀漿,雪膩的大腿根部,也因著這番磨人的刺激,不規則的抽動痙攣起來,尤其是雙腿之間那抹含羞待放的花苞,業已因此徹底綻放,露出了內部腫脹的“芯蕊”。
小小年紀,花蒂就這般艷麗,果真是天生的“玩物”,姬藍霖感嘆完畢,最后揚起“筆尖”,朝著那從包皮中翻出來的,紅腫脹大的無辜“芯蕊”,重重戳了下去——這便是此番的句號,最后的點睛之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