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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怎么離開血色荊棘分會的,姬藍霖已經(jīng)記不清了,她只知道在莉莉絲的命令下,那些血色荊棘會員根本不敢阻擾。而回到落腳點后,她第一件事就是休息——彼時松懈下來,她才察覺血色幻夢的副作用何等強烈,總之身體就像被鋼鋸全部鋸了一遍一樣,全身疼痛欲裂,還是既緩慢又劇烈的那種。
而腰部傷口雖然好得差不多了,但也仍有一絲隱痛,如此這般,她更覺得有長時間休息的必要。
躺在床上,姬藍霖忽然想起來一支凰合人拍攝的,情節(jié)詭異的古風(fēng)AV——故事里,一娟秀清雅,二八年華的大家閨秀,身著淡粉色的襦裙,趁著花好月圓之際,執(zhí)著花燈沿河賞景,順帶詠風(fēng)吟月,卻不幸被一衣著暴露,身材火爆的粗魯女賊人中途截了道。
那賊人被美色迷了心竅,任飽讀詩書的閨秀如何引經(jīng)據(jù)典,曉之以理充耳不聞,閨秀掏出破財免災(zāi)的大把銀票也看也不看,上前來就徑直剝了人的裙裳,不知廉恥地在河堤上欺辱起人來。
閨中嬌生慣養(yǎng)的女孩子,紅花未落,很快就被賊人弄得昏了過去,賊人也未盡興,索性擄回去作了壓寨夫人。
之后閨秀每夜承歡侍奉略過不提,不久竟反是每日騎在上頭的賊人有了身孕,待到娃娃呱呱墜地,眉眼形神還與閨秀一般無二。與賊人面面相覷間,閨秀也只得絕了逃跑的念頭,認了命,自此與大字不識一個的賊人出謀劃策,相協(xié)經(jīng)營賊巢。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幸好,自己比這傻子閨秀機智多了,姬藍霖如此感嘆。
就這樣過去了9天,待貧民區(qū)情勢穩(wěn)定后,她再度來到了血本無歸收購店。
看門的機器保安已經(jīng)換了,新的機器保安身上多了個血色荊棘標示,因為行動失敗導(dǎo)致了卡提爾身份的暴露,這家原本是十字仲裁者秘密聯(lián)絡(luò)點的收購店待風(fēng)波平息后,自然成了血色荊棘的財產(chǎn)。
而她住的那個臨時居所同樣沒了主人,所以她準備變賣里面所有值錢的物品,以湊齊所謂的臨時審查申請費及船費,這也是現(xiàn)在她來血本無歸收購店的原因。不過就在昨天,她看中了這樣一件有趣的東西。
“你確定?”新來的老板瘦削矮小,外貌之難看與卡提爾不相伯仲,連吝嗇程度也相差無幾。
“嗯!”
“TDN5自適應(yīng)消音器,凰合制,娘們用的,你確定要買?”雖然顧客買東西是好事,但買了不合用的物品后回來鬧事也有可能,因此新老板還是提醒了下。
“嗯,多少錢?”
“TDN5都是外貿(mào)貨,標配一般在4500新聯(lián)幣以上,不過這套TDN5比較特殊,算你463新聯(lián)幣吧。”463新聯(lián)幣,恰好是姬藍霖剛才的變賣收入。
“這個……”
見姬藍霖有些遲疑,新老板著急起來:“你別看管身有些變形,其實對消音效果影響不大,而且這可是凰合貨,有自適應(yīng)功能,下到4mm口徑,上到10mm口徑槍械都可以用……你看這配色,這曲線,即使買去當裝飾品也不錯啊……這樣吧,再送你一個戰(zhàn)術(shù)背包怎么樣?”
“啊?”還沒等姬藍霖驚訝完,老板就以風(fēng)一般的速度拿出櫥窗里的TDN5及附贈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到了她懷里,一邊迅捷地抽走了她剛握在手中,還沒捂熱的紙幣。
回到臨時住所,姬藍霖坐在床上清點物品,她將TDN5消音器裝上SG9,對著沙發(fā)開了一槍,聲音果然小了許多;又將TDN5拆下,對照說明套上新獲得的Umb80微沖,果如老板所言,它很快自動收縮,嚴絲合縫地附在了槍管之上。
附贈的戰(zhàn)術(shù)背包比較舊,看起來是二手貨,姬藍霖將其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并沒有期待的意外收獲——不過這背包在她而言已經(jīng)很不錯了,似乎是專為身形瘦小的人設(shè)計的,該有的都有,比起她之前背過的那些破背包專業(yè)許多,看起來也很干凈。
姬藍霖之前用的背包,還是在荒地城時撿的那一個,兩相比照高下立判。如今她身上的槍械裝備越來越多,一個好用的背包是必需且必要的,不再多想,她立即著手清理舊背包,整理物品。
就在這時,一張照片被她翻了出來。
照片?姬藍霖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將照片托在掌中——這是名正處于豆蔻年華的女孩,她穿著米色連衣裙,亞麻色的齊肩長發(fā)被風(fēng)撩動,唇紅齒白的,還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記憶與照片中的形象交相迭映,姬藍霖愣了下,想起了那個住在小巷深處的少女。如果說在那晚之前,只是單純擔(dān)心這人的話,后來則更多了些怨恨,怨恨的是自己為她受了傷,還殺了人,但她也不來安慰關(guān)心下自己。雖然明知她不知道這事,但每每故意在巷中與其擦肩而過,而被其漠視時,姬藍霖總是很生氣。而現(xiàn)在,果然是她吧,一個女孩孤身一人來到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尋找早已不在的人,多不容易……
她缺不缺錢?有沒有被人欺負?害不害怕?
光這樣想著,姬藍霖就更加憂心了,也不多做考量,她背上剛整理好的背包,便奪門而出。
“你好,之前住在這里的女孩呢?亞麻色長發(fā),瘦瘦的那個。”
“哦!她呀!她剛退了房,去三號出泊站了,小伙子!現(xiàn)在追還來得及!”房東是個慈祥大媽,笑容和藹,讓姬藍霖備受鼓勵。
“謝謝!”她大聲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