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are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處于特拉倫環(huán)軸線上的特拉倫空港,本身并沒有日夜之分,只不過設計者在空港建設之初,為它設計了一套由巨型太陽能發(fā)電陣列組成的發(fā)電系統(tǒng),這套系統(tǒng)被安置在空港四周,以既定的程序運行著,在發(fā)電之余,也承擔著或遮蔽或反射陽光,區(qū)分日夜的任務。
十個世紀過去了,即使對藍星的印象早已模糊,但無論在哪顆星球,多數(shù)人仍固守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古老習慣;出于同樣的道理,當有人意圖行隱秘之事時,往往也更偏好“月黑風高夜”這個特定時段。
于是在本地時晚2點,姬藍霖同一眾十字仲裁者穿上事先準備好的血色荊棘會袍,分幾隊潛入了血色荊棘分部外圍,并在一座不起眼的廢棄建筑里重新集合。
“側門有自行機槍,取消清除側門崗哨的計劃,A小隊牽制回援巡邏隊,注意拖延時間。”
“C小隊任務不變,負責接應。”
“B,D小隊,我們從預定地點潛入,注意隱蔽。”
……
不得不說,往日一臉奸笑,滿臉橫肉的卡提爾,穿上戰(zhàn)術作戰(zhàn)服后竟也有了幾分指揮若定的神采。這不禁使姬藍霖想到——如果她也能穿上一套正經的戰(zhàn)術服,是不是也能帥上幾分。不過想歸想,她也明白戰(zhàn)術服并不容易弄到——以這些十字仲裁者穿的“天平”戰(zhàn)術作戰(zhàn)服為例,它的防彈等級達到Ⅲ-,并能縮短5%的反應速度,性能直逼新聯(lián)軍用的SPQ輕型戰(zhàn)術作戰(zhàn)服,而這種準軍事裝備在多數(shù)地區(qū)都屬于管制品,只能由合法注冊組織使用。換言之,想穿上戰(zhàn)術服,就必須加入特定的組織,而于生性懶散的她來說,這簡直難以想象。
因此也只是想象而已,當其他人披著血色荊棘會袍列隊昂首闊步之時,姬藍霖不得不跟在隊尾小心前行——不同于能中遠距離有效防御沖鋒槍彈的“天平”作戰(zhàn)服,她的自適應迷彩斗篷防彈等級只有Ⅰ,這意味只要是把槍都能輕松擊穿。不僅如此,她的斗篷還在幾日前的戰(zhàn)斗中損壞了——盡管只有一個彈孔,但帶來的后果就是一大塊材質失去了自適應性,換言之就是失去了部分隱蔽功能。
姬藍霖一路上擔驚受怕,還好敵人的巡邏隊都懶懶散散的,且缺乏警惕性,他們最終有驚無險地到達了目的地。
目的地防衛(wèi)薄弱,眾人很快用機械弩悄無聲息地清除了僅有的一名守衛(wèi),兩兩一組輕松越過了墻頭。可姬藍霖一看眼前的陣仗卻發(fā)起懵來,雖然早已被告知墻頭電網已在例行檢修中關閉,但單三米多高的墻體也不是她能逾越的。而正當她愁眉苦臉之際,墻頭上突地冒出一個人來。
“抓住!”是一個叫做拉提斯的年輕仲裁者,他攀在墻頭朝姬藍霖伸出了援手,無奈后者彈跳力實在差勁,就這樣試了好幾次,竟還是夠不到。
“唉!”拉提斯輕嘆一聲,他只得換了個姿勢,將腳勾進電網網孔,再垂下軀體伸出手臂,這下姬藍霖不用跳都能夠到了,兩人雙手交握之際,拉提斯稍稍頓了下,這才猛一發(fā)力,將少女提上了墻頭。
墻后是由樹木和灌木構成的大片綠化帶,較為隱蔽,因此即使姬藍霖摔在草甸上,也沒引起遠處警衛(wèi)的注意,倒是卡提爾狠狠瞪了她一眼。姬藍霖伏在草甸上,悄悄吐了吐舌頭,她轉身試圖向拉提斯道謝,卻見對方竟一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得作罷。
從后院至宅院,中間又是兩百米的距離,不過只有一名懶洋洋的警衛(wèi),待將其悄無聲息地解決后,眾人便潛入了別墅院落。這里的院墻皆是稀疏的籬笆,院內也沒有警衛(wèi)人員,并且遍布一人多高的觀賞植株,相當安全。而別墅本身更是毫無防衛(wèi)可言,那齊腰高,連柵欄都沒安的窗口,甚至連小孩都能輕松出入。
眾人潛伏半晌,待確定無誤后,偵察兵這才上前檢查窗戶,并用匕首劃開玻璃,讓眾人由此入內。
姬藍霖身手笨拙,力氣又小,不過不愿被別人瞧不起的她還是銀牙緊咬著,勉力翻過了窗臺。
走廊里鋪著華貴的毛毯,每一段還安有昏黃的夜燈,倒省去了夜視鏡的需要。眾人穿過走廊,很快來到一個小客廳前,這里用陳列著紙質書的木質書柜裝飾著,自有幾分典雅的氣息,卻也是陷阱和觸發(fā)警報器慣常安置的地點。攜著專用偵測儀的偵察兵連打了五個“安全”手勢,卡提爾也摁著電子護目鏡下達繼續(xù)行動的指令后,眾人這才繼續(xù)前進。
從客廳起有了岔路,姬藍霖和拉提斯上二樓搜索,其他人則進入一樓另一側的走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