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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學(xué)妹,我忘記拿表格了,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沒關(guān)系學(xué)姐?!?
石板路上,兩個女孩拖著行李箱,其中一個還像是高中生的樣子,另一個年長一些的女孩歉意地笑了笑,往宿舍樓的相反方向跑開了。九月依然炎熱,王璐瑤擦了擦臉上的汗,舒展了一下因為搬行李而酸疼的筋骨。從家鄉(xiāng)到這里很遠,飛機都要飛三四個小時。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自是完全不同的風(fēng)土人情。街邊是一棵棵大榕樹,古樸的紅磚樓在傍晚的微風(fēng)下矗立著。宿舍樓旁是一大片空地,幾個像是教工模樣的人在打著羽毛球。
其中一個略年輕的男人,身量比起其他人稍高,動作干脆、力量充足,他穿著運動服和短褲,小腿緊實,鞋子也是防滑的羽毛球鞋。
“這看上去不像老師,說不定是在讀博士的師兄呢。”王璐瑤腹誹,讀博士還得陪一群老頭打羽毛球,真是辛苦。
“啪”,一個球飛到了璐瑤腳下,那位年輕男人轉(zhuǎn)過頭,歉意地對她笑了笑。她撿起白色的羽毛球,走了幾步遞給小跑過來的男人。
近看男人,倒是頭發(fā)茂密,沒有一點在讀博士生脫發(fā)的跡象,眉骨和鼻梁都是高挺的,這給他添了一分深邃;見到璐瑤他笑了一下:“謝謝。”嘴角彎起的弧度又給他添了些許玩味。一眼看不出他的年齡,不過看著他充滿活力的動作,璐瑤又想這男人倒不乏“少年感”。
“不好意思啊學(xué)妹,久等了,我們走吧,帶你去宿舍?!?
見她看得出神,學(xué)姐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老男人們打球有什么好看的?為什么不去操場上看看學(xué)長們打籃球?”
“老男人?不過我看那個人好像挺年輕的,不像老師,是哪個博士師兄嗎?”
學(xué)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瞧去,笑了:“還師兄呢,那可是凌老師?!?
“……老師?”
“對啊,凌宇,現(xiàn)在是我們院的副教授啊。”
“我們有這么年輕的老師???”
“凌老師確實看上去挺年輕的,不過我們也不知道他幾歲了哦,也沒人問過。”
“不過啊,他脾氣可好了,我們在他課上吃東西、玩手機,他在期末還是會撈我們呢,他的課掛科率最低了?!?
18歲的璐瑤不禁感嘆,這就是大學(xué)境界吧,真是自由。但是他這么會撈,肯定也很難搶到他的課吧。她搖了搖頭,便上樓安置宿舍去了。
Z大宿舍條件不錯,Z大也不錯,除了離家遠也沒什么壞處。不過對璐瑤來說,離家遠才是一件好事。她并沒有像很多大一新生有什么不適應(yīng),而是吃得好、睡得好,食堂價格低,好學(xué)校的背后就是國家無條件的支持,校園又大,宿舍是四人間,有獨衛(wèi)和上床下桌,又有空調(diào)。9月的天氣軍訓(xùn)確實有些痛苦,不過璐瑤也沒什么抱怨,就這樣順順利利地度過了大學(xué)的第一個月。除了有些想念高中同學(xué),她只是按部就班地上著課、吃飯睡覺。
只不過這次小組作業(yè),他們抽到的選題有些麻煩。
“遺傳學(xué)啊,這對大一新生來說有點難了吧?!?
“凌教授的研究方向不就是這方面的嗎?”
“我們可以去問問他嗎?”
“不行吧,他又沒教過我們?!?
璐瑤若有所思,道:“不如我去問問?”
她想加凌宇微信問,奈何沒有渠道,問學(xué)姐要不太禮貌和合適,她在官網(wǎng)上查到了凌宇的辦公室,第二天沒有早課,她便在十點來到了凌宇的辦公室門口。